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昨晚一時爽,今天火葬場(1 / 1)

江淮初無奈答應:“行,我去給你倒水。”

他穿好衣服,想了想,又幫林嘉欣穿好衣服,“一起去。”

身體突然騰空,林嘉欣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公主抱的姿勢,她能明顯感受到男人的堅硬,一下一下頂著自己,滾燙炙熱。

江淮初走路姿勢彆扭,從臥室走到廚房短短幾步,卻是他走過最漫長的路,把林嘉欣放到灶膛後,他劃拉一根火柴。

透過微弱的光,林嘉欣看到江淮初額頭細密的汗,沿著臉頰滑落。

他一定忍的很難受吧?

年紀輕輕,搞什麼純愛!

林嘉欣心裡又是一陣無語,再憋下去會憋壞的吧?

江淮初忙著生火,完全沒注意到林嘉欣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等灶膛裡的火燃起來後,他啞著聲道:“坐在這烤火,困了就睡。”

說完他轉身便走,發燙的手臂突然被一雙小手拉住,冰冰涼涼,很舒服。

“江淮初,我幫你。”

軟糯的聲音重重砸在心上,濺起一簇簇火花,迷了他的心智。

真是要命。

江淮初回過頭,眸色濃的能把人吸進去,他揉了揉林嘉欣的腦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喉嚨像在砂紙上滾過一般,聲音啞的一塌糊塗。

“知道。”

林嘉欣眼眸低垂,不敢看他,她鼓起很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幫他的方法又不是隻有那一種。

自己好歹是他的合法妻子,總得顧一下他死活吧。

“這次算了,以後再幫。”

江淮初心頭裹了蜂蜜一樣,甜滋滋的,他往鍋裡加了幾瓢水,然後去院子裡衝涼水澡。

臥室的動靜消停片刻又開始了。

隔著一堵牆,外加灶膛裡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林嘉欣聽不清臥室的聲音,她很快便昏昏欲睡。

江淮初衝完澡進屋時,林嘉欣已經睡的東倒西歪,他快步上前,托住她左搖右晃的腦袋,攬人入懷。

“我是不是把你捂熱一點了?”

江淮初低笑,輕輕點了點林嘉欣被火烤紅的鼻尖,最後在她額頭落下一個晚安吻。

隔天中午,林嘉欣醒來的時候,標間裡隻剩下她一人,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床上的。

不過昨晚腦子一抽做的事情,她倒是記得很清楚。

捂著臉在床上翻滾一圈後,林嘉欣穿好衣服起床。

昨晚一時爽,今天火葬場。

她要怎麼麵對那三個人?

廚房裡空無一人,林嘉欣簡單洗漱完,拿上書去院子裡。

南方的冬天,雨水相對較少,太陽曬的人暖烘烘的。

她坐了一會兒,抬頭看到不遠處角落裡的小黑,黑乎乎縮成一團。

想到往後或許還要相處很久,林嘉欣招了招手,得和小黑培養培養感情。

小黑邁著小碎步靠近,在離她一米處趴下,給自己留了逃跑的安全距離。

“小黑,以後你叫可可,陸可可。”

陸可可是林嘉欣的閨蜜,是她強烈安利《小甜文》給林嘉欣的。

兩人是大學室友,認識快十年了。

陸可可是白富美,長相明豔動人,性格活潑開朗,絲毫沒有千金大小姐的嬌縱跋扈。

林嘉欣一直覺得認識陸可可花光了她畢生的運氣,像是中了一張巨額彩票。

大小姐會時不時對她噓寒問暖,她有個頭疼腦熱,陸可可比她還上心,伺候她喝水吃藥。

有時候她甚至有種自己才是大小姐的錯覺。

“可可,我好想你。”

林嘉欣對著天空眯了眯眼,她好想她的小太陽,此生還能再相見嗎?

似乎察覺到她的低落情緒,小黑嗚咽了一聲。

林嘉欣回過神,衝著小黑勾了勾唇角,“可可,過來。”

小黑不情願地往前挪了兩步。

林嘉欣有一肚子話要對小黑說,簡單整理了一下,正要開口,王桂香回來了。

“弟妹?”

王桂香小聲試探道,她一進院子,就看到角落裡遮的嚴嚴實實的人,有點不太確定。

林嘉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全副武裝,沒辦法,得做物理防曬,不然什麼時候才能白回來。

她摘下帽子,解開係在臉上的衣服,“嫂子,你回來了。”

是時候做午飯了,林嘉欣跟著王桂香進廚房,兩人都有點不自在,但誰也沒提起昨晚的事情。

“弟妹,我們昨天搬過來急,沒帶菜,今天早上也沒空去買菜,我想先用你的菜,這是錢,明天我一定自己去買菜。”

王桂香說著摸出一塊錢,“我今天少做點菜。”

她這話的意思就是不想占林嘉欣他們便宜,林嘉欣現在手頭寬裕,不差這一塊錢,自然不會收錢。

她推了推,說道:“嫂子,這錢我不收,要不這樣,以後我來買菜,你幫忙做。”

一個出錢,一個出力,正好,這樣江淮初上班一天,回來也不用做菜。

“這怎麼行?買菜要花不少錢,做飯是我順手的事。”

“嫂子,你把錢收下,做飯不是什麼順手的事,很辛苦的,需要洗菜切菜炒菜……”

林嘉欣巴拉巴拉一頓輸出,王桂香看著又回到自己手裡的錢,眼眶微微泛紅。

這些年,家裡的飯菜都是她做的,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一句辛苦。

反倒各種挑刺,不是嫌菜鹹了,就是嫌菜淡了。

她付出最多,卻得不到一句好話。

再抬頭時,林嘉欣已經去燒火了,王桂香收下錢,想著改天再把菜補回來。

之後兩人各忙各的,林嘉欣燒了一會火,突然想起一件事,“嫂子,我得和我娘說一聲,中午不去吃飯了。”

這段日子,他們中午去劉紅梅那吃,晚上劉紅梅他們過來吃。

昨天二狗他們搬來了,林嘉欣想著中午可以不去娘家吃飯。

她急吼吼地往外衝,迎麵遇上二狗,簡單打了個招呼。

二狗還沒來得及多問,眼前的人風一樣消失地無影無蹤。

“弟妹這麼著急,乾什麼去了?”

二狗轉頭問自家媳婦,卻得到一個白眼。

王桂香還在氣頭上,因為昨晚的事。

剛搬過來,就丟了這麼大一個人,她都不好意思麵對弟弟弟媳。

“媳婦,你消消氣,都是我的錯。”

二狗討好地走過去哄自家媳婦,門口傳來一聲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