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的七百二十塊錢全沒了?”
圍觀的眾位大媽大吃一驚。
七百二十塊錢啊,這麼多錢,竟然被人偷了!
她們看向許大茂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這許大茂也太大膽了吧,竟然敢偷這麼多錢,都夠得上吃花生米了!
許大茂都要哭了,他委屈的說道:“你們誤會了,我是冤枉的,我沒有偷啊,我真的沒有偷東西!”
“不信你們看,我身上就幾塊錢,是我媽給我的,我根本就沒見到那七百多塊錢!”
許大茂為了自證清白,將身上的口袋外翻,四隻口袋其中有三個口袋空空如也,還有一個口袋僅有三塊錢。
眾人一看,有些納悶了。
許大茂身上根本沒錢,難道真的不是他偷的錢?
在人群中吃瓜的賈張氏陰惻惻的嘀咕:“誰知道你來了幾趟傻柱家,說不定你早就趁著沒人注意,把錢藏起來了!”
對於傻柱和許大茂這兩個殺千刀的家夥,賈張氏那是一點好感都沒有。
尤其是許大茂,這個狗東西每次路過中院時,兩隻眯眯眼賊眉鼠眼的老是往他們家亂瞄。
作為過來人,她哪能不知道許大茂心裡想的是什麼!
許大茂這個狗東西很明顯是對她家兒媳婦有賊心啊!
竟然敢打主意到她兒媳婦身上,她當然要落井下石了。
現場眾位鄰居一聽,感覺賈張氏說的頗有道理。
這許大茂鬼知道是第幾次上傻柱家裡來了?
說不定他之前已經將錢藏好了。
而許大茂此時臉都綠了,他怒視賈張氏:“老太婆,你不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偷了傻柱錢了?”
倒是何雨柱此刻恨不得給這賈張氏點個讚了。
他還在想該如何將罪名塞到許大茂的身上去呢,賈張氏竟然會在一邊助攻,那句話簡直是神來之筆啊!
待會哪怕是上報治安所,治安員來調查沒有搜到許大茂身上有贓物,但那句話一出,許大茂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誰知道你來了幾趟傻柱家,說不定你早就趁著沒人注意,把錢藏起來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可以說是直接能將許大茂打入死刑了!
他附和道:“沒錯,賈張氏說的很有道理,誰也不知道你來我家多少次了,我早上出門,到如今回家,這中間那麼長的時間,足夠你來來回回我家幾十次了!”
“許大茂,你快將我的錢拿出來吧,看在同一個大院的份上,隻要你還我錢,你偷我家錢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許大茂氣的要吐血了,這傻柱怎麼就認定是他偷了他家的錢呢?
他隻能梗著脖子說道:“傻柱,我真沒偷你的錢!”
何雨柱冷冷的看著他:“行,不承認沒關係!”
他轉頭看著門口:“賈家的嫂子,麻煩你去後院叫一下許大茂的爸媽,他們應該在家,讓他們來評評理!”
秦淮茹左右看看,兩秒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賈家嫂子是在喊自己。
她心中有些怪異的感覺,這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喊她呢。
而且這個人還是與她丈夫、婆婆有過節的人。
不過她還是點點頭,抱著棒梗轉身前往了後院許家。
一會後,許父許母兩口子聞訊趕來。
與之一同來的,還有後院的二大媽。
許富貴和許母急匆匆擠開人群進了何家,看到裡麵的場景,見許大茂沒挨揍,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們還以為許大茂又與傻柱發生了衝突,然後被傻柱按著揍呢!
以往兩人可沒少發生衝突,每次都是許大茂吃大虧。
若不是大多數情況都是許大茂主動挑起的事端,他們都要教訓這個傻柱了。
“怎麼回事?大茂。”許富貴皺著眉頭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還沒回答,賈張氏便搶先說話了:“許大茂把傻柱家的錢都偷光了,現在不承認!”
許大茂連連叫屈:“我沒有,我沒偷傻柱的錢!”
賈張氏冷笑道:“沒有偷錢你怎麼被傻柱給堵在這裡了?”
“你偷偷來傻柱家裡乾什麼?”
許富貴麵無表情的看了眼賈張氏,隨後轉頭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柱,你親眼看到許大茂偷了你的錢?”
何雨柱搖搖頭:“沒有!”
“但我放在這屋的七百二十塊錢沒了!”
“另外,我剛剛從外麵回來,就見許大茂鬼鬼祟祟的在我家裡不知道乾什麼!”
許富貴也頭疼了。
許母冷不著打了一下許大茂的胳膊:“大茂,你沒事跑何雨柱家裡乾什麼?現在弄得人家誤會你偷東西!”
這話說的何雨柱眉頭緊蹙。
許大茂這老媽也挺會說的,直接就定性許大茂沒偷錢?
說他們誤會?
何雨柱可不會慣著他們,立即平淡的說道:“既然許大茂說沒偷錢,那我姑且相信你沒偷。”
“可我的七百二十塊錢確確實實沒了,所以我家也確確實實遭賊了!”
“既然我們找不出偷竊的人是誰,那就報警吧,讓治安所的人來查!”
“我相信治安員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連讚同:“好,報警吧,相信警察會還我一個清白!”
現場的街坊鄰裡也覺得報警好,讓治安員調查一番不就水落石出了。
唯有許富貴瞥了眼自家的傻兒子,他現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還報警?
治安員若是來了,第一個抓的就是這個傻小子!
因為許大茂偷偷來何家被何雨柱當場抓住,那他便是何家失竊的第一嫌疑人。
若是許大茂沒有能力能夠自證清白,他很可能會被直接定罪!
不,許大茂既然被抓住了就不可能清白了!
這種入室行竊誰能說得清楚?
入室行竊本身就犯法,且不管有沒有偷到東西,那都是違法行為,都會受到處罰。
哪怕是治安員真的調查出了偷竊者另有其人,許大茂也不可能逃脫罪責。
所以,現在報警對他們是不利的。
他對著許大茂低聲斥責:“你這個逆子,先閉嘴吧!”
隨後他轉頭和顏悅色的看著何雨柱:“雨柱,你看這樣行不行?”
“大茂雖然確實偷偷來你家了,但誰也沒有親眼見到大茂偷了你家的錢。”
“當然,我並不是要為大茂開脫。”
“我隻是想說,若是大茂真的沒有偷你家的錢,那偷竊者就另有其人了。”
“若是咱們就這麼定性是大茂偷的,那真正的竊賊可就逍遙法外了,所以這事不能這麼草率的下定論,得先調查清楚再說!”
“但我認為這事咱們還是先不要驚動治安所為好!”
“畢竟咱們大院出了竊賊,傳出去名聲不好,我建議是咱們大院自己調查一番,畢竟這事發生在白天,又是在中院,院裡人來人往的,若是竊賊上你家來,是有很大概率會被人注意到的。”
“咱們調查一番,說不定就直接找出這名竊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