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初沉聲問道:“阿欣呢?”
王桂香:“她去娘家了,和劉嬸說一聲不回去吃午飯了。”
江淮初哦了一聲,轉身進院子,他不想在廚房裡當電燈泡。
小黑還在林嘉欣坐過的地方趴著,江淮初走過去坐下,摸摸小黑的頭,“小黑,以後你叫浩東,孫浩東。”
孫浩東是江淮初的好兄弟,寫《小甜文》那位。
小黑:我叫小黑犯法嗎?兩個活爹。
“浩東,你是不是沒談過戀愛?”
“不是你說初吻不能太過分,點到即止,可是你嫂子好像不高興?”
“親一下不算欺負她吧?一定是你的問題!”
江淮初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末了,他點了點小黑的腦門,“你嫂子怕狗,不許欺負她!聽見沒?這次先不和你算賬。”
小黑:啊!到底誰欺負誰!
江淮初轉身進了後院,畢竟是兄弟,得給它做個狗窩,不然他欺負自家媳婦怎麼辦?
他一走,林嘉欣就回來了,廚房裡兩個人膩膩歪歪,沒眼看。
昨晚她打擾了一下,這會兒不好意思再打擾。
默默退出廚房,她坐到小黑麵前。
“可可,我跟你說,昨天你姐夫吻我了,也不算吧,嘴唇輕輕碰了一下。”
“不是,他都二十歲的人了,不懂接吻什麼意思嗎?”
“起碼得八個機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法式深吻,才叫接吻吧?”
“關鍵是,你知道嗎?他居然還是給我科普,說電影裡的人在接吻。”
“拜托,那是我初吻,不是他的教學小課堂。”
林嘉欣歎了一大口氣,“算了,我命苦,放著一個大帥哥,親不著,睡不著。”
吐槽了幾句,她瞥見院子裡的自行車,心裡疑惑道,他去哪了?
起身走進廚房。
她前腳剛走,江淮初後腳出來。
小黑:聽見了吧,這家沒我遲早得散。
江淮初沉著臉掃了一眼小黑,心裡暗罵,傻狗,不會戀愛就彆瞎指揮,還點到為止,你嫂子差點沒了。
江淮初恨不得立刻馬上去書外暴打一頓孫浩東,叫他瞎說八道。
他黑著臉進廚房,林嘉欣正好從臥室出來,“你去哪了?”
“出去了一趟。”
江淮初唇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目光落在林嘉欣紅潤飽滿的嘴唇上,喜歡法式深吻?行,等著。
這次聽牆角收獲不小,他總算知道自己錯在哪了,看來以後得多聽牆角。
目光漸漸上移,停在她清澈的眼眸上,想親他,想睡他?
還有這種好事?怎麼沒早點發現。
林嘉欣被他盯的不好意思,轉身去端菜,昨天說過的話在耳邊回蕩,他不會也想起來了吧?
腳趾又要開始動工了,自己難得大膽主動一回,還被拒絕了,她不要麵子的嗎?
狗男人!不識好歹!
憋著吧!
中午,王桂香煮了大米飯,蒸了一碗雞蛋羹,炒了一碗大白菜,一碗蘿卜,家裡還有劉紅梅帶來的鹹菜,熱了一下。
這頓飯很簡單,沒有肉,好在王桂香廚藝好,幾個菜味道都不錯。
林嘉欣起來晚,沒吃早飯,這會兒吃的很香。
她咽下嘴裡的大白菜,誇讚道:“嫂子,你做菜真好吃。”
王桂香筷子抖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那你多吃點。”
她看的出來,弟妹是發自內心誇她的,心裡湧上一股暖流,弟妹比她親妹討喜多了。
林嘉欣平時沒少誇江淮初,聽到她誇彆人,江淮初眸色暗了暗,打算晚上好好表現一下。
雞蛋羹上撒了幾顆蔥花,江淮初動了動筷子,把蔥花都挑到自己碗裡。
林嘉欣立即舀了一大勺雞蛋羹到碗裡,她不愛吃蔥花,多虧江淮初挑走蔥花了。
四個人的第一頓飯,吃的還算和諧。
飯後,二狗洗碗,他邊洗邊犯愁,媳婦還沒哄好,一上午都沒搭理自己了。
洗好碗,他把江淮初叫出去,“弟妹怎麼回事?非要在那時候喝水。”
“你嫂子臉皮薄,她現在不搭理我了,你說怎麼辦?”
江淮初睨了他一眼,冷冷道:“你怎麼回事?非要在我們醒著的時候。”
我們是你們py的一環嗎?
二狗一噎,“我喊你怎麼不應?”
江淮初:“你給我機會了?我嘴剛張開,你就說我睡著了。”
提到這個江淮初就來氣,陰沉著臉,瞥了一眼二狗的下半身,“哥,你控製一下,你弟妹臉皮也薄。”
他說完就回臥室午睡,昨天折騰到大半夜才睡,早上兩杯冰美式(甜甜和豆豆)都不管用。
二狗低頭看了一眼,控製什麼?
他吃素二十五年了,好不容易開葷,為什麼要控製?
前幾天在王家,總是不儘興,昨晚難得儘興,結果差點被嚇壞。
弟妹臉皮薄?沒看出來。
二狗原本想找弟弟出主意,撒撒氣也行,誰知反被弟弟數落了。
他看著弟弟的背影,覺得有點陌生,弟弟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伶牙俐齒了?
下午,二狗和王桂香去上工,江淮初去學校,閒人林嘉欣出門去知青點,她準備把學校招老師的事情告訴許靜。
自從林嘉欣吵嚷著要去嬸子家蹭飯後,村裡的嬸子見到她跟見了鬼一樣,紛紛繞道走。
但是今天,嬸子們又開始囂張了。
上午,二狗搬回江家的消息傳遍光明村了,說什麼的都有。
“我聽說是李大紅氣不過,把閨女兩口子趕出去了。”
“不是,是二狗不忍心小神童被林嘉欣欺負,才搬回去做主的。”
“我也聽說了,說林嘉欣不給小神童飯吃,想餓死他。”
“哪裡是不給飯吃,是打小神童,那麼粗的棍子,一天打好幾次。”
嬸子們說這些話的時候,林嘉欣還在呼呼大睡,自然不知道。
不過這會兒走在路上,好幾個嬸子用奇怪的眼神打量她。
一個嬸子實在好奇,上前問道:“林嘉欣,你真打小神童了?用這麼粗的棍子?”
嬸子說著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林嘉欣一頭霧水,她打江淮初?她又沒病,好端端打人乾嘛。
“沒打。”她否認道。
“嘖嘖嘖,我們不信,一定打了。”
嬸子們說完結伴而走,一個個趕著去上工。
林嘉欣氣的牙癢癢,手頭要是有棍子,她倒是想把嬸子們通通暴打一頓。
上來沒頭沒腦說了一句,自己否認,她們又不信,不是找事嗎?
她黑著臉走進知青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