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我哥哥他怎麼樣了?”宋玉生滿眼著急地望著床上如白紙一樣的宋喻之。
“哥哥,你醒醒,你還沒有同卿卿成婚呢,哥哥,你睜開眼看看我啊!哥哥!”宋玉生將臉貼著宋喻之,可宋喻之還是昏迷不醒毫無知覺。
“哥哥,哥哥……”
“咳咳,公子。其實,你不用擔心的。你哥哥,隻是有些急火攻心,無大礙的。”
“什麼?”宋玉生從床上抬起眸子,直直盯著大夫,“你說,我哥哥他沒事?那他怎麼還昏迷不醒?”
“公子,公子他,心氣鬱結。剛好,將肺部的血塊咳了出來,而且,我剛剛為公子診脈,公子隻是有些貧血,並無其他的症狀,隻需要靜養幾天便好。我開些安神的方子,公子你去藥房抓便是。”
“好,好……”一聽說宋喻之無事,宋玉生趕緊爬起來,看來,是單卿卿之前給的藥方奏效了。
連著一年宋喻之都乖乖喝藥,應當是快好了。
這算不算,因禍得福。
高府。
高初陽急得團團轉,尤其是昭英下的命令,讓他瞬間明白,昭英這人,隻需要一個乖乖聽話的臣,而非,對她有威脅的臣。
像卿卿這樣未曾收斂自己本事的人,君心似淵,定會心生嫉妒。
昭英是幾個皇女中資質最為平平的皇女,可她卻被太上皇立為女皇。
可想而知,昭英的心思,有多麼狠毒。
“翰林哥哥,翰林哥哥,我應該怎麼做?我應該怎麼做才能幫到卿卿?”
京城裡單卿卿的畫像貼了滿城,整座城的百姓從誇獎全都逆轉話風,罵她是奸賊,活該被追殺。
旁翰林見高初陽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自然也跟著焦慮,隻是這事是女皇親自下旨。
除非,能夠讓女皇撤回旨意。
可……
這叛國罪如此的深重,讓昭英篡改旨意,恐怕是難上加難。
聽皇甫苓說過,單卿卿是因為將研究的武器泄露,具體是泄露給了誰,連皇甫苓都不清楚。
“翰林哥哥,要不我去求求女皇撤回旨意?卿卿她怎麼可能做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她的為人我是最清楚的,她不可能做通賊叛國之事。”
高初陽話音剛落,旁翰林就否決了他的想法:“陽陽,你瘋了嗎?你知道你現在去求女皇的後果嗎?萬一女皇以為,這是單卿卿授意你這麼做的,到時候,她恐怕會連你也一起殺了!”
“我……”高初陽瞬間語塞,是啊,他現在去找昭英,不僅幫不了單卿卿,還會害了自己。
那他應該怎麼辦?
他到底應該怎麼辦?
急火攻心之下,高初陽竟直接暈了過去。
“陽陽,陽陽。”旁翰林在一旁急得團團轉,高藺自然也聽說了此事,可是外臣不得參政,她自然也沒有辦法在昭英麵前說上話。
“如何?”
“心氣鬱結。這孩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這單卿卿,到底是有個本事的,竟然將我兒迷惑成如此這般。”高藺發怒,“翰林,他都同你說了什麼?”
旁翰林猶豫片刻,終究是將高初陽的原話複述了一遍。
高藺冷笑:“翰林,你覺得,單卿卿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
“這……”
“單卿卿這孩子,我聽陽陽不止一次說起,算起來,也算是個正人,雖然有些小聰明,可若是真的做出叛國之事,我第一個不信。更何況,她與陽陽,還有婚約…”高藺歎氣,“隻可惜,君心難測。這昭英,從小就被我們捧在手心裡,如今竟然變得如此狠毒。”
“母親,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等。”
“等什麼?”
“等一個人。這些天,好好照顧陽陽,彆讓他亂跑,彆像之前一樣,給我惹是生非。”
高藺的意思明了。
高初陽已經跑了兩次了,若這次再跑了,那可是大罪。
“啪。”姚珍珠一拍桌子,“你說什麼?慕容雨,你再說一次?她怎麼了!”
“單大人,單大人她……通敵叛國。昨日,女皇已經下旨捉拿,全國通緝。隻怕,調令已經送到各處了。”
“她通敵叛國?單卿卿有那麼大的本事?我姚家通敵叛國她都不會通敵叛國。”
慕容雨:世女,你講這些話……要是讓女皇知道了,可就腦袋不保。
不過,這也隻能是慕容雨的心裡話。
慕容雨見姚珍珠發火了,忙解釋:“世女,您一向與單大人不對付,今日,您又為何為她生氣?隻不過依屬下之見,單大人真的不可能是通敵叛國之人啊。”
“那你的意思就是,女皇是昏君,故意陷害忠良咯?”
慕容雨瞬間閉嘴,不敢再言語。
是啊,他怎麼能夠懷疑女皇呢?
可是,單卿卿真的不可能是這樣的人啊。
“世女,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要是單卿卿是我騫王府的人,那我還可以去求求母親,讓人暗中保護她。可單卿卿也不願意歸順於我騫王府,京中可有關於她的其他消息?”
“聽說,今日一早,單大人便出城了。還打傷了不少的守衛。”
“這倒是她,我吃了她一個月的減肥餐,身體倒是輕盈了不少。單卿卿是有些小聰明,可昭英是隻老狐狸,可不會這麼輕易中招。慕容雨,你知道該怎麼做吧?西廠那群人,可不是吃乾飯的。”
“世女你的意思是?”
“本世女藏拙這麼多年?你真當本世女是吃乾飯的?告知母親,我,姚珍珠,想念外祖母,想回永州一趟。”
“是。”
慕容雨心裡自然也明白,姚珍珠若是這麼多年不藏拙,恐怕,昭英早就對她下手了。
隻是她沒想到,昭英竟然提前一步對她動手了。
身處京城,隻是她草包的罪名無限放大罷了。
真當,她隻會吃吃花酒?
“母親,孩兒想回外祖母家看看。”
“當真要回去?”
“父爹都去世那麼久了,外祖母恐怕也膝下無子悶得慌,珍珠若是去陪陪外祖父和外祖母,他們應當是會開心的。母親,你覺得呢?”這麼多年,姚珍珠的演技,不知道騙過了多少人。
姚震天一邊感歎姚珍珠這幾個月變化過大,一邊又覺得是孩子長大了。
“好,我書信一封,你帶回去給外祖母他們看看。”
“是,孩兒謹遵母親教誨。”
明麵上去永州,可這實則,則是去半路幫助單卿卿。
“她救我一次,我自然,也救她一次。如此,便兩不相欠……”這是,姚珍珠的原話。
不過若是單卿卿知恩圖報,做了她手底下的人。
隻怕,姚珍珠會更加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