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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銳的心裡微微一驚,這個主教果然不是等閒之輩,他根本不會被自己的幾句話就騙過去。而且要自己主動遞上一份投名狀。
主教笑了笑,“彆這樣看我,這不是我發明的。1920年到1933年間的美國禁酒令,讓掌握了地下走私生意的意大利黑幫團體,賺的盆滿缽滿。
而隨著1933年經濟大蕭條時期的到來,他們更是包攬了東部的走私、詐騙、放高利貸等等的犯罪生意。成為有組織犯罪的始祖。
據說當時為了確保忠誠,凡是要加入他們的核心圈子,就得先殺一個警察以表示自己不是警方臥底,不是泄密者。這一招挺沒創意,但是挺管用。
你當著我的麵殺了奧斯卡,我拿著你殺人的視頻就可以隨時控製你,如果你不幫我辦事,我就把這些東西拿給法國人。除非這樣,我才能相信你。”
“老大,不能這麼做,奧斯卡雖然是個混蛋,雖然他騙了我們,害我們陷入這個局麵。但他是法國人,而且還是對外安全局的官員。
乾掉他,就等於是跟法國人對著乾了。在非洲跟法國人對著乾,基本就是自尋死路。”刀疤臉壓低聲音道。“他是想把我們逼上絕路。”
“沒錯。可是照我的理解,你們現在已經是在絕路上了。”主教笑了笑。“根本不在於我怎麼逼迫。”
林銳點點頭,“如果要我殺彆人,我心裡還真有點不太舒服。可你要我殺奧斯卡?我可以告訴你你,我非常樂意這麼做。
騙我們入局,害得我們走投無路,我根本不必對他客氣。”
“恩怨分明,這才像是個男人。”主教笑了笑。他招了招手,奧斯卡被一群武裝分子推了上來。
“瑞克先生。”奧斯卡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
“好啊,奧斯卡。你的營救任務真是個好主意,一下就把我們給騙進來了。”林銳看著他,麵無表情。
“這都是主教先生的安排,我隻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希望瑞克先生不要見怪。”奧斯卡平靜地道。
身邊的休伊特差點跳起來,“那我呢?我算是什麼?你要設計害這些雇傭兵,乾嘛把我也帶上?”
“休伊特,你本身就不是很討喜歡。再加上我們總要有人增加這次任務的可信度。你很認真負責,從來不會撒謊。所以隻要不告訴你實情,誰都會認為你沒有說謊。
用不會撒謊的人騙人,才是真正能騙過人的。”奧斯卡歎了一口氣。
“那剛才你聽到了沒有?我們要殺了你才能證明自己。”林銳看著奧斯卡道。“你根本就一錢不值。哪怕混進了法國情報部門這樣的地方當了主管,在他們看來也是隨時可以犧牲的小卒子。”
“是的。我早就知道。我們這些人在加入秘社組織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我們接受這種結果,因為我們隻是這個龐大體係的一個部分。”奧斯卡點頭道。“而且我們願意為此付出生命。”
“什麼?”林銳皺眉道。
“為了某些事業獻身,本身就是一種榮耀而不是悲劇。你不會懂,但我們懂。來吧,動手吧。”奧斯卡站在林銳麵前。
一把手槍被遞過來,燈光打得很亮。林銳知道現在這種燈光照明之下,自己應該會被攝影機拍得很清晰。這些人正在拍攝他槍殺奧斯卡的全過程。
隻要扣動扳機,這些視頻就會作為證據,自己就會被主教所控製,任他擺布。
但如果拒絕,後果就是一陣亂槍掃射,今天自己和弟兄們全都會死在這裡。
林銳的心裡劇烈地跳動了兩下。猛然舉起槍對準奧斯卡的頭部連開數槍。奧斯卡當場倒地而亡,視頻記錄下了一切。
主教有些意外地看著林銳,“沒想到你真的會選擇這條路。我原來以為你會舉槍射我的。沒想到你還是選擇合作,這真讓我有點意外。我原本以為你不是這種人。”
“因為我清楚,如果我不合作。所有人都得死。”林銳看著主教。“我是團隊領導者,我得幫手下弟兄們考慮。至少要給他們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我自己一個人逞英雄很簡單,但是要我看著他們死,太難了。所以我選擇合作,再說我們說不定通過合作,還能除掉紅男爵。”
主教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好吧,為了避免懷疑,我會放你們離開。但我需要掌握你們的動態,你們打算怎麼幫我找到阿拉丁?”
“我們知道他女兒的聯係方式,或許我們可以通過他的女兒找到他。”林銳回答道。
“不錯的辦法。不過最好小心點,阿拉丁不是那麼好騙的。一旦,你們知道了他的所在。,必須第一時間通知我。我得親自送他上路。”主教冷冷地道。
“沒問題。”林銳點點頭。“我們可以走了麼?”
“當然,彆忘了走到哪裡,你都擺脫不了這個。”主教用手晃了晃手裡的視頻文件。
林銳笑了笑,“現在你抓著我們的把柄了,好好利用。”他帶著隊員們推開那些恐怖分子走了出來。
“等等,你就這麼走了?”主教大聲道。
“要對付阿拉丁必須有一個完整的計劃,我們得想好每一個環節。不回去仔細盤算,難道留在這裡繼續當你的囚犯?”林銳冷冷地道。
“這麼說,你已經有計劃了?”主教遲疑道。
“隻是一個基本想法,回去之後,我會及時把相關情報彙報給你。你和你的人隻要坐著等消息就好了。另外彆忘了,你答應幫我們除掉紅男爵的。這是交易。”林銳頭也不回。
他們一路出村子,登上了接應車輛之後,林銳依然一言不發。
“這次事情嚴重了。”精算師將岸低聲道,“你殺了奧斯卡。”
“但是我不殺他,我們所有人全都要死。所以我隻能賭一把。”林銳壓低聲音道。
“你把所有一切都賭上去了。”將岸低聲道。“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想辦法聯係上阿拉丁,我們要做一個局,讓主教以為我們在幫他。但實際上,我們要配合阿拉丁做掉主教。”林銳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