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寶寶摸摸(1 / 1)

全球最頂尖著名的設計師Anx,竟然又是他們念姐的親哥哥!

36班的人,此刻也都是同一個想法。

要是江冉冉在這裡,看到這一幕,應該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吧?

居然對著AN。X品牌創始人的親妹妹,說人家戴AN。X的山寨盜版。

這臉被打的,都得腫了吧。

季修安這番霸氣言論,也讓在場的人都羨慕地看向江念。

Anx本人是最不喜歡應對媒體的。

但妹妹要是受了委屈,他這個做哥哥的第一個站出來告訴全世界,妹妹是他最疼愛的寶貝。

這是什麼?

赤裸裸的獨寵和偏愛啊!

江晟和陳馥蘭早已驚呆。

怎麼江念又冒出來一個哥哥!

先是清大教授季硯辭,現在又出來一個時尚界頂流Anx。

怎麼江念和江家斷絕關係、回到她外公那邊之後,非但沒有如他們料想的變得落魄可憐。

反而身邊出現了這麼多大佬?

光是一個清大教授金融係副院長,就是他們掏空心思也搭不上的關係。更彆提這個據說身價上億的Anx了。

這些人,到底和江念是什麼關係?

江冉冉臉色白得跟鬼一樣。

遠遠看見江念被季修安護在懷裡,仿佛是全世界最珍視的小公主。

而自己,卻被警察帶上警車。

指甲幾乎要把手心掐爛。

*

公寓。

這段時間,季雨薇一直都在外麵的公寓住,姑姑季馨也搬來照顧她。

過去一周,季雨薇躲在公寓裡門都不敢出,麵也不敢露一下。

畢竟季雨薇也是真骨折了。

短信截圖也確實可以偽造。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幾波人爭執不休天天互罵,最後連吃瓜網友們都對這個爛瓜厭煩了,開始覺得整件事情是不是季雨薇團隊炒作。

畢竟流量小花,沒有什麼比曝光度和流量更重要。

哪怕是被罵,黑紅也是紅。

而這件事之後,季雨薇的名字可是在熱搜上掛了好幾天。

於是網友們也懶得再去追究季雨薇舍命救人到底是真是假。

網上關於她的輿論風波才終於逐漸平息。

季雨薇今天心情總算好了點。

敢打開微博看熱搜了。

結果一打開,就看見熱搜上一連幾個爆。

#樂器大賽冠軍Anx妹妹#

#Anx親手為妹妹設計的旗袍#

#Anx回國後首次露麵隻為護妹#

——Anx?

季雨薇一愣。

那不是三哥嗎?

三哥什麼時候回國了?

再一看,什麼樂器大賽冠軍Anx妹妹,這是說的誰?

點進熱搜第一一看,季雨薇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握著手機的手一抖。

不可置信。

竟然是江念?!

是江念今晚參加了在江城舉辦的華國樂器大賽,靠著一曲嗩呐拿了冠軍?

這年代,怎麼會有人專門去學嗩呐這種東西???還得了第一名??

從來不主動在媒體麵前露麵的三哥,竟然就是為了告訴彆人,江念身上穿的才不是什麼山寨,而是他親手給她設計製作的旗袍和手鏈,才專門趕去。

季雨薇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在季家二十多年,三哥也從來沒有給她親手設計過任何衣服首飾。

哪怕她是大明星,哪怕她求過三哥好幾次!

她在三哥麵前那麼乖巧聽話,三哥那雙桃花眼裡也不見幾分親近。

而江念什麼都不用做,就隻是站在那裡,三哥眼裡就隻有她。

季雨薇死死咬住嘴唇。

立馬抬起頭,對季馨道:“姑姑,我想搬回老宅住。”

再不回去,季家還會有她什麼位置?

*

媒體的人離開後,江念讓三哥先回家了,自己跟班上人去聚了個餐。

唐秋婭說警察那邊的人告訴她,陳嬌已經什麼都認了。

她提供的錄音和候場室她與江冉冉對話的監控時長也都對得上,江冉冉不承認也沒用。

在這個社會裡,其實法律條文的規定是一碼事,實際發生的情況又是另一回事。

法律之外,尚有人情。

所以唐秋婭大提琴被割傷這件事,雖說已經算得上故意毀壞財物的刑事犯罪,其實也可大可小。

如果唐秋婭作為受害人願意諒解,再加上陳嬌江冉冉都是未成年,那對她們可能就主要是批評教育,監控人承擔責任,該怎麼賠償怎麼賠償。

但如果唐秋婭這邊堅決不和解,要求從重處罰。幾百萬的大提琴被毀了,陳嬌江冉冉可是要被關進未成年犯管教所坐牢的。

彆人問唐秋婭打算怎麼辦。

唐秋婭抿抿嘴唇:“其實說實話,一把大提琴對我們家來說算不上什麼。”

“但如果不是江念幫了我,她們差點就毀了我的表演,我肯定是生氣的。”

“但……那個陳嬌真挺可憐的。我讓我爸的人查了一下,她媽媽確實生了病,急需錢做手術。陳嬌應該也是沒有彆的辦法了,才會答應江冉冉乾這種事。”

“所以我讓我爸的人給他們家留了十萬,給陳嬌她媽治病,就當是做善事了。陳嬌這邊,我也不想太追究了。”

“但江冉冉,我是肯定不會放過的。她拿錢慫恿陳嬌乾這種事,還差點把鍋全甩在陳嬌身上,真的是又壞又毒。而且,她還一直那麼針對念念。”

“所以我和警察說了,我們家不要賠償,我絕對不諒解江冉冉,就要她去坐牢。”

大家都覺得這沒毛病。

江冉冉這樣的,就該被送去坐牢,省得留在外麵禍害彆人。

*

江念聚完餐回來,已經是半夜了。

家裡外公和哥哥們都睡下了。

她回到房間,洗了個澡。裹著浴巾正準備出來,卻聽見房間外麵傳來響動。

一瞬間警惕拉滿,眼底寒芒乍起。悄無聲息用手鏈上的鑽石摁碎一塊鏡子,用毛巾纏在手上。

結果打開門一出去,卻對上某個修長雙腿裹著熨帖禁欲西褲,黑色襯衫卻慵懶敞開的男人。

那張臉妖孽一樣,散漫又勾人。

一把便極為熟練地將少女拉進懷裡,抵在牆上。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畔:“寶寶……是我。”

江念整個人放鬆下來。

韓煦那個缺心眼的,又收錢黑掉季家的報警器了。

把手裡毛巾裹著的碎片一扔,眉頭卻不由得皺起。

看向司薄夜:“你腰上還有傷,怎麼能爬窗?”

這男人一點都不乖,總是不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我家寶寶可是神醫,我的傷都好得差不多了,”司薄夜眯了眯眼,忽然撩起自己的襯衫。

另一隻手帶著江念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摸,嗓音啞得不行,“不信……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