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進門,一大媽就忐忑不安的迎了來,當她看到易天賜也在後麵跟著之後,心頓時就踏實了。
易天賜知道一大媽的心思,便笑著說道:
“媽,今天太晚了,我們跟崔乾事已經商量好了,明天過去拿戶口簿就行了。”
一大媽聞言,瞬間眼淚汪汪,牽著易天賜的手。
“明天辦好了手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他們這邊剛感動了沒多久,外麵傻柱的叫喊聲就打破了這溫馨的氣氛。
一大媽有些納悶的說道:
“傻柱這是怎麼了,是不是牛脾氣又犯了,怎麼連老閻都罵起來了?”
易家人一邊往外走,易天賜一邊解釋道:
“我們這次去保城,見到何叔了,何叔跟我們一起回來了。”
“啊!”
一大媽張大了嘴,愣了一下,喃喃道:
“怪不得柱子今天脾氣這麼大,原來是老何回來了啊!”
平時,如果說是有什麼正經的事情,需要開全院大會,這種時候就得動員熟悉的人去挨家挨戶通知。
就這樣,還有許多的人礙於種種原因,不願意出來參加大會。
但是如果是遇到比較熱鬨的事情,壓根就不用人通知。
院子裡麵的人聽到一點風聲,就直接冒出來看熱鬨,趕都有點趕不走。
此時,整個四合院的人基本都聚集在中院,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著一直低著頭的何大清。
劉光福跟劉光天兩個人抬著一個沉重的八仙桌,放在了院子中間,劉光齊把太師椅放在桌子正中間,隨後劉海中便一屁股坐在了麵。
劉光齊站在他身邊,仰著下巴,直接問道: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這麼熱鬨?”
劉光福跟劉光天兩人沒閒著,跑著從劉海中家裡又拿出了一壺茶,給劉海中手中的搪瓷本滿,這才站在劉海中的椅子後麵。
易天賜看著這個場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這排場,真不愧是官迷成癮的二大爺劉海中!
易中海對於這個場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他也沒說什麼,直接走前,沉聲嗬斥了一聲。
“行了,你們家的事情關門吵,吵翻了天也沒人說什麼。”
“在院子裡麵吵,是嫌不夠丟人嗎?”
劉海中一手端起陶瓷杯,然後用嘴輕輕吹了吹,然後才問道:
“老易,雖然你是咱們院子裡麵的一大爺,但是這事你辦的不對,我也得說說你。”
“兩天的功夫,你都沒把他們的身份告訴我們,就把兩個陌生人弄進咱們這個四合院裡麵來了。”
“這萬一要是敵特,那到時候可就是咱們全院的問題了,但時候你擔待得起嗎?!”
易中海前一步,拉著易天賜,然後沉聲道:
“既然老劉你都這麼說了,那我給大家夥兒介紹一下。”
“這是我親生兒子,易天賜!”
“街道辦的崔乾事跟我一起去了趟王家村,我們已經驗證了天賜的身份沒有問題,明天就能吧把戶口本就能改過來了!”
聾老太太拄著拐棍,聽到這句話之後,用力敲了敲拐棍。
不過此時環境嘈雜,倒也沒人發現她的動作。
劉海中聞言,頓時直起了身子,眼睛有些驚訝的看著易天賜。
“老易,你這速度可真是夠快的啊......”
其實這兩天關於易天賜的消息早就已經在大院裡麵瘋傳傳開了,隻不過沒有經過易中海本人的驗證,他們也隻是猜測而已。
現在易中海親口驗證了,院子裡麵的人頓時齊刷刷的看向賈東旭。
賈東旭本來覺得就是看個熱鬨的事,誰承想,站著也遭殃。
被院子裡眾人那奚落的目光一看,賈東旭那張臉頓時黑了又紫,紫了又青,難看的厲害。
一邊的閻埠貴悻悻的遠離了傻柱,這才一臉晦氣的指著何大清道:
“老劉,我看你也該戴個眼鏡了,連老何都認不出來了。”
“誰?老何?老何不是跟著寡婦跑了嗎......”
劉海中口不擇言的說了一半,就感覺到了何家人的死亡射線,隻能把後麵的一半話咽回去了。
如果說易天賜這件事是院子裡麵人的意料之中,那麼何大清的回來可是出乎眾人意料了。
“何大清,你怎麼回來了啊?”
“就是,何大清你怎麼有臉回來的啊,丟下孩子都不要了!”
“當時你跑了,我們四合院的名聲徹底被你毀了,這事我還記得呢!”
“之前因為你的事,咱們大院都沒評選先進大院,這件事你可得負起責任來啊!”
“就是,一定要給我們一個交代才行,你做了錯事,總不能讓我們承擔吧?”
“誒要,大清,你這臉.....”
“我去,這誰啊這麼狠,給你撓成這樣?”
這時候,易天賜前走了兩步,然後說道:
“何叔,你在路的時候,不是說,要跟大家夥兒賠罪麼,現在見到人了倒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了?”
眾人對視一眼,知道這是易中海的親兒子易天賜,聽見他的話之後,便齊齊看向何大清。
何大清聞言,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易天賜,然後才看了一圈盯著自己的眾人,這才低下頭,甕聲甕氣的賠罪。
“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今天我給大家夥兒賠罪了。”
易天賜笑了笑人,然後就接著說道:
“何叔其實對離開四合院早就後悔了,但是他臉皮薄,不知道怎麼麵對大家,怎麼麵對雨水他們,這才不敢回來。”
“這次,我們經過保城的時候,偶然見到了何叔。”
何大清聽到這裡,身體頓時繃直了,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易天賜,生怕他說的話對自己不利。
易天賜沒理他,接著說道:
“何叔一見到我們,就各種認錯後悔,想要回來。”
他用手指了指何大清的臉,然後接著說道:
“這不,為了回到四合院裡麵,何叔都跟那個白寡婦斷了,還讓白寡婦撓了個滿臉花!”
何大清聞言,身體慢慢的鬆懈了下去,感激的看著易天賜。
如果這些話是他口中說出來的話,那麼肯定沒人願意聽。
易天賜說的也不算是假話,他隻是隱瞞了部分事實,就足以把這件事變成了有利於何大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