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我一新手,釣上一桶魚(1 / 1)

就在浮漂動的瞬間,易天賜直接用力,然後將竿揚了起來。

水麵的平靜不在,波瀾湧起,一條大概有二十厘米左右的鯽魚在水裡瘋狂的掙紮著。

易天賜見狀,臉笑了一下,不過他也不慌張,跟這條魚較勁起來。

不過是一條兩斤左右的鯽魚而已,很快就直接敗下陣來被易天賜直接提了起來。

“我去,這條魚可真是大啊,這不得有兩斤重嗎!”

旁邊的釣魚佬羨慕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易天賜笑了一下,然後就把魚放在了和閻埠貴挨著的桶裡,一臉失望的說道:

“居然才兩斤重,這可不夠吃啊。”

閻埠貴吞了一下口水,眼鏡下的眼睛一臉震驚的盯著魚,聲音有些艱難的問道:

“天賜,你不是第一次釣魚嗎?”

易天賜仰起頭,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前世今生都不是釣魚愛好者,這還真是第一次釣魚。

於是便理所當然的說道:

“當然是第一次釣魚啊,我知道我的天賦不行。”

“肯定是沒有三大爺你經驗豐富,這才剛開始而已,我肯定沒有你釣的魚多。”

閻埠貴乾笑了兩聲,擺了擺手:

“不不不,你的天賦挺好的......”

閻埠貴背過身去擦了一把冷汗。

這第一次釣魚都直接釣來了兩斤重的大鯽魚,如果這都是天賦不好,那什麼才是天賦好?

不管什麼樣的是天賦好,總不會是他這總是空軍的釣魚佬..

這時候閻埠貴也不顯擺自己那高超的釣魚經驗了,安靜且努力盯著冰麵,恨不得直接用眼神帶一條魚來。

易天賜見閻埠貴輕易便落敗了,便直接朝著窩點繼續進攻。

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條,兩條,三條,四條.....

隨著易天賜釣來的魚越來越多,桶裡也越來越滿,閻埠貴釣魚的動靜越來越大。

他這會兒再也保持不住坐著安靜釣魚的動作了,要不是現在太冷了,他都恨不得鑽進冰洞裡麵,看看魚是不是都跑到了易天賜那邊去了。

否則的話,易天賜怎麼接二連三的接連釣魚,而他這邊卻始終空空如也。

早就在一邊的釣魚佬們此時全都呆住了。

他們看著自己桶裡麵零星的兩條小魚,再看看易天賜即將要裝滿的水桶,雙目無神,兩眼一黑。

這可真是降維打擊啊!

釣魚佬那堅強的道心,此時都要徹底崩塌了!

其中一個年輕人簡直已經受不了了,他直接拎著桶拿著工具離開了原地,如果在待下去,他恐怕一段時間內都不想來這裡釣魚了。

閻埠貴被打擊到了後來,突然眼前一亮,他看著易天賜釣魚的位置,笑嘻嘻的說道:

“天賜啊,我這邊還沒來過魚呢,這裡魚群肯定要更多一些,不然你來這邊釣。”

易天賜聽見閻埠貴的話,就立馬明白,閻埠貴這是以為自己的位置好,所以才想著換位置。

他爽快的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道:

“三大爺,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兩個就換個位置。”

閻埠貴換了位置之後,就美滋滋的盯著魚竿,隨時等著動靜。

他此時都有些激動了,畢竟是老空軍了,也挺期待真正釣一條魚來是什麼感覺的。

但是....

他這邊還在等,易天賜那邊又接著一條兩條三條的釣個不停....

這個聲音讓閻埠貴好不容易修補好的道心再一次有麵臨崩塌的危險。

這時候,易天賜還壞心眼的問了一句:

“三大爺,你這邊的位置,好像真的是更好一點,比剛才釣來的速度快多了。”

閻埠貴“.......”

閻埠貴釣了一會兒之後,發現還真是死活釣不來,也真是沒有一點辦法了。

他自覺無趣,便直接跑到了易天賜的身邊,盯著他釣魚。

閻埠貴觀察了好一會這才突然問道:

“天賜,難不成是你做的這個餌料比較好,所以才能釣這麼多魚來?”

易天賜見閻埠貴已經發現了這個秘密,便大大方方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因為餌料比較好,容易吸引鯽魚還有鯉魚,所以才會這麼容易就把魚給釣來。”

閻埠貴眼神一亮,呼吸都有些火熱了,他直勾勾的盯著易天賜:

“還有多少這種餌料啊?”

閻埠貴家裡困難,他為了生計想儘了法子。

他之所以來釣魚除了打發時間,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這既沒有成本,而且還有機會吃到魚。

如果他能得到這種餌料,他以後豈不是告彆了空軍這個名字。

不僅如此,還能釣這麼多魚來,到時候哪怕是拿去賣,都能賺不少的錢啊!

這樣一來,直接就能把家中的困境改變。

聽見閻埠貴的話之後,易天賜一臉無奈的說道:

“三大爺,你剛才不是說看起來跟泥土一樣嗎,我怕真的不管用,就放的比較多,用完了。”

閻埠貴隻覺得一盆冷水衝著他潑了過來,把他整個人都凍成了冰錐一樣的存在。

他呆呆的站了半天,這才不死心的問道:

“那你這魚餌是從哪裡得來的?”

易天賜這魚餌可是從係統簽到裡麵得來的,他可沒打算暴露自己有係統的存在,更不會直接告訴閻埠貴了。

於是他便直接說道:

“這是我以前在王家村的時候,路過的一個老爺爺給的,然後他就走了,我也不認識他。”

閻埠貴整個人都傻了,他此時簡直就後悔死了。

他剛才為什麼要嘲諷易天賜那魚餌啊!

剛才見易天賜放那麼多魚餌,他還覺得易天賜這簡直是給魚下毒,魚更不會鉤了。

現在可好,他隻恨不得回到剛才,一定要讓易天賜手下留餌!

最後的結局不用多說,易天賜手裡的桶裝的滿滿的,把他的手都嘞紅了,而閻埠貴垂頭喪氣,手裡的桶簡直可以扔著玩。

易天賜把魚桶掛在把手,然後笑著問閻埠貴:

“三大爺,你來吧,咱們一起回去。”

閻埠貴看著這輛仍舊嶄新的自行車,此時眼中卻沒有羨慕了,滿滿的都是恐懼,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忍不住乾嘔了兩聲。

“不了不了,你先回去吧,我慢慢走回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