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珊現在算是明白,自己那女將剛才被林選那麼羞辱,為什麼會一點都不反抗了。
實在是,反抗根本沒有用。
此刻大廳裡,就她和林選兩個人。
之前餘天成來的時候,她就讓自己的女將出去接待了。
彆說林選此刻殺了她,就算是讓她做任何事情,她都無法反抗。
更奇怪的是,被林選咬住耳垂的瞬間,她竟然提不起來絲毫反抗的心思。
太久了,沒有哪個男人可以這樣靠近她。
心中壓抑的欲火被勾動起來,她還想說,為什麼要讓餘天成進來。
她現在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其實林選也差不多的想法,因為嶽靈珊的身上太香了。
原本隻是想借題發揮,沾點便宜。
可真等把這麼韻味十足的女人抱在懷裡,他就意識到,嶽靈珊和鐘翠薇還有一點最大的不同,那就是軟。
比起鐘翠薇的緊致,嶽靈珊的鬆軟直想讓人深深陷進去,完全不能自拔的那種。
眼看再沒有任何限製,兩人就直接不顧一切,開始互相緩解內心的寂寞了。
突然,就聽吱嘎一聲響,會客廳的門被人猛然推開。
“城主,那逸勞……”
推門進來的人是餘天成。
他在外麵等太久了,實在等不下去,就不顧嶽靈珊手下女將的阻攔,衝了進來。
那女將也沒辦法,畢竟整個北城勢力最大的防衛長,就是這餘天成。
而且當年嶽靈珊在寒城起家的時候,就是餘天成第一個跟隨,從頭到尾浴血拚殺,支持著嶽靈珊坐上北城副城主的位置。
餘天成的心思,所有人都明白。
但嶽靈珊卻並沒有給他,他真正想要的東西。
餘天成才會憤而離開北城的核心富庶地帶,去守城門了。
今天聽說逸勞國的勇善王跑進了城主府,餘天成本能的覺得,那家夥不是什麼好東西。
畢竟,好東西不可能一進寒城就殺人搶地盤的。
他擔心這勇善王會對嶽靈珊不利,才那麼急匆匆趕過來。
沒想到,他擔心的事情變成現實了,你看看,這人都被抱在懷裡,那絕對是大大的不利啊!
跟在餘天成身後的女將驚愕片刻,隨即激靈靈打個寒顫,趕緊就像關上房門。
而此時嶽靈珊也稍稍清醒,一隻手對著林選的弱點狠狠一握,人卻是怒目直視闖進來的餘天成。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餘天成驚醒,轉而惱羞成怒。
“城主,你這是在乾什麼?”
“滾!來人啊,將餘天成打出去!”
呼啦啦,頓時有十幾名女侍衛從外麵衝進來,兵器出鞘,冷冷盯著餘天成。
而嶽靈珊看都不看他一眼,轉身一隻手抱住林選的脖子,另一隻手不耐煩地揮了揮。
“今日,任何人不許來打擾!”
然後,林選笑著就抱起來嶽靈珊,進了內殿。
大廳裡的氣溫降到的了冰點,餘天成站在門口,直到那些女將嗬斥著讓他出去,才終於反應過來。
多年擠壓的情緒突然爆發,他幾乎是嘶吼著喊道:“讓開,我有要事要稟報城主!”
可惜,回應他的卻是十幾把長劍的逼迫後退。
餘天成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冷冷盯著嶽靈珊最貼身的那名女將。
“城主真的不打算見我?”
“餘防長請回,城主剛才說了,今日不準任何人打擾。”
“如果,我非要打擾呢!來人!”
餘天成一聲吼,院子外麵頓時傳來腳步聲,一隊士兵衝了進來,正是餘天成的手下。
他來找嶽靈珊,自然不是獨自一個人來,平常也會帶些侍衛隨行。
而嶽靈珊的城主府裡,也不隻是一些女侍衛而已。
隨著那女將一聲喊,後麵又衝過來兩隊城主府的護院,這些人手裡拿的都是棍棒,原本是用來收拾那些府內不聽話的仆人的,沒想到,現在竟然要麵對一個防衛長。
“給我打,把這些人都打出去!”
嶽靈珊自己培養的護院,才不管麵對的是誰。那些棍棒照著餘天成以及他身後的士兵狠狠砸過去。
那些侍衛也不是吃乾飯的,眼見有人敢打餘天成,也衝上來護主。
雙方雖然是開打了,但也掌握著分寸,沒動真正的刀槍。
一方吃抽空全,另一方都是木頭棍棒。
就這樣也打得熱鬨非凡。
按理說,護院肯定是比不過軍中侍衛的,可架不住這是城主府,護院的人數太多了。
沒多久,餘天成帶來的人就不得不開始後退。
這一退,就是退出了城主府大院。
而餘天成的侍衛和嶽靈珊的護院打起來的一幕,自然就被那些聞訊趕來,一直被擋在門外的其他防衛長看得一清二楚。
亂了!
刹那間,所有人都淩亂了。
無論如何他們也不敢相信,餘天成竟然跟嶽靈珊動了手。
有和餘天成關係好的,趕緊過來拉餘天成。
也有早就看這家夥不順眼的,大喊著“狗膽餘天成,敢對城主不敬”,衝上來火上澆油。
眼看再這麼下去,就快演變成整個北城的內訌了。
恰在這時,一個婢女匆匆跑出來,大聲呼喊。
“城主有令。
大戰在即,誰若此刻,擾亂我北城軍心,軍法處置!
所有人即刻回歸自己防區,等待調遣。
防衛長餘天成以下犯上,衝撞城主,即刻起降為北城城門亭長,手下其餘人等全都由賀九當暫代管理。
若有不服,視為謀逆,人人得而誅之!”
這道命令出來,讓混亂的城主府門前,瞬間消停了。
本來大家就是湊熱鬨的,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情,隻知道餘天成肯定是因為什麼事和城主鬨翻了。
在這個即將攻略南城的關鍵時刻,所有人都想著能被嶽靈珊重用,擴大自己的地盤呢。
可不敢真的餘天成一起,被劃分到意圖謀逆的那類人裡麵。
於是,本來還在勸解餘天成的幾個防衛長,也站到了對立麵上,直接讓餘天成變成了孤家寡人。
此刻,餘天成的頭腦稍稍清醒了些。
看架勢,他今天是彆想再見到嶽靈珊了。
滿心的憤懣壓得透不過氣來,指著城主府的大門怒吼:“嶽靈珊,你個不知廉恥水性楊花的女人,我餘天成看上你,是特麼瞎了眼了!咱們從此,恩斷義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