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他身上危險的氣息,林嘉欣伸手抵在他胸膛,岔開話題道:“江淮初,你生日什麼時候?”
江淮初不再逗她,摟著她斜斜靠在椅子上:“六月九號。”
林嘉欣眨巴眨巴眼睛,六月九號是她在書外的生日,和他的生日一樣?
太巧了!
不過她沒多想,靠著他的肩膀問道:“你想要什麼禮物?”
送禮最好投其所好,林嘉欣不了解他喜歡什麼。
江淮初眸色暗了暗,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生日那天告訴你。”
林嘉欣低垂著眼眸,把玩他的手指。
江淮初是握筆杆的人,這幾天握刻刀,手指粗糙了許多,林嘉欣很是心疼,
他用心給她準備禮物,她也想表達自己的誠心:“不行,我需要時間準備。”
“來得及,我起床就告訴你,給你一天時間準備。”
林嘉欣套不出他的話,隻好作罷,但是她決定自己偷偷準備一份禮物,以防萬一。
林嘉欣生日過了不久,也快過年了,江淮初提前開啟寒假生活。
村裡家家戶戶都在準備年貨,忙的不可開交。
劉紅梅讓小兩口回林家過年,順便還邀請了隔壁的二狗夫妻。
往年,二狗一直和弟弟兩個人一起過年,今年各自成家,原以為不會有交集。
如今有機會一起過,他自然沒拒絕。
雖說是去林家過年,但年貨還是要準備。
“江淮初,是這樣弄嗎?”
林嘉欣正在往處理好的鴨子身上抹鹽,轉頭問江淮初。
江淮初看了一眼她的動作,淡淡回她:“嗯。”
反正她抹的鴨子自家人吃的,味道好賴問題不大,哪怕是給薑美玲他們吃也沒問題。
確認動作正確後,林嘉欣更賣力了。
前幾天,她去薑美玲那送最後一件棉襖時,薑美玲毫不客氣下了大訂單,說是快過年了,要備年貨,問她能不能幫忙做五隻鹽雞五隻鹽鴨。
之前江淮初做過一次鹽雞,薑美玲反饋說很好吃,林嘉欣想著江淮初放假了,自己也沒事,就答應了。
薑美玲還特意寫了合同,每隻定價二十塊,相當於江淮初一個月的工資。
要不是怕村裡人起疑,江淮初都想辭職不乾了,專心伺候江女士。
這幾天,兩人偷偷找趙國平買了雞鴨,之後就忙著殺雞殺鴨,江家在村尾,加上村裡人各家也忙著準備年貨,沒注意到他們的動靜。
由於雞鴨數量太大,林嘉欣不忍心江淮初一個人累死累活,江淮初拗不過她,隻好給她分配點簡單的事情。
對江淮初來說,這點工作量一點都不大。
往年他去鄉下奶奶家過年,一大家子指著他乾活,江女士使喚他可是一點不心疼。
說到底,還是江女士心裡有氣,誰叫他死活不肯去相親。
用這種方式讓她發泄,江淮初無比樂意,再怎麼樣,也比相親舒服。
臨近過年,天氣一直放晴,曬鹽雞鹽鴨正正好。
林嘉欣和江淮初是分批次采購雞鴨和醃製雞鴨的,所以每隻雞鴨完成的時間不一樣,放在家裡怕彆人看到問東問西。
所以剛曬好一批,林嘉欣就送去服裝廠,她被禁止騎車了,是江淮初騎車送她去的。
到了服裝廠,江淮初自覺在門口聽趙國平憶往昔。
林嘉欣則提著雞鴨進去。
見到她,薑美玲眼睛都亮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薑美玲總覺得兒媳婦越發漂亮了。
“下次東西就放趙叔那就行,你人進來,東西讓你姐夫出去拿。”
這年頭,雞鴨也不大,林嘉欣把雞鴨裝在布袋抱著過來的,不覺得重,按照薑美玲說的來,她覺得麻煩死了。
“姐,真的不重。”
林嘉欣把布袋放在辦公桌上,“這裡是一隻雞一隻鴨,剩下的我過幾天再送來。”
薑美玲瞥了眼林嘉欣的小腹,照理說,這都快三個月了,應該要顯懷了,可兒媳婦哪怕穿著厚厚的衣服,小腹看著都平平的。
整個人絲毫沒有孕態。
她心底不由納悶。
“哎呀,這雞鴨我不急,你讓你男人送來放門口就行,你就在家歇著。”
林嘉欣不懂了,三個月了還沒顯懷,薑美玲怎麼還沒死心。
於是她耐著性子又解釋一遍:“姐,我真沒懷孕。”
薑美玲心裡存疑,麵上笑嗬嗬的,“姐知道,姐也沒說你懷孕,那麥乳精就是給你喝的。”
林嘉欣看薑美玲的表情,就知道她不信,不過也懶得再解釋,三個月不夠,那十個月後再說。
由於江淮初在門口等著,林嘉欣也沒多逗留。
等她一走,薑美玲皺著眉頭問楊益民:“兒媳婦是不是真沒懷孕?”
楊益民撓了撓頭,這話咋接,他連自己媳婦懷不懷孕都說不準,誰知道七十年代的結紮手術靠不靠譜。
薑美玲也不指望他說什麼,自顧自說道:“一定是臭小子想騙我的錢,瞎說的。”
頓了頓,她又罵道:“沒用的東西,這麼久了,還不能讓媳婦懷孕。”
楊益民弱弱開口:“會不會是他也結紮了?”
薑美玲一臉嫌棄:“他要是有這種思想,我還能等來一個男兒媳,一天天就知道數學,我看男兒媳八成也是主動那個。”
“你彆胡說八道,張口閉口男兒媳,人家承認了嗎?”
薑美玲:“他們和承認有什麼區彆,你和誰聊電話能聊很久?還是個男的。”
過了幾秒,她歎了口氣,又問:“兒子會不會是那方麵有問題?”
楊益民喝了一口水,淡定接話:“他要是我親生的,肯定沒問題。”
“嘿,你這人,大過年的,是想吵架嗎?彆逼我在你水裡加瀉藥。”
薑美玲雙手環胸,一副不好惹的樣子。
楊益民立刻賠臉笑道:“我隨口說說的,你彆操心了,兒媳婦懷孕你又罵兒子胡來,兒媳婦沒懷孕,你又擔心兒子身體不好,你不嫌累我都嫌累。”
坐在保安室的江淮初,狠狠打了個噴嚏,把站在門口林嘉欣嚇了一跳:“你著涼了?”
江淮初起身,隨口道:“嗯,可能被你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