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國戰十七(1 / 1)

大龍京城勤政殿。

此時此刻勤政殿亂糟糟的一片,比京城東西南北四座坊市之中商販們討價還價的嘈雜聲相差無幾。

“定國公竟然私通敵國皇帝生下一女,如今金國小公主都十歲了這件事情才泄露出來,像此等心思陰沉之輩,定是包藏禍心。”

“沒錯,周大人說的是極,定國公肯定是已經被金國策反,叛國投敵了,可惜我大龍跟著定國公孤軍深入的三十萬將士啊,肯定也被定國公與金女皇設計給坑殺了。”

“先帝對其隆恩浩蕩,想不到他竟然是個包藏禍心的亂臣賊子。”

“放你們娘的狗臭屁,定國公自先帝朝便入朝為官,為朝廷效力,做出的貢獻那是有目共睹的。”

“開互市,下西洋,滅白蓮,定西域,獻地瓜以富萬民,這一樁樁,一件件的功勞你們看不到,反倒是因為一件謠言就貝蒂裡指著定國公的不是。”

“定國公包藏禍心?本官看是你們包藏禍心,要離間陛下與定國公的君臣關係,亂我朝綱安寧,毀我大龍江山社稷。”

“爾等其心可誅。”

“若是本官手握陛下天子劍,定將爾等項上首級取下來斬首示眾。”

“說,爾等是何居心,竟然在此蠱惑人心,若非本官年邁,非得一大嘴巴子抽死你們這群乳臭未乾的後進之士。”

薑遠明麵色通紅的指著幾個二十七八歲左右的青年官員一通大罵,恨不得上去給他們幾個巴掌。

宋煜望著暴跳如雷夫人老薑,微微回眸掃視了一下那幾個各部的青年官員,眼中帶著一絲冷意。

“薑大人說的言之有理。”

“定國公與金國小公主的父女關係現在隻是謠言而已,尚未經過查證。”

“禦使大夫,監察禦史有風聞奏事的權利暫時都沒有說這些事情,你們幾個是吃飽了撐的竟然站出來猶如喪家之犬一般狂吠!”

“定國公之事若是金國的離間之計,你們這等狂吠,汙蔑定國公的清白,若是證實此事乃是離間計策,待到定國公班師回朝之際,你們有幾個腦袋能抗的住他手裡的打皇金鞭?”

“一群小兒,不知所謂。”

“聽本尚書一言,管好自己的嘴巴,當槍的人可都沒有好下場。”

“定國公的脾氣你們不會不清楚,到時候事情鬨大了,彆說你們這群家夥,就是你們後麵的某些老東西,你們試試定國公敢不敢一金鞭抽死他?”

“張口叛國投敵,閉口亂臣賊子,本尚書問你們,有證據嗎?”

“沒有證據,再敢滿口汙言穢語胡亂咬人,小心本尚書下令城防司掰了你們的狗牙,拆了你們的狗窩徹底搜查。”

“本尚書倒是要看看你們這群滿口仁義道德之輩,有幾個能經得住搜查的。”

幾個青年官員色厲內荏的望著一臉陰沉的宋煜縮了縮腦袋,其中一個人吞了吞口水望向了夏公明。

“夏大人,你親耳聽到了,宋尚書這是在威脅同僚。”

宋煜望了一眼那個望著夏公明的工部青年官員,手裡的朝笏往地上一丟,猛然站了起來朝著那個青年官員跑了過去,抬腳就是一個飛踹。

猝不及防之下那個工部的官員被宋煜一腳踹坐到了地上滾了一圈。

宋煜扯著袖子就要往上衝:“狗娘養的,老子不但威脅你,還要打你呢,老子不發威你是不是以為老子隻會提著毛筆批批奏折啊。”

“老子當年在江南打通街的時候你爹都還在撒尿和泥,你跟老子硬氣什麼?再敢囉嗦一句,老子一巴掌抽死你你信不信?”

兵部左右侍郎回過神來,急忙上前扯住屢起袖子就要往上衝的宋煜將其拉了回去。

“大人息怒,不要跟一個晚輩一般見識!”

“是啊,大人三思啊,定國公現在跟金國小公主的事情尚未查證真實,隻要查證他們在血口噴人,汙蔑輔政大臣,自有人收拾他們,犯不著跟這一群小人動手。”

“陛下還沒到,一切等陛下到了自有定論!”

宋煜被左右侍郎拉著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之上,扶了扶自己的烏紗帽,重新撿起朝笏。

轉頭瞪了一眼那個被自己踹坐到地上的官員:“他娘的,擱到二十年前老子讓你血濺當場,什麼玩意。”

“當了彆人的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

“想咬人也得看看牙口夠不夠好!”

老薑朝著宋煜旁邊挪了挪掃視了一些老神在在的官員:“老宋,彆給他們一般見識,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小心某些小人,暗地裡使陰招!”

宋煜暗啐了一聲:“怕他,敢給老子玩陰的,老子馬上請旨搜查京城,我看誰能經得起老子查。”

“他娘的,老子親生兒子跟半個兒子在前線上陣殺敵,為朝廷出生入死的流血賣命,他們坐享其成就算了,還他娘的血口噴人,年輕二十歲,非得讓他們瞧瞧老子的厲害!”

“一群家夥也不想想,定國公手握三十萬鐵騎的軍冊,他要是落上了叛賊的名頭,三十萬鐵騎就是叛軍。”

“到時候一旦陛下聽信這些小人的讒言,咱們還好,可是大龍就要亂了,就要亡國。”

“小人,蠢貨!國都亡了,你們能有什麼好下場?”

宋煜掃視著不少官員,毫不掩飾自己的咒罵聲。

夏公明皺著眉頭掃視著跟戲園子一樣的勤政殿,望了一眼那個被宋煜踹了一腳變得戰戰兢兢的青年官員,最終將目光放到了宋煜身上。

“宋尚書,雖然定國公的事情尚未證實,可是你毆打同僚的事情可是眾人親眼所見,希望你不要讓老朽難做。”

宋煜當仁不讓的望著夏公明這位輔政大臣。

“既然夏大人也說了定國公與金國小公主的事情尚未證實,就說明有可能是被冤枉的,乃是金國人的離間計。”

“既然沒有證據,這幾個黃口小兒便在朝堂之上張口反賊,閉口叛國賊子,這不是汙蔑之罪嗎?”

“而且還是汙蔑上官,汙蔑當朝一品大員,夏大人身為禦史大夫,不會不知道汙蔑當朝一品大員的罪名嗎?”

“下官雖然踹了他一腳,可是卻救了他一命。”

“若是定國公班師回朝,打他一頓都是輕的,一劍或者一鞭弄死他,夏大人你又能說什麼?”

“沒有證據,誰敢說定國公叛國投敵,本尚書第一個跟他沒完。”

“本尚書也是!”

“本寺卿也是!”

“本將軍也是,第一次如此佩服宋大人,薑大人......你們。”

“可不像某些家夥,真有本事彆他娘的指使一些小家夥出來,有本事出來正麵較量一下啊。”

“背後說落人的是非算什麼本事!”

夏公明望著十幾個站出來力頂柳大少的重臣,眉頭微皺,身為禦史大夫,他夾在中間實在是太難受了。

瞄著空蕩蕩的龍椅,夏公明無聲的歎了口氣。

陛下啊陛下,你怎麼還不駕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