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這孩子,你取個名字吧?卜君那倆孩子叫安歌安寧,你也給取一個名字如何?”
“安然。”單卿卿脫口而出,“希望這孩子,安然無恙,順順利利的出生。也希望,我們此行,都能平平安安的。”
“安然?周安然!”
“嗯,安然。”
“卿卿,我們現在就要進永州嗎?”晏溫看著人來人往的永州城門,四處都是守衛對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搜查。
“恐怕,咱們要另作打算了。”
不過眼下他們也沒有通關文牒,恐怕是要委屈一些了。
“這永州地處偏僻,一時半會昭英的人恐怕還抵達不到此處,不過很難保……”這永州雖偏僻,可這永州知州對於外來的百姓查驗是一再嚴苛。
若他們要想混進去,恐怕,難上加難。
單卿卿微微側頭看向晏溫,眼中閃過一絲堅定,“阿晏,我有一個主意。”
“哦?”晏溫挑了挑眉,看著單卿卿那充滿智慧的眼神,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期待。
“我們可以扮作夫妻,偽裝成普通的農戶,混進城中。”單卿卿輕聲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自信。
“農戶?”晏溫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單卿卿的用意,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對,農戶。這樣,我們就可以避免引起過多的注意,而且,也方便我們尋找機會。”單卿卿點了點頭。
“我們暫時還可以用安然做個掩護,你覺得,如何?”
“好。”
說著,單卿卿不知道從哪裡借來了一個板車,“阿晏,快,換上衣服躺上去。”
“好。”
晏溫按照單卿卿的指示,換上了粗糙的農夫衣裳,坐上了板車。他緊皺著眉頭,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抓住車沿,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哎喲喂,我的肚子好痛啊!”他突然大喊起來,聲音中充滿了痛苦和焦急,“卿卿,我要生了,快,快找個地方讓我躺下!”
單卿卿急忙環顧城門四周,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堅持住,阿晏,我們馬上就到了。”她一邊安慰著晏溫,一邊加快了腳步。
“大叔大嬸勞煩讓一讓吧,我家夫郎要生了啊,你們快讓讓,讓我進城找大夫給我家夫郎接生吧!”
就在單卿卿焦急萬分之際,一位中年婦女停下了腳步,她看著晏溫痛苦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同情,“姑娘,你快進城吧,我瞧著你家夫郎這模樣,怕是等不了多久了。”
說著,她主動上前幫忙推著板車,“來,我幫你,快進城找大夫吧。”
單卿卿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心中鬆了口氣。有了這位好心人的幫助,他們或許能順利進城了。
就在他們即將通過城門之際,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站住!”
守衛們紛紛圍了上來,目光警惕地盯著單卿卿和晏溫。單卿卿心中一緊,但麵上卻保持著鎮定。
“這位官爺,我家夫郎即將臨盆,急需進城尋找大夫接生。求您行行好,讓我們進去吧。”單卿卿低頭懇求道,語氣中滿是焦慮和急切。
守衛皺眉看著痛苦的晏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這時,那位中年婦女也上前說道:“官爺,這姑娘的夫郎確實看著不好,您就讓他們進去吧,彆耽誤了接生。”
守衛們相視一眼,確定晏溫是要生產的跡象才敢放行。
“她沒有通關文牒,能讓她進嗎?”一名守衛看著單卿卿與晏溫,這身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個豬窩裡滾了一圈才來的。
也不怪幾人這麼看,晏溫和單卿卿的臉都塗得黑不溜秋的,壓根看不出兩人原來的模樣。
守衛的話讓單卿卿心中一緊,但她迅速反應過來,臉上露出焦急和無助的表情,“官爺,我們是從鄉下趕來的,實在不知道需要通關文牒。我家夫郎已經痛得受不了了,求您行行好,讓我們先進城找大夫吧。我們一定儘快補辦通關文牒,絕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說著,她偷偷地塞了一小塊碎銀到說話的那名守衛手中。守衛感受到手中的重量,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故作嚴肅地咳嗽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快點進去吧,彆耽誤了。”
單卿卿心中鬆了口氣,連忙道謝並推著板車快速通過了城門。
她並未敢放鬆警惕,小心翼翼地避開守衛的視線,沿著街道一路前行。
城內的街道熱鬨非凡,人來人往,各種攤販叫賣聲此起彼伏。
她緊緊抓住板車的手柄,生怕被人群衝散。
在人群中穿梭了一段時間後,單卿卿終於找到了一家看起來頗為乾淨的醫館。她急忙上前敲門,急切地呼喊著大夫。
不一會兒,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從醫館內走出。她看著單卿卿和躺在板車上的晏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二位這是?”
“老人家,你彆害怕,勞煩您給我家夫郎看看肚子。”單卿卿關上門,虛掩著門縫看著周圍來往巡邏的士兵。
確定沒有人跟蹤他們,單卿卿才放下心來。
老者被單卿卿的急切模樣弄得有些糊塗,但還是快速走到板車前查看晏溫的情況。
她伸出手輕輕搭在晏溫的脈搏上,眉頭微皺。
“姑娘,你家夫郎似乎並未有臨盆之象。”老者放下手,神情嚴肅。
“老人家,我自是知曉我家夫郎並未有臨盆之兆,在下,有一件事,勞煩先生你!”單卿卿立即跪下,倒把老者弄得一愣,“姑娘,你這是作甚?使不得,使不得,你這可是折煞啊。”
老者嚇得連忙扶起單卿卿,“姑娘快請起,你這般模樣,可是折煞老朽了。”
“老人家,在下想請您幫個忙,我家夫郎受了些傷,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休養,不知您這裡可否方便?”單卿卿眼中閃過一絲懇求,語氣中滿是焦急和無奈。
老者看著單卿卿焦急的模樣,心中歎了口氣,“姑娘,你且隨我來吧。”
說著,她轉身走向醫館內部,單卿卿緊隨其後,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姑娘,我家醫館尋常也沒有人,你們且放心在這住下吧,你與你夫郎都可以在此處靜養。”老者看著單卿卿,總覺得,單卿卿有些熟悉。
“姑娘,我怎麼瞧著你……有些?”
話未說完,老者隻感覺脖頸一涼,晏溫站在她身後,手中的匕首正抵著她的喉嚨。
“你們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