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鬨劇(1 / 1)

容林翻找著木箱,從裡麵拿出了一卷發黃的凋令文書。容林的手顫抖著,指尖輕輕觸摸著那卷泛黃的調令文書。

她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羨慕,有不甘,也有深深的無奈。這些調令,每一張都代表著堇寅的升遷,而她,容林,卻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無法逾越的壁壘之中,無論怎麼努力,都無法擺脫這束縛的命運。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堇寅得意揚揚的笑容,那一切仿佛都在刺痛著她的心。

容林努力壓製住內心的憤懣和不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那晚,堇寅剛剛收到了朝廷的調令,將堇寅升遷為鄞州同知。

月光下,堇寅的府邸燈火通明,喜氣洋洋。堇寅身著華服,臉上洋溢著得意揚揚的笑容,她特地擺了兩桌酒席,邀請容林一同慶祝這喜事。

容林赴宴,卻如坐針氈。她身著淡雅的衣裙,與堇寅的華麗形成鮮明對比。桌上佳肴美味,絲竹之聲悠揚,卻難以掩蓋容林內心的苦澀。堇寅頻頻舉杯,向容林敬酒,言辭之間滿是炫耀與自得。

容林微笑著回應,卻在心底暗自歎息。她看著堇寅那得意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她想起自己多年來的付出與努力,卻始終無法逾越那看不見的壁壘,不禁感到一陣淒涼。

“阿林,你我同窗苦讀,如今,終於,撥開烏雲見太陽。阿林,你也會為了開心的對嗎?”堇寅開心地笑著,她和容林不僅僅是同窗好友。

還是,多年的摯友親朋。

多少,容林和堇寅上幾代沾著一些親朋血脈的緣故,兩人的長相,也有些接近。

不過這些年,堇寅越發的滿麵紅光,春風得意,相反,容林的臉色卻滿是苦色。

“嗯嗯嗯,高興。高興,我為你高興,喝酒,喝酒。”容林看著堇寅忙碌的身影,在燈火輝煌的大廳中穿梭,與各路賓客碰杯暢飲。

她的笑容滿麵,聲音洪亮,仿佛整個世界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容林心中五味雜陳,她想起自己多年來的努力,那些熬夜苦讀的日子,那些為了理想而付出的汗水,卻始終無法像堇寅那樣一帆風順。

她端起麵前的酒杯,杯中的酒水晃動,映照著她疲憊而無奈的臉龐。

她輕輕一飲而儘,卻感到一陣苦澀從心底升起。她抬頭看向堇寅,她正在與一群賓客談笑風生,臉上的得意之色更加明顯。

“恭喜堇大人。”

“同喜同喜!”

容林閉上眼睛,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懣和不甘。

在念書的時候,堇寅便處處壓自己一頭,並不是指的是知識。

容林獨自坐在一角,耳邊是堇寅和賓客們歡聲笑語,她仿佛成了一個局外人,被隔絕在這個熱鬨的世界之外。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和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奈。她知道,自己和堇寅從一開始就走在了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上。

堇寅善於言辭,善於交際,總是能輕易地贏得他人的歡心。而容林,她更注重的是內心的修養和真實的自我。她不屑於去迎合他人,更不願意去說那些違心的話。

因此,在很多人眼中,她成了那個古板不知變通的人。

一不做二不休,容林眼裡裝滿了怒火。

夜色深沉,容林離開堇寅的府邸,獨自走在寂靜的街道上。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那些複雜的情緒在她心中翻湧,仿佛要將她淹沒。

突然,一陣輕風吹過,帶來一股淡淡的香氣。容林抬起頭,隻見一位白衣公子站在她麵前。那公子麵容俊朗,眼神深邃,給人一種清新脫俗的感覺。

“容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白衣公子微微一笑,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

容林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但還是點了點頭。兩人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白衣公子這才開口:“容大人,我知你心中不滿,但何必為難自己?”

“你是誰?你怎知我的名號?”

“實不相瞞,奴家……見過容大人幾次。都是在,堇府!”白衣公子背對著容林,“奴家,是被堇寅抓回來的,可逃了幾次,還是被她抓回來了。堇寅這人,最喜歡彆人恭維她,可容大人你不同的,奴家對你,很是傾慕。”說著,白衣公子便往容林身上一靠。

“我們素不相識,你彆這樣……”容林一臉為難,可偏偏男子還在往她身上靠。“容大人,你不喜歡奴家嗎?”

月色如水,堇寅帶著一群人突然出現在街角,她的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儘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目光落在容林和白衣公子身上,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白衣公子見狀,立刻變得委屈起來,他跑到堇寅身邊,低頭訴苦:“堇大人,奴家儘力了,可是容大人她……她身上的憨氣太重,奴家實在是不敢恭維。下次,奴家再也不敢答應您來‘勾引’容大人了。”

堇寅聞言,掩嘴輕笑,她拍了拍白衣公子的肩膀,安慰道:“罷了罷了,本官就不為難你了。容林,你看你,連一個男子都‘勾引’不了,真是枉費了本官的一番苦心。”

“你……”容林一臉不可置信。

原以為是一場豔遇,沒成想,這是堇寅故意戲耍她的把式。

“哎呀,阿林,彆不好意思嘛!這尤安可是楚倌裡數一數二的角,你不吃虧的。”說著堇寅拍拍容林的胸脯,“彆動氣,我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

容林原以為遇上了知心人,沒想到……

“哼。”容林頭也不回地離開,堇寅還覺得無傷大雅。

“哎呀,沒辦法,阿林這人,就是小氣得很。我們繼續回去喝酒去,不醉不歸,不醉不歸啊!”

“不醉不歸。”

一個邪惡的計劃從容林的腦子裡蹦出。

“堇寅,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

當時,容林已經娶了鏢局的兒子,因為走南闖北的,雲逸風自然也跟著學了一些本事。

見容林鬱鬱寡歡回家,就知道她在堇府肯定過得不痛快。

“妻主,你怎麼了?怎麼發這麼大火?”雲逸風體貼地倒了一杯茶水,容林看都沒看一眼,生著悶氣回了房間裡睡下。

“妻主,你到底怎麼了?跟我說說啊?興許,我還能幫到你呢!”雲逸風隻是隨口一說,容林立馬跪下懇求,“阿風,這次,隻有你能幫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