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妖孽
司薄夜的臉已經很具有殺傷力了。
身材更是。
江念沒覺得自己以前是個好男色的人,甚至算得上清心寡欲。
但現在,被男人的大掌覆蓋牽引著,在對方溝壑分明的漂亮腹肌上遊移。
那飽滿緊實的觸感,讓人情不自禁想要觸碰更多,順著紋路撫摸更多地方……
隻是下一秒,江念便看見了司薄夜縫合的傷口。
心臟還是一疼。
她給他用的藥再好,恢複得再快,中了一槍都是不可能不疼的。
微涼冷白的指尖,輕輕觸及傷口的邊緣。
眼底隱隱浮現出戾氣:“……動手的人,查到了嗎?”
“查不到,”司薄夜的眸子也冷了幾分。
“對方的人應該是早有準備,事發之後就徹底消失了,沒留下半點痕跡。”
“不過,上一次沒能殺了我,量他們也沒膽子再動手第二次。”
畢竟,冒頭就是死。
誰都沒這麼蠢。
江念忽而想起什麼,挑了挑眉:“聽說,今晚樂器大賽的直播間,有人給我刷了一百多萬的禮物。”
“禮物打賞出去,平台要抽成一大半,剩下的也都是進大賽組委會的腰包。”
“我又不在意那什麼最受網友喜愛獎,何必花這個錢。”
“那不一樣。”
司薄夜低頭,將少女圈在懷裡。
語氣理所當然。
“我的寶寶,就是碾壓所有人的存在。”
“當然收到的禮物,也要斷層碾壓。”
江念不理解男人這奇奇怪怪的邏輯,也懶得想了。
“困了嗎?”司薄夜親親江念額頭,“抱你上床睡覺。”
司薄夜相當自覺,都是洗完澡過來爬牆。
“嗯。”江念應了聲。
下一秒,就被司薄夜直接抱小孩一樣抱起來。
下意識環住男人的脖子,雙腿夾著他勁瘦又腹肌分明的腰,被抱著往床上的方向走去。
上了床,司薄夜的手撐在兩側便壓下來。
從發梢到鎖骨再到殷紅的唇,細細密密纏綿著吻上少女,帶著三天不見的繾綣思念和炙熱渴望。
男人的襯衫不知何時扣子已經完全解開,堪稱性感的身材一覽無遺。少女如瀑布般的黑發散落在枕頭,耳垂的紅色小痣愈發誘惑。
彼此熟悉的氣息糾纏。
兩個人都很熱,很躁。
江念發覺,自己也是想司薄夜的。
想念他的懷抱,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的……吻。
然而誰都沒有預料到,就在這時,門外突然響起季晏禮的聲音。
聲音沉穩,透著擔心。
“念念,我看你大燈還沒關,應該還沒睡吧?”
“林叔說家裡新換的警報器突然又故障了,你這邊沒什麼問題吧。”
兩個人都是一僵。
有種背著家長做壞事的心虛。
江念深吸口氣:“……大哥,我沒事。馬上就睡了。”
說話的嗓音,藏不住的透著幾分啞。
季晏禮這才放心:“好,有什麼事就叫哥哥,乖。”
待門外沒了動靜,兩個人也從剛才的情難自抑恢複理智。
司薄夜也深吸口氣,埋在少女頸間,指尖纏繞著她的墨發。
“寶寶,什麼時候我才能不這麼偷偷摸摸來找你?”
他司薄夜從出生就隨心所欲誰都不放在眼裡。
偏偏遇上少女後,連見自己喜歡的人都得靠大半夜偷偷爬窗,憋屈得很。
江念一臉冷靜。
“你知道我五哥是乾什麼的對吧。”
季祈越,ZNE冠軍拳擊手,應該沒人不認識。
“你打得過我五哥嗎。”
司薄夜歎口氣。
這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嗎。
問題是七個大舅子隨便哪個要是想揍他,他敢還手嗎。
就算他不怕挨打,也怕氣壞季老爺子的身子。
少女可是整個季家捧在手心的寶貝,誰家精心嗬護的小白菜被豬供了,都得炸。
等等,他為什麼要自動代入豬的角色。
司薄夜把少女圈進懷裡。
下巴抵在她頭上,聲音懶懶的:“其實能這樣抱著你,我已經很滿足了。睡吧,我在。”
對他而言,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比抱著愛人看她入睡這一刻,更具象化的幸福了。
*
第二天一早。
江念醒來的時候,司薄夜已經走了。
每次被男人抱著入睡,她總是睡得特彆沉特彆放鬆。
下樓,卻發現餐廳裡除了大哥和舅舅,還多了一道身影。
季雨薇一看見江念,便一臉熱情地打起招呼,語氣甚至有些討好。
“念念妹妹起床了,快來一起吃早飯吧。”
“聽李媽說你喜歡吃小籠包,我回家路上去了江城做包子最有名的雲味齋,給你打包了一份小籠包回來。”
江念忍不住皺眉。
這又是鬨哪出。
她什麼時候和季雨薇關係這麼好了?
季雨薇抿抿嘴唇,轉轉眼珠:“念念妹妹,我傷了腿,在外麵住著不方便。”
“所以我跟爺爺說了,這些天還是住在老宅這邊,你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說完,看了看季晏禮的臉色。
雜物間那件事情發生之後,季晏禮就態度強硬讓季雨薇搬去季家另一套公寓住了。
他自然是為了維護江念,才不想季雨薇也在家裡住。
所以季雨薇要是想回來,肯定要得到江念的同意。
江念算是知道季雨薇搞哪出了。
先是當著大哥和舅舅麵,放低姿態主動示好。再用受傷這件事,道德綁架讓她同意她回來。
江念拉開椅子坐下,懶懶掀了掀眼皮:“我說介意,你會現在就從我眼前消失?”
季雨薇臉色一變,勉強還掛著笑容,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念念妹妹,雜物間那件事情,我們不是都說開了嗎,那隻是個誤會。你應該不會到現在還生氣吧?”
“是啊。”
江念似笑非笑,漫不經心散漫瞥來一眼,“不好意思,我這個人,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