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坑了許家七百二十塊(1 / 1)

南鑼鼓巷95號院。

報警後,警署派遣了兩位治安員前來調查這起‘大案’。

他們先是檢查了一遍現場,可是在現場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

而何雨柱家也確實沒有一分錢,甚至何雨柱身上都沒有一分錢!

這便讓之前易中海的那句‘何雨柱,你的錢真的被偷了嗎?沒有被你放在彆的地方?’的言論不攻自破。

之後,治安員詢問大院白天在家的住戶,也並未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或者不屬於中院的住戶在中院徘徊。

甚至他們走訪了附近的大院,也都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物。

眼見案子沒有任何線索和進展,何雨柱似乎急了。

他正想將許大茂的事情說出來,許富貴連忙阻攔:“柱子,先聽我說。”

此刻,許富貴心裡也沒底了,他覺得自己可能被許大茂這個逆子給騙了,興許傻柱家的錢就是這個逆子給偷的。

他恨鐵不成鋼,這個逆子怎麼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簡直丟了他們許家列祖列宗的臉了!

他趁著治安員還在找其他的線索,一把拉著許大茂,怒斥一聲:“許大茂,跪下,向你柱子哥道歉請求原諒!”

許大茂委屈壞了,他本就視傻柱為死敵,如今卻要向對方下跪祈求原諒。

這哪能受得了:“我不跪,憑什麼向傻柱下跪?我又沒偷他家的錢!”

何雨柱搖搖頭:“許叔,算了,許大茂既然說他沒有偷錢,那我們讓治安員查一下就知道了,也好還許大茂一個清白不是?”

許富貴哪能讓治安員知道許大茂偷偷去過何雨柱家,若是這樣的話,許大茂後半輩子是真的完了。

他想讓許大茂服軟,給傻柱道歉,再賠點錢,這事應該也就過去了。

可許大茂牛脾氣竟然不願意道歉,差點沒把他給氣死。

“這個逆子,難道不知道老子這樣是為他好嗎?”

治安員知道他偷偷去過何家,那這起盜竊案的第一嫌疑人就是他了。

甚至若是沒有找到第二個嫌疑人,許大茂很有可能直接被定為偷竊者,而且還是這麼大一筆金額的涉案者,這是百分百要坐牢的!

他一腳踹在了許大茂的膝蓋上,許大茂雙腿一彎,當場跪倒在何雨柱的麵前。

然後頭被按在地上給何雨柱叩了一個頭。

“柱子,我現在再給你六百二十塊錢,加上一大爺那裡保管的一百塊錢,總共七百二十塊錢,請求你不要在治安員麵前提起大茂的事情!”

“若是之後治安員查到了最終的竊賊,你隻需要把這六百二十塊錢還給我們就行。”

“若是沒有查到,那這全部的七百二十塊錢就算是我們對你的補償。”

要說大院誰最富有,那必然是易中海,他的工資高達八十幾塊錢,再加上家裡開銷少,一年能攢好幾百塊錢。

這第二富有則是許家了。

許富貴是紅星軋鋼廠的資深放映員,本身工資就不低,再加上經常上鄉下公社放電影,難免會收到一些鄉下的特產或者野味。

他把這些東西賣到黑市上去,也是一筆不菲的收入。

所以七百多塊錢他還是拿的出的。

雖然他很心痛,這麼多錢要給傻柱,可誰叫他家逆子犯錯了呢?

犯錯就要付出代價,承擔後果,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哪怕這個代價委實有些大了。

何雨柱看了眼憋屈的雙目通紅,仿佛要噴火的許大茂,知道事情差不多了,於是見好就收:“行吧,看在許叔的麵子上,我就不再計較許大茂非法入侵我家的事情了!”

他接過了錢,直接收入氪金模擬空間的儲藏室當中。

待會再向易中海要回那一百塊錢,那便又獲得七百二十塊錢了,爽歪歪!

見何雨柱的動作,許富貴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他放開了許大茂,怒斥對方:“還不快滾回家,丟人現眼的玩意!”

許大茂知道自己害的自家白白損失七百二十塊,也不敢吭聲,隻是默默的走回後院。

不過他眼裡卻閃爍著無儘的仇恨,他心裡憋屈的發慌,很想找傻柱打一架。

可也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所以隻能將這份恨意埋在心間。

“等著吧,傻柱,今日所受的屈辱,總有一天我會百倍償還的!”

最終許大茂被許母帶回了家,而許富貴則留下來看案子的進展。

當然,這個案子本就不存在,所以治安員也當然查不出什麼來。

最終這個案子在登記之後,也不了了之,治安員留下了一句,在家等著便離開了。

而且可以預見,這個案子將在未來幾十年都口耳相傳,成為一個懸案。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何雨柱才不在乎懸不懸案,他隻在乎自己得到的錢。

他向易中海拿回了那一百塊錢,小金庫也再度充實了起來。

大院裡的人也逐漸散去,不過各家或多或少都在猜測,盜竊者究竟是否是許大茂,亦或者另有其人。

當然,猜測是許大茂的人居多,畢竟他本身與傻柱有過節、不對付,又被人當場逮住了,是有這個動機的。

當然也不排除大院的其他人,尤其是中院的賈張氏。

這個老太婆給人的印象也很差,也有人猜測這事可能是賈張氏乾的。

不過沒有證據的事情,他們也不好到處說,他們也不會去管,就當看個熱鬨了。

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此次事件,恐怕也就許家人不開心了,他們白白損失了七百二十塊錢。

而許大茂回家後免不了一頓斥責。

聽說他爹差點動手了,最後被許母攔住這才沒有被狠揍。

一番折騰,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傍晚5點半。

何雨柱心情舒暢,在家炒著菜。

這時卻又有一件喜事找上了他。

隻見大院門口走進了一人,向三大爺打聽何雨柱的住處。

三大爺問明對方身份,得知對方是傻柱在豐澤園的師兄,於是帶著他來找傻柱。

何雨柱楞了一下:“陳師兄,您怎麼來了?”

原來來的正是與豐澤園關係最好的師兄,之前賣了三十斤魚票給他的【陳衛民】。

陳衛民從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了他:“柱子,師傅托我給你送信。”

“信?”何雨柱詫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