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你的人,比誰都知道你是被冤枉的!
六子吃了幾碗粉,不重要,甚至六子吃沒吃粉也不重要,他們隻想刨開六子的肚子而已!
對於何雨柱來說,此時此刻不管許氏父子做什麼都無所謂了!
其實在許大茂偷偷潛入他家,並且被他逮個正著時,結局就已經注定了。
雖然何雨柱知道許大茂沒有偷他的錢,他的錢一直放在氪金模擬空間的儲藏室裡呢。
但許大茂不知道,許富貴、街坊鄰居,甚至是治安員們也都不知道。
他們隻知道,何雨柱家的七百二十塊錢丟了,並且許大茂剛好在何家被堵住了,這就夠了!
至於許大茂說自己沒偷?
可以,隻要你能證明你沒偷就行了!
要想證明他沒偷錢,找出真正的小偷即可!
可是這個小偷壓根就不存在,根本就是何雨柱杜撰出來的。
所以他永遠都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小偷來洗脫他的罪名!
要是在後世,有著各種高科技產品還有可能自證清白,但是在這個年代,沒有這個可能!
所以許大茂這個帽子是摘不掉的。
不管許富貴如何拖延時間,怎麼調查,最終的結果早已經注定。
想到這些,何雨柱心中其實是有些暗喜的。
他本來沒打算找許大茂的麻煩的,隻要許大茂不來招惹自己,自己都懶得搭理對方。
可對方鬼鬼祟祟的上他家來,不用想也知道沒好事!
雖說不一定是想偷他的錢,可乾壞事是肯定的。
這就不能怪自己好好整一次這許大茂,讓對方長長記性了。
就是不知道他能否承受得住這記性的代價了!
他點點頭:“許叔你說的有道理,咱不能冤枉好人,這事確實得好好調查清楚再下定論!”
他如此明事理的話,瞬間讓眾人眼睛一亮。
許父許母看何雨柱的眼神都順眼多了。
就連許大茂都滿臉感激的看了眼何雨柱。
他此時心中湧現出了一種羞愧之感。
“自己怎麼就豬油蒙了心,要來惡搞傻柱呢?”
“傻柱這麼好一個人,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我真該死啊!”
許富貴連忙開始調查。
首先他問許大茂:“大茂,你什麼時候來何家的?”
許大茂連忙回答:“就......就剛剛。”
“你來何家做什麼?”許富貴又問。
許大茂猶豫了一下,回答:“來看看,對,就是來看看傻柱在沒在家!”
賈張氏在旁邊譏諷:“喲,為了看傻柱在沒在家直接偷偷進家裡看啊,而且還把門關上了!”
許大茂一時語塞。
何雨柱瞅了瞅賈張氏那張滿是褶子的臉,頭一次發現賈張氏其實也還蠻可愛的嘛!
許富貴瞪了眼賈張氏,轉過頭嚴厲的盯著許大茂:“逆子,你到底來何家乾什麼?又為什麼要關著門?”
許大茂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我是氣不過傻柱能得到這麼多錢,我就是想整一下傻柱!”
賈張氏又幽幽的說:“是嫉妒傻柱有這麼多錢,想偷走他的錢吧!”
還彆說,她自己也有這種想法,不過她不敢真的去做,害怕事情暴露。
許大茂非常委屈:“我沒有,我沒想過要偷傻柱的錢!”
許富貴冷哼一聲:“停,不管你偷沒偷何雨柱的錢,你都不該偷偷跑到人家家裡來,這是違法的知道嗎?”
“非法入侵民宅,是要判刑的!”
許大茂徹底被嚇住了,他哭喪著臉說道:“爸,我不想坐牢啊,我真的不想坐牢!”
“閉嘴!”許富貴見不爭氣的兒子這幅模樣,更生氣了,直接怒斥對方。
許母連連安撫,讓許大茂彆哭了。
許富貴又轉過頭看著圍觀的街坊鄰居:“一大媽,張大姐(賈張氏),還有賈家媳婦,你們住在中院,離何家不遠,又基本都在家,你們今天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出現在中院?”
“嗬嗬,可疑的人沒見到,就見到許大茂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乾嘛!”賈張氏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尖銳刺耳。
許大茂眼睛通紅的死死盯著賈張氏,心中恨意洶湧:“這死老太婆,實在太可惡了,真是亡我之心不死啊!”
這個賈張氏一次又一次的在旁邊添油加醋,簡直就像要置他於死地一般,他恨不得撕爛對方的嘴!
許富貴卻並沒有動怒,而是麵無表情的轉頭看向了秦淮茹:“賈家媳婦,你呢?有看到除了許大茂以外的其他人徘徊在中院嗎?”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我很少出來,大多數都是在家裡帶棒梗。”
許富貴點點頭,又看向了一大媽:“一大媽,你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一大媽努力思考了一下,說道:“沒有,我沒看到可疑的人。”
許富貴又望向中院的其他的住戶:“諸位街坊鄰居,你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在咱們大院徘徊?”
眾人紛紛搖頭,表示沒有看到。
許大茂心中焦急:“怎麼辦啊,爸,怎麼辦?我真的不想坐牢啊!”
許富貴對這個兒子非常失望,他搖搖頭說道:“慌什麼?鎮定一點!”
“孩他媽,你去前院喊那些在家的街坊鄰居過來,我想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進咱們大院!”
許母匆匆離開,前去前院喊人。
沒多久,前院的幾戶在家的人也來到了中院何家門口。
在來的路上,許母簡單的給她們說了一下叫他們來的目的。
她們大致知曉發生了什麼事了。
許富貴開門見山詢問。
“三大媽,還有諸位街坊鄰居,你們在前院有看到陌生人,或者可疑的人進入中院嗎?”
三大媽以及其他的住戶對視一眼,然後儘皆搖頭。
“沒見到,前院除了咱們大院的人,沒有見到其他人。”
“對,我也沒見到陌生人,更彆說來中院了。”
許富貴此時的臉色終於凝重了。
中院的人沒見到可疑的人,前院的人也沒見到陌生人。
而他們住在後院,那更沒有見到可疑的人了。
若是後院出現可疑的人,許大茂母親不可能不說出來。
這就難辦了!
這案子該怎麼查,連目擊證人都沒有,沒有絲毫線索,簡直是查無可查啊!
他犯難了,許大茂也非常急迫想開口,可又擔心自家老頭子嗬斥他,所以隻能急的原地打轉。
這時,何雨柱似乎也急眼了,他怒氣匆匆的說道:“大家都沒看到可疑的人,那我這七百多塊錢怎麼就不見了?”
“難不成是自己長翅膀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