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八個人的菜倒是不多。
再加上這裡食材齊備,他很容易就做好。
不過,他還是謹慎的問了一句:“婁管事,能否勞煩你去問問領導們可有什麼忌口,能否吃辣?”
婁勁元很滿意何雨柱認真的態度。
對方能夠注意到這些小細節,說明確實是將心思放在了本次的做菜上麵了,沒有打算糊弄人。
“我去問問領導們,你稍等我一下。”
沒多久,婁勁元回來告知:“何師傅,我剛剛問過了領導們,他們沒有太大的忌口,辣椒也能吃一點,但最好不要太辣!”
“行,那我就知道了,您自個忙去吧,不用管我。”何雨柱聞言,心裡有底了。
“對了,可以做菜的時候,您過來告我一聲,畢竟很多菜是需要趁熱才好吃,做早了菜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婁勁元表示明白,轉身離去。
於是,何雨柱開始切切洗洗,準備食材,並且將該燉的菜燉上。
炒菜和燉菜需要花費的時間是不一樣的,燉菜,尤其是燉肉、燉骨頭湯等等,需要不少的時間。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婁勁元過來通知,說領導們已經來了,差不多可以開始做菜了。
何雨柱精神一震,立即開始炒菜。
這些領導們既然沒有什麼忌口,又能吃些辣,那他便打算做一桌子川菜給他們嘗嘗。
當然,辣度肯定是要減少的,畢竟四九城的人口味稍微偏淡。
......
婁家客廳。
幾位穿著精美西裝的中年男子,在相互談笑著。
幾人行為舉止以及談吐,一看就可以看出是上流社會的名流人士。
幾人相談甚歡,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情。
這時,其中一位中年男子突然問道。
“老婁,聽說你今天找來了一個大廚,做的菜非常正宗,這是不是真的?”
另一人也好奇的問道:“沒錯,我也聽紡織廠的老劉說過這事。”
婁國棟笑了笑,說道:“不瞞大家說,確實有這回事。”
“這位大廚我還是向軋鋼廠的楊廠長借的呢,就想著讓諸位老哥哥們一塊來嘗嘗。”
聽到婁國棟的話,眾人頓時更加來了興致。
他們這些人的底細,誰不知道。
什麼樣的大廚沒有碰到過?
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有吃過?
竟然能被婁國棟如此推崇,那必然是不一般的。
他們很想見識一下,這個婁國棟口中的大廚,會做出什麼樣的美食來。
沒過一會,婁勁元過來報告:“老爺,菜已經做好了。”
婁國棟頓時起身:“行吧,既然菜已經做好了,咱們就邊吃邊聊吧!”
他們來到了餐廳,此時餐桌上已經擺上了一桌子菜。
這些都是經典的川菜,魚香肉絲、麻婆豆腐、水煮肉片、酸菜魚、辣子雞、開水白菜。
眾人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些菜的名堂。
“都是很典型的川菜,看來這個廚師最擅長的是川菜啊!”
婁國棟笑了:“沒錯,老哥哥眼力高,小弟佩服。”
眾人一人夾了一筷子品嘗,才剛吃第一口,大家的眼睛便亮了。
“這道魚香肉絲看著很不錯,色香味俱全啊,很好!”
“沒錯,確實有大廚的水準。”
“味道很好,難怪老婁會這麼推崇。”
“這麻婆豆腐也挺好吃,比我吃過的任何一次麻婆豆腐都要正宗!”
“大夥嘗嘗這回鍋肉,這道菜我覺得你們吃了會流連忘返!”
“這個水煮肉片很可以,還有這個酸菜魚也還不錯,挺合我胃口的。”
“各位老哥哥,你們來嘗嘗這道開水白菜,據說川菜裡麵真正能看出這個師傅的水平的,就數開水白菜了,我們一塊嘗嘗!”
幾人夾起開水白菜,白菜放入嘴中,眼睛瞬間瞪的滾圓。
“可以,可以,這開水白菜味道太鮮了,沒想到川菜還有一道這樣簡約的菜,真是開了眼界了!”
“沒錯,我也是第一次吃如此正宗的開水白菜!”
眾人讚不絕口,更有人說想見一見廚師。
婁國棟顯然也是有意想要顯擺一下,畢竟雖說何雨柱不是他家的私人廚師,可也是軋鋼廠的廚師。
他們家現在還有軋鋼廠的股份呢,何雨柱也算的上是自己的手下了。
於是,他立即讓婁勁元去喊何雨柱。
此時,何雨柱正在出鍋最後的東坡肘子。
聽到婁勁元的話,他快速將東坡肘子裝盤,端在手裡跟了出來。
餐桌前,眾人還在討論。
有人說:“我猜這最後一道菜是東坡肘子。”
“沒錯,這可是川菜裡麵非常出名的一道硬菜啊!”
剛跟著婁勁元走進餐廳的何雨柱,頓時笑了。
他將東坡肘子放到了餐桌上,由衷的誇讚道:“諸位領導們,各個都是吃家呀,猜的一點沒錯!”
眾人都被誇的喜笑顏開。
“沒想到這位大廚竟然如此年輕,實在難得啊!”
婁國棟為眾人介紹何雨柱:“各位老哥哥,這是何雨柱,廚藝精湛,家學淵源,過去咱們還一起吃過他父親做的菜呢!”
眾人驚奇了:“我們還吃過他父親做的菜?”
“這是真的假的?”
“何師傅的父親是誰啊?”
婁國棟又說道:“他父親你們都認識,就是過去的軋鋼廠大廚何大清。”
“原來何師傅是何大清的兒子啊,難怪做的菜這麼好吃。”
顯然,大夥都記得何大清這一號人物。
不過說來也正常,過去何大清在軋鋼廠上班,而軋鋼廠是婁國棟開設的,他開的工廠裡有這樣的大廚,當然會經常拉到家裡來改善一下家裡的夥食。
這一頓飯吃的眾人非常滿意,婁國棟也很滿意。
最後臨走時,何雨柱收到了婁國棟的紅包,整整三塊錢,還有兩斤豬肉!
何雨柱也很滿意。
3塊錢加上兩斤豬肉,總價值都超過5塊錢了。
這個報酬不可謂不高,他在軋鋼廠工作的工資也才不過每個月27塊5。
來一趟婁家做飯,就能得到五分之一的工資,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他很想說,我下次還來!
然而,他壓根就不知道,他的想法一語成讖。
第二天,婁家的吉普車又一次停在了軋鋼廠食堂的門口。
何雨柱又在食堂眾人羨慕的目光下,坐上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吉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