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賜剛醒,就聽見係統提示簽到的聲音。
他在腦海中默念:
“簽到!”
“恭喜宿主獲得現金三百元。”
易天賜略微睜大了眼睛。
三百塊錢如果說跟什麼洗筋伐髓,什麼過目不忘還是挺低的。
畢竟他爹可是易中海,易中海不差錢。
不過,易天賜投奔易中海前的全部家當加起來也才三百多塊,這樣比起來,也不少。
易天賜起來的時候,何雨柱還躺在床呼呼大睡,打鼾聲震耳欲聾。
要不是易天賜之前在王家村照顧病人,身體成了習慣,躺下就能睡著,守著這樣的何雨柱,他還真是很難休息好。
易天賜打開門,就愣了一下。
門口的易中海抱著一個棉襖,正傻嗬嗬的衝著他笑呢。
北方的冬天簡直猶如後世的冰箱,哈出一口氣,水蒸氣碰到的地方立馬就能結成冰霜。
易中海明顯已經在門口等了一段時間了,他那毛刺一樣的短發沾了雪白的霜花,像是一夜之間白了頭。
他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著,擋著懷中那個棉襖。
易中海見到易天賜的麵,就笑著遞過棉襖:
“你媽昨天晚一夜沒睡,拿我的舊衣服給你改了一件棉襖,不知道合不合身。”
易天賜的心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麻嗖嗖的。
他笑著低了低頭,掩飾住微紅的眼眶。
“合身,一定合身,我媽手藝好。”
這個時代的人,雖然生活困難,但是他們的心靈卻是一片沃土,輕而易舉就能讓一顆種子生根發芽,逐漸成長。
易天賜接過棉襖,三兩下就把身單薄的幾乎就剩下一層皮的舊棉襖脫了下來,遞給一直等著的易中海。
這才套了新棉襖。
這個時代的衣服布料顏色很少,易中海這種年紀大又經常在工廠裡麵工作的人,穿的更是耐臟的灰色黑色衣服,看起來有些老氣。
一大媽改製衣服的時候已經儘量找最新的衣服,可是改出來卻仍舊很老氣。
不過易天賜皮膚白,臉的表情也非常穩重,穿這件衣服也不顯得太過突兀。
棉襖一身,易天賜就覺得之前穿的舊棉襖簡直就是一件單衣。
這種手工縫製的棉襖為了方便在裡麵套衣服,都製作的非常肥大,合身不合身的也隻是老人對孩子的關切想法而已。
易中海點點頭,然後笑著說道:
“咱們去吃早飯。”
易天賜點點頭,然後就朝著易家走去。
一大媽此時正在門口等著呢,見到易天賜,一大媽就試探的挽住了易天賜的胳膊,見易天賜不僅不反抗,還特意把胳膊曲起,臉頓時美滋滋的。
雖然賈張氏這個人,大院裡麵的人都非常討厭她。
但是每當賈張氏挽著賈東旭絮絮叨叨,賈東旭一臉不耐煩的說話的時候,一大媽就在門口看著,心中羨慕的不行。
現在,她也有兒子了!
“天賜啊,睡得怎麼樣?柱子睡覺老實麼?......”
一大媽關切的話不停的響了起來,易天賜卻不像賈東旭,而是十分耐心的一個個回答了。
易天賜正要往易家走去,一大媽卻笑著說道:
“天賜,咱們今天出去下館子。”
“家裡沒有什麼肉菜了,咱們出去吃。”
易天賜摸摸頭,有些不好意思,昨天一大媽雖然沒有再炒菜,但是他還是把所有的飯菜全都掃蕩空了。
“我太能吃了。”
易中海挺直了身板,豪爽說道:
“不怕,爸爸現在是八級鉗工,一個月的工資就有九十九塊,之前也有不少的積蓄,就算是多出十個你,放開了吃,我都能養得起!”
“就是,能吃是福,天賜長得太瘦了,胖點才好。”
一大媽也跟著笑了起來。
易天賜想了想之後,從貼身的衣服裡麵掏出全部的家當,六百八十一塊二。
他把一塊二的零錢留下,把六百八十元遞給易中海。
“爸,我也有錢,都給你。”
“天賜,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
易天賜臉色微黯,語氣低沉的說道:
“王家村的房子還有田地都被我賣了,這是賣的錢。”
易中海也沒多想,推了一下易天賜的手說道:
“天賜,這錢你拿著花,爸爸手裡有錢,用不著吃你的。”
易天賜見狀便直接把錢遞給一大媽。
“媽,你給我拿著吧。”
一大媽一愣,臉的笑容更燦爛了,她眼睛有些模糊,接過錢,語氣有些顫抖的說道:
“哎,媽給你存著,等過兩年娶媳婦。”
一大媽不是因為錢而感動,而是因為兩人明明沒有血緣關係,易天賜卻願意把錢托付給自己的信任而感動。
畢竟,這個年頭,因為錢財鬨翻的父子數不勝數,像易天賜這樣的卻不常見。
易中海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是非常高興。
三人收拾好,便直接朝著館子走去了。
他們剛到門口,易天賜就看到三大爺閻埠貴正在擺弄一盆花。
閻埠貴看見這一家子,便有些遲疑的看像易天賜。
“老易,這是.....”
其實他昨天晚聽說易天賜是易中海兒子傳言的時候,就拍著大腿懊悔了半天,現在這樣也不過是想著驗證一下。
易中海頓時支棱了起來,笑著說道:
“這是我親兒子,易天賜!”
“我本來說今天把天賜戶口落實之後,再跟你們說呢。”
他轉頭對著易天賜介紹。
“這是咱們院子裡麵的三大爺,閻埠貴。”
易天賜直接說道:
“三大爺。”
閻埠貴心痛的看著易天賜,語氣哀歎的說道:
“嗨,昨天大茂領著天賜過去的時候,我就看到他了,沒想到這孩子是你兒子。”
易天賜自然是知道閻埠貴為什麼看著自己這麼心痛。
無非就是因為昨天沒能認出自己來,所以白白放過了從易中海麵前賣好的機會,錯失了不少好處。
易中海自然也明白,直接說道:
“我們先出門了,等一會兒回來你讓解放到我們家裡拿兩個雞蛋給孩子補補。”
“這怎麼好意思呢。”
閻埠貴聽見之後,笑著婉拒了一下,還沒等易中海開口,立馬接著說:
“既然老易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替孩子們謝謝你了。”
易中海好笑的搖了搖頭,直接帶著兩人走了。
....
此時,賈東旭正站在易中海家門口,他抬起手,又放下,重複了好幾次,這才鼓起勇氣,用力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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