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郭振南和梁山商量著,如何把貨品從逸勞國運到火劫國的時候。
林選已經坐著馬車,到了火劫國的邊境。
出了寒城向北就是瀟水河,嶽靈珊應該是與火劫國那邊經常有交流,河上常年停泊有運載的大船。
直接駕著馬車上船過河。
到了對岸,估摸著又行了三十裡路,才是火劫國的邊關關卡。
與逸勞國那邊專門修建起來的高大城牆不一樣。
火劫國的關卡,其實就是一個設在商道上的小城樓。
守關的火劫國兵士,遠遠看到嶽莞莞的馬車,就趕緊開了城門,連查驗都沒有,就給放行了。
林選好奇地看著周圍的風景,聽著嶽莞莞獻寶似的,講述關於火劫國的風土人情。
這一路倒也不是多麼無聊。
他們是半上午的時候出寒城的,一直到天快黑了,才終於來到了火劫國最邊緣的寧城。
這裡與寒城有著天壤之彆,是整個火劫國對外通商的關鍵要地。
據說,每年單單是寧城向火劫國交出的稅賦,就足以養活整個火劫國皇室。
林選聽寒縱說起過,自從寒城被逸勞國孤立之後,這邊的商路斷了,但火劫國的商人依舊不放棄從這邊去走上國做生意。
也就導致,寧城受益,發展極為迅猛。
不說彆的,單單是進城之後,街道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的熱鬨程度,那就不是寒城能比的。
“林選,寧城是我最喜歡的地方。在這裡,我可以買到好多好多我喜歡的東西。你看像那個珠釵,你知道嗎,這是從北洋那邊送來的。據說戴上這樣的珠釵,能夠吸取天地靈氣,讓自身修行時刻不停。對了,還有那邊……”
嶽莞莞炫耀著自己認識的好多東西,拉著林選下了馬車,在各個商鋪或是沿街攤位前駐足。
林選奇怪地看著那小丫頭。
“北洋,是什麼地方?”
“林選,你連這都不知道?北洋就是和南朝一樣的地方啊。我娘說,這天底下有東洲、西域、南朝、北洋四個地方,咱們在的就是南朝,南朝又有三十六國。其他三個地方我沒去過,但是聽說,那裡和我們這一點都不一樣。可惜,長這麼大,我來的最遠的地方就是寧城了。連逸勞國都沒去過,就更彆提北洋了。”
小丫頭一臉的希冀。
林選則是微微震驚。
他以為這個世界就是隻有南朝三十六國,萬萬沒想到,世界比他想象的更廣闊。
“走,我帶你再去個更好玩的地方。”
嶽莞莞拉著林選的手,穿梭在人群中。
後麵那些女將趕緊跟著,生怕跟慢了一步。
可即便如此,卻還是被人群擠得逐漸拉開距離。
林選也不擔心,反正以他現在的實力,應該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再說了,寧城這麼繁華的地方,治安應該也不差的。
等嶽莞莞拉著他,終於擠過一片人群密集的大廣場之後,抬頭就能看到一棟四五層樓那麼高,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的建築。
最高處掛著牌匾,上書四個大字。
平英戲台!
“這是,唱戲的地方?”
“也不算全是唱戲的啦,這裡最好玩的是雜技,還有,這裡會賣一些奇怪的東西。走吧,進去看看。我都好久沒來了,不知道這戲台的老板進什麼新鮮貨了沒。”
嶽莞莞輕車熟路地拉著林選朝大門走去。
彆看隻是個商戶性質的地方,但門口的守衛,一個個全都頂盔戴甲,十二個人分列大門兩旁。
最前方還有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侍女,主動負責迎賓。
林選兩人剛靠近,其中一個侍女就主動迎上來。
嶽莞莞揮動小手,一塊金色令牌亮出來,那侍女瞬間矮下去半個身子。
“奴婢拜見貴客,請問貴客是去雅間,還是要在大堂湊喜。”
“湊喜?”
嶽莞莞眼睛猛的瞪大。
“今天有叫賣會嗎?”
林選對這裡的說法一竅不通,隻能聽嶽莞莞和彆人對話。
那侍女微笑點頭:“是的,貴客。近幾日,有從笑藏國而來的商隊,運來十箱火蓮花,平英戲台為此籌備了一場叫賣會,正要開始。貴客此刻進去正當時。”
“火蓮花!我要,我要!去大堂,我要離近一點看看。”
“貴客請隨我來。”
那侍女領著林選兩人進門。
剛一進去,林選就瞬間感受到一股熱浪撲麵而來。
這是很多人聚在一起,人人都血脈膨脹而產生的氣息,上一次感受這種氣息,那還是在酒吧……咳咳,沒感受過,沒去過。咱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地方會撿起來,豎著鋼管的台子,台子上還有身上就紮了幾根麻繩的姑娘,圍著管子轉圈……就是沒去過!
等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裡的氣息,抬眼一看,林選又一次震驚了。
整整一層,堪比足球場那麼大的地方,幾乎是人擠人人挨人。
大堂的最中間,有幾個不著片縷的女人,被安排坐在高台上。
隨著台上兩個中年婆娘的指揮,做出各種各樣的動作,幾乎每一次改變動作,都會引來滿場的尖叫呼喊。
夾雜在呼喊聲中的,就是零星幾個喊價的聲音。
林選哪怕再沒見過世麵,也明白這是在乾什麼。
難怪一進門就那麼高的熱浪,這玩意兒看了,試問哪個男人不渾身發燙。
正看得入神,就感覺胳膊上傳來一陣刺痛。
他呲著牙低頭看過去,就瞧見嶽莞莞也在衝他呲牙。
“那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我的好看呢。”
“不是,我看就看了,你,這少兒不宜的,閉上眼!”
林選無語了。
他是真不知道,這裡會有這樣的場麵。
反倒是前麵那侍女習以為常,笑著解釋道:“貴客見諒,這隻是火蓮花叫賣前的開胃小菜。這幾個女子都是完璧之身,可出身貧寒,也沒受過太多調教,興許是不會讓貴客滿意的。二位貴客隨我來,咱們距離近一些,火蓮花很快就會上場了。”
說著,做出個請的動作。
林選艱難咽口唾沫。
要不怎麼說,人家是專業的呢。
知道咱想看,讓咱離近點看,還說對不住沒讓貴客滿意。
唉!
為了更加深刻了解這封建社會的糟粕,也隻能勉為其難,去稍微近點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