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袁媛的“冷戰”總要結束的。王璽其實早就“放下”了。就是袁媛“投身”劉勤的項目,總找不到合適的感情升溫契機。
王璽百無聊賴的看著忙碌著的莫小奕,還有,他認識不認識的在辦公室裡“遊走”的弗氏同事們。
“王璽,有空嗎?”一聲召喚,讓王璽有了加入這人群的可能。
陳一鳴來找王璽聊蘇禾的下一步計劃了。
“你的客戶調研報告給項目鋪墊的很不錯啊……”陳一鳴邊說邊豎了個大拇指,配合著他臉上肯定的表情。
王璽不得不認真點頭,算是感謝陳一鳴中肯又忠實的點評。
“你對後麵的項目推進有啥想法?”
“啊?”
王璽大大的問號掛在臉上。他覺得聊到陳一鳴點評他的工作就該圓滿結束了。
難道肖乾說了什麼,還是,幫他做了選擇?
“你……你後麵不想把項目搞搞大?”現在陳一鳴臉上也有了一個問號。比王璽的大得多,還帶著不可思議的驚訝。
“搞大?”王璽默默把“搞大還是搞砸”的反問咽進肚子裡。
“你以後回蘇禾總要有點資本傍身吧。不然,你來弗氏乾嘛?更何況你現在這個頭開的不錯,還不乘勝追擊?”
陳一鳴的發問順溜麻利,他不能理解王璽的戛然而止。
王璽生生覺得自己的腦袋在膨脹。一圈圈的不斷擴展著外延。
也許袁媛才是對的,利不利用“富二代”的身份,他的歸宿在旁的人眼裡隻能是“蘇禾”——還不容反駁。
突然,他的腦海裡浮現出肖乾的那段話:“如果,在你的邏輯裡,拒絕參與蘇禾項目和參與蘇禾項目源於同樣的理由。那麼無論你做什麼選擇,這兩件事本質上是一樣的。‘做與不做’都在告訴大家,你是可以利用資源,不勞而獲的富二代。”
“既然,做不做都一樣……如果做了……”
“什麼做不做的。你在說啥?”陳一鳴忍不住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
他沒時間跟王璽打啞謎。他正忙著呢。肖乾讓他做下一步項目的具體實施計劃書。他是本著“尊重利益相關者意見”的原則,來問王璽的意見的。
如果“大少爺”已經有規劃,他是務必要寫進計劃裡去的。
可是,他跟王璽扯了半天,一點可以落在紙上的信息都沒有。王璽還一副無辜被牽扯的“倒黴模樣”。
“你是不是覺得,我就該利用自己跟蘇禾的關係,在項目裡不用努力的撈好處……或者,是你說的積累‘資本’,以後能風風光光的進蘇禾躺平?”
陳一鳴把嘴巴攏成了一個“圈”。他謹慎的看著王璽,迅速回憶剛剛對話裡的哪一句生硬表達“惹怒”了王璽。
“我沒那意思啊。”陳一鳴選擇了解釋動機,“我不是說了,你給項目開了個好頭。算不算蘇禾的關係,任何一個做項目的人都希望能在項目順利完成的前提下,也能給自己增加含金量。
對我們這樣的打工仔來說,無非是項目經驗,最好是不同於以往項目的亮點。
對於你來說,也該有自己的設想吧。”
陳一鳴想到,王璽平時多少還是會表露出對“富二代”身份的“抵觸”。他覺得自己之前的直白表達可能傷到了王璽不想在“富二代”標簽上躺平的“自尊”。
雖然,陳一鳴不理解王璽非要跟“富二代”拉扯出不走尋常路的執念。但是,既然有所計較,總有所求的。
可惜,王璽並不似陳一鳴想象的那樣對自己的未來有企圖心。
“不過,我也應該有所動作了吧……”王璽對自己說。
袁媛說,與其被董玲玲編排她跟弗氏的“暗箱操作”,不如公開她跟王璽的情侶關係。
那麼,與其被老板、同事,八卦、揣測、分析他在弗氏跟蘇禾間的予取予求,他是不是應該……
“王璽……你在呢。”熟悉的聲音從進門的方向傳來,是劉勤。
看來他是剛剛拜訪了客戶回到辦公室。
“嗯,我當然在啊,又沒到下班時間。”王璽悻悻的答道。
“我跟你說啊,袁媛跟董玲玲兩個人……”
劉勤突然停住沒有說下去。
因為,他走近了王璽的桌邊,才發現王璽不是一個人。
“陳一鳴,你也在啊。”劉勤露出歉意的微笑,“不好意思,打斷你們工作了……”
劉勤雖然一臉歉意,卻也難掩不能打開八卦話題的遺憾。
“哦,我們聊的差不多了。”陳一鳴識趣的退出群聊。
反正王璽也給不了他更有價值的輸出了。
看陳一鳴起身走遠,劉勤的興奮勁又回來了:“告訴你個勁爆消息,袁媛跟董玲玲差點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