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許富貴竟然是這樣的人!(1 / 1)

何雨柱有些好奇,好端端的師傅怎麼會突然給自己寫信?

他接過信,驚疑的問道:“陳師兄,師傅有沒有彆的交代的?”

陳衛民搖搖頭:“師傅說你看了信就知道了,好了,信已送到,我就先回去了,還得上班呢,忙死了都!”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南鑼鼓巷。

一旁打算看熱鬨的三大爺,見人都走了,也隻能砸吧嘴回前院去了。

人師傅的密信,他怎好意思留下來看。

何雨柱好奇的拆開信封,一看之下,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哈哈哈,好,真是雙喜臨門啊!”

原來這是豐澤園的采購經理托師傅給他的來信。

信裡麵說他供給豐澤園的魚味道很好,受到了大眾的青睞,豐澤園的魚都供不應求了。

希望他能給豐澤園加大供貨量,暫時每種魚增加五條,最好是從今晚就加大供貨量。

之前他給豐澤園供給四種魚,共三十條魚。

現在豐澤園每種魚要增加五條,那就是變成了五十條魚的采購量了。

這相當於增加了三分之二的采購量啊。

而在何雨柱的眼中,這都是錢啊!

他恨不得現在就給豐澤園送魚。

不過,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還是打算在約定的7點時分給送過去。

他手上做飯的動作也更快了,心情好了,連普通的蘿卜白菜都似乎更加美味了。

另一邊,後院許家。

許富貴越想越氣,心中怒火中燒,幾乎要吞滅了他的理智。

七百二十塊錢啊,整整七百二十塊錢,就這麼白白的被這個逆子給丟掉了!

“許大茂,你就是個敗家子!”

“你真是一刻都不閒著呀!”

“你是不是覺得你老子我賺錢太簡單了,故意來整你老子的吧?”

“嗯?”

說著,他擼起了袖子,解下了腰間的皮帶,拎在手上。

許大茂嚇的連連後退,想要逃離家裡。

許母也在一邊攔著:“老許,就原諒他這一次吧。”

許富貴怒視許母,眼中滿是憤怒:“慈母多敗兒,這逆子會變這樣,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許母也來了脾氣,她擋在許富貴前麵,叉著腰罵道:“姓許的,你給老娘說清楚,你說誰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大茂小時候你管過他嗎?”

“是,你工作忙,你每天都要去給彆人放電影,要去鄉下放電影,一走就是好幾天,留下我們娘倆在家,那時候你怎麼記不起來要管兒子了?”

“現在大茂這樣了,你反倒怪起老娘來了!”

“老娘還沒問你,你每次從鄉下回來,衣服上的女人頭發是怎麼回事?”

“來,你給老娘說說,你身上怎麼會有長頭發的?”

他們大吵大鬨,再度引來了後院眾人的圍觀。

後院的二大媽一家子和另外的幾戶,全都目瞪口呆的聽著他們的逆天言論。

許富貴的怒火瞬間就宛如被澆了冰水,瞬間抵達零度。

他臉色漲紅,尷尬的都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彆說了!”

然而,氣頭上的許母哪裡管這些,還在細數許富貴這麼些年乾的缺德事。

比如下鄉放電影,卻和鄉下寡婦勾搭成奸。

在廠裡上班,也是與廠裡的一些婦女不清不楚的。

一件件的風流往事被曝光了出來,許大茂都被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那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父親,竟然會如此勇猛。

關鍵是母親還知道!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衝擊。

眼瞅著周圍鄰居看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樣了,許富貴急眼了。

“閉嘴,你在胡說什麼,我何曾做過這些事?”

許母冷笑:“有沒有做過,你心裡沒數?”

許富貴氣急:“你沒完沒了了是吧?”

這一刻,他很想塞住這個傻娘們的嘴巴,讓對方不要再發出一丁點聲音!

許母也似乎壓抑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釋放。

她怒斥道:“姓許的,就許你做,不許彆人說是吧?”

看著父母吵架,周圍又有這麼多人看熱鬨,許大茂也有些難堪,他扯了扯母親的衣袖,低聲道:“媽,彆說了,外人在看笑話呢!”

許母的聲音戛然而止,她轉頭掃視門口,果然發現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

她的潑辣性子也似乎在今日一並釋放,她瞪了眼眾人:“看什麼看,沒見過夫妻吵架啊?”

說完便一把將門給關上,阻擋了眾人的視線。

後院的眾人麵麵相覷,相互對視一眼。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那位許夫人嗎?”

“嘖嘖......真沒想到許富貴是這樣的人,真是開了眼了。”

“知人知麵不知心吧,隻能說!”

眾人感慨了幾句便散去回家。

屋裡的三人聽到外麵的動靜,表情全都非常精彩。

尤其是許富貴,那是臉紅脖子粗,他都感覺往後都沒臉再在這個大院呆著了。

丟臉丟大了。

不過,為了轉移自己的尷尬處境,他將目標轉向了自家的這個逆子。

“大茂,你跟我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拿傻柱的七百二十塊錢?”

許大茂委屈叫冤:“爸、媽,我真沒有拿傻柱的錢,一分錢都沒拿!”

“我發誓,你們要相信我!”

許富貴和許母對視一眼,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我們相信你!”

對於自己這不成器的兒子,他們雖然很頭疼,但也還是知道在這個時候,許大茂不會欺騙他們。

因為再欺騙已經沒有意義,也沒有必要了。

許母忍不住說道:“既然不是大茂偷的錢,那到底是誰偷的?”

“還有我們的錢就這麼白白給了那傻柱了?”

這麼一大筆錢啊,誰能甘心白送給彆人?

許富貴擺擺手:“不給又能如何?除非能找到真正的偷竊者!”

“但就算真找到了偷竊者,我們也不能拿回全部的七百二十塊錢!”

說到這裡,他瞥了眼許大茂:“這個逆子,你說你為何要去傻柱家?你去傻柱家乾什麼?”

許大茂呐呐的嘀咕:“我......我隻是想去傻柱家搞破壞,整一下傻柱,誰知道......誰知道......”

“誰知道你被人當場堵在了他家?”說到這個,許富貴就氣不打一處出來。

如果不是許大茂被人當場堵在那裡,他哪裡會這麼被動,主動交錢平息此事。

若是不交錢,可以預想許大茂必然會被抓去坐牢。

想到這裡,他冷冷的怒斥許大茂:“逆子,你以後彆再去招惹那傻柱了,你根本不是那傻柱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