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江淮初,那種事晚上再做吧(1 / 1)

林嘉欣伸手想去探他的額頭,又怕唐突,就把手放下了。

下一秒,她的手被江淮初牽起,貼在他的額頭上,問道:“發燒了嗎?”

他低著頭,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林嘉欣能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額頭溫度倒是不高。

奇了怪了,真害羞了?

看來弟弟有點純。

林嘉欣抽回自己的手,“沒發燒,可能吹風有點過敏,過一會兒就好了。”

她沒戳穿他,甚至還給他找了個合理的借口。

“我回家了。”

林嘉欣和他告彆,正要轉身,餘光瞥見後座上的衣服,被她墊過的衣服再讓他穿,她自己都有點膈應,於是伸手去拿衣服,“衣服臟了,等我洗了再還你。”

江淮初先她一步拿起衣服直接穿上了,“不臟,不用洗。”

他徑直走到林家院子門口,揚了揚下巴,示意她開門。

林嘉欣愣了兩秒,走過去開門,納悶道:“你還不回家嗎?”

“和你一起回去,我們結婚了,應該住在一起。”

“啪嗒”一聲,林嘉欣手裡的鑰匙掉到地上了,住在一起?

他們結婚了,理應住在一起,江淮初沒說錯,隻是她還沒適應結婚這事,光想著完成領證任務,壓根沒來得及考慮後續的事情。

她打量了一眼江淮初,住在一起似乎也不錯,這波不虧。

江淮初彎腰去撿鑰匙,沒注意到她的大膽的眼神,又補了一句:“正好我家裡沒人,可以……”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嘉欣打斷了,“江淮初,那種事晚上再做吧。”

她畢竟是二十一世紀來的,網上刷過這類段子,能明白他話裡的意思。

結婚行夫妻之事,無可厚非,沒啥好扭捏的。

隻不過林嘉欣有點介意原主的麒麟臂,雖然也沒那麼黑,但和她身上其他部位相比,還是黑了幾個度。

每回泡澡,她自己都會嫌棄一遍。

但自己嫌棄歸嫌棄,她可不想從江淮初口中聽到下頭的話。

她怕結婚證還沒捂熱就想去領離婚證了。

“什麼事?”

江淮初眉心微蹙,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她話裡的意思,吊兒郎當笑道:“我有點急,那種事白天也能做。”

他笑的不懷好意,眼睛更是直勾勾地盯著林嘉欣。

“我知道你急,但是你先彆急,還是等晚上吧。”

“晚上就看不見了,黑燈瞎火,不太方便吧。”

林嘉欣困惑地看著他,她搞不明白了,剛才抱一下就臉紅的弟弟,這會兒倒是不羞不臊了,都開始和她討論夫妻之事了。

甚至表現地如此著急,但她還是堅持自己的打算:“晚上再說吧。”

江淮初收起臉上的笑,不再逗她了,“那行,聽你的,東西晚上再搬。”

“什麼?搬什麼東西?”

“搬家,你和我住,不用搬東西過去嗎?”

林嘉欣這才反應過來,兩人說了一堆,根本不是在說一件事。

這會兒江淮初已經換上一本正經的表情了,倒顯得林嘉欣很不正經,她立刻找補道:“我知道,這事得先和爹娘說一下。”

自從腦子裡裝了一堆廢料後,林嘉欣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單純了,臉皮似乎也越來越厚了。

換作以前,她肯定做不到和江淮初麵不改色心不跳討論這些。

不過現在,在這個無人認識的地方,她可以徹底放飛自我,不單純就不單純吧。

反正原主是個瘋批,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江淮初不知道林嘉欣在想什麼,聽到她說要和爹娘說一聲,他沒意見,默默跟著她進門。

兩人剛走進院子,就看到隔壁院子裡有個女人,背著大包小包往外走。

這個女人林嘉欣前幾天見過,據她猜測應該是陸玉恒的媳婦,看這架勢大概是要搬走了。

女人看見他倆,朝圍牆這邊走過來,對著林嘉欣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就走了。

“她剛剛和我說’謝謝’?”林嘉欣一頭霧水地問江淮初。

“嗯。”

這下林嘉欣更懵了,她記得那個女人凶巴巴的眼神,當時恨不得要把她吃了一樣。

如今她把陸玉恒送去勞改了,女人反倒來謝她,實在奇怪。

書裡對陸玉恒媳婦的描述不多,林嘉欣甚至連名字都想不起來,陸玉恒爹娘的名字很有記憶特點,所以她才會有印象。

林嘉欣不理解女人的行為,但尊重,畢竟她穿書後不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

比如出軌會被送去勞改,這種優良傳統為什麼沒有延續到二十一世紀?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衝動。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林嘉欣氣的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長凳上,江淮初自來熟地挨著她坐下。

坐了一會兒,江淮初突然想到了什麼,站起身,“我回去收衣服,等會再過來。”

他一走,林嘉欣立刻舒了一口氣,骨頭瞬間像軟了一樣,靠牆攤著,江淮初在的時候,她坐的直挺挺的,渾身不自在。

天色漸漸變暗,光明村的下工時間是六點。

江淮初在下工前又過來了,和林嘉欣還沒說幾句話,劉紅梅和林大山就回來了。

“小神童,你怎麼來了?找我家阿欣有事嗎?”劉紅梅放下手裡的農具,走到自家閨女跟前,好奇地打量著他倆。

林大山緊隨其後。

“娘,我今天和他領證了。”

林嘉欣老實交代,她知道原主爹娘想讓她嫁給小神童,但不知道自己這種先斬後奏的行為會不會惹到他們。

畢竟才來幾天,她對原主的父母還不是特彆了解。

“什麼?”劉紅梅雖是在問林嘉欣,眼睛卻看向江淮初。

“娘,我和阿欣領證了。”

江淮初直接改口了,從口袋裡拿出結婚證展開,他還貼心地打開手電筒照在上麵,生怕老兩口看不清楚。

劉紅梅被他喊了一聲“娘”,已經找不到北了。

她睜大眼睛去看麵前這張紙,還拉著林大山一起看。

兩人識字不多,但好歹都領過結婚證,大概認得上麵的字樣。

“好啊好啊,領證了好啊,大山,你趕緊去把煤油燈點上。”

劉紅梅拿著結婚證,拽著林大山往屋裡走,她有點不敢相信,想再仔細看一遍。

雖說她一個勁想撮合自家閨女和小神童,但心裡到底有點虛。

光他們家有這個意思也沒用,還得看江家的意思。

老兩口進屋了,小兩口自然也跟著他們進去。

林大山此時也不淡定了,煤油燈點了好幾次才點著。

他把煤油燈擺到劉紅梅跟前,挨著她一起看。

兩人一字一句,從頭到腳看了幾遍後,甚至還互相掐了對方一把,這才信了。

劉紅梅拍了拍林大山,“大山,你快去後院抓隻雞,殺了今晚吃。”

林家後院養了三隻雞,雞是光明村的財產,雞蛋歸各家所有。

林嘉欣對七十年代的細節了解不多,但她還是攔住劉紅梅和林大山,“爹、娘,彆殺雞了,晚上就隨便吃點吧。”

她是想吃肉,可家裡條件不好,雞留著,至少還能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