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懷疑,秦湘有“問題”(1 / 1)

“你是誰?”堯澤的聲音冷漠而沙啞,像是一陣冷風在空曠的山穀中回蕩。

堯澤套上一件外衣,隨意撿起一根枯枝,指著那個正瑟瑟發抖的少年。

秦湘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落下來。

堯澤的眼神像鷹隼一般銳利,他緊緊盯著秦湘,仿佛要看穿他內心的恐懼和不安。

秦湘的身體不自主地顫抖著,他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仿佛要跳出胸膛。

“哇!”堯澤微微皺眉,他沒想到這個看似堅強的少年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哭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探究。

秦湘的淚水如斷線的珠子般滑落,他的聲音帶著無儘的恐懼和依賴:“娘親……娘親,哥哥,哥哥要殺我?”他的聲音在清晨格外的嘹亮。

堯澤看著他,心中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他走到秦湘麵前,蹲下身子,用粗糙的大手輕輕擦去他臉上的淚水。他的動作雖然生硬,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難得的溫柔。

“我不殺你,你是誰?是你救了我?”堯澤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能給人帶來一絲安慰。

秦湘掛著一串淚珠,抽抽噎噎地答道:“是……是我發現你和姐姐的,但是……但是是娘親將你們背回家的。”

堯澤聽著,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看著眼前這個雖然害怕卻依然堅強的少年,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敬意。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秦湘的肩膀,說道:“謝謝你,小弟弟。我會記住你和你的娘親的恩情。”

秦湘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淚花,他看著堯澤,仿佛看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強大存在。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說道:“你……你不殺我嗎?”

“我不殺你,哥哥以為遇到了壞人。嚇壞你了吧!”

“姐姐呢!”秦湘探頭看到床榻上的單卿卿,單卿卿還沉浸在深深的睡眠中,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底可見的一團烏青透露出她近期的疲憊。她的眉頭微皺,仿佛正在夢中經曆什麼困擾。

滿頭長發隨意地散落在枕頭上,與白色的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她的呼吸輕而均勻,就像一首柔和的樂章在清晨的空氣中流淌。

堯澤看著單卿卿,眼中閃過一絲柔情。他走到床邊,輕輕坐下,生怕驚擾了她的美夢。他凝視著她的臉龐,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伸出手,輕輕撫平她眉頭的皺紋,仿佛在試圖撫平她夢中的困擾。

“哥哥,你跟姐姐昨天生小孩了嗎?”

“噗嗤——”堯澤顯然被秦湘這一問嚇到了。

“小弟弟,你幾歲?”

秦湘一臉自豪,“娘親說了,湘兒十六歲了。”

“十六歲?你……”堯澤有些疑惑,秦湘無論是身高和外貌都不像是十六歲,反而像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郎。

堯澤的疑惑讓秦湘有些不解,他撓了撓頭,疑惑地看著堯澤。

“哥哥,我十六歲了,怎麼了?哥哥你呢,多大?”

堯澤看著秦湘天真無邪的臉龐,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不能將外界的思想帶到深山裡麵來,或許是營養跟不上,秦湘的身高和外貌才會這麼稚嫩。

“我,我…十七,比你大呢!”堯澤溫柔地看著秦湘,秦湘微微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氣地說道:“娘親說了,等過年,我就十七了。不過,哥哥,你跟姐姐昨晚到底生小孩了嗎?”

堯澤的臉瞬間變得通紅,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秦湘,仿佛被這個問題給驚到了。他的心跳加速,感覺自己的臉像被火燒一樣熱。他完全沒想到,這個看似單純的少年竟然會問出這麼直白的問題。

他瞪了秦湘一眼,有些尷尬地咳嗽了兩聲,然後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胡說什麼!我們,我們隻是,療傷,對,就是在療傷,我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生小孩呢!湘兒,你可不能跟你娘親胡說。”

秦湘看著堯澤通紅的臉和結巴的語氣,不禁有些好笑。他眨了眨眼睛,然後天真地說道:“可是,娘親說了,你們大人在一起睡覺,就會有小孩啊!就像我和村裡的阿花在一起玩,就會有很多小夥伴一樣。”

“阿花?”

“對啊,阿花是我的妹妹,不過,她是一隻有三種顏色的妹妹。”

“三種顏色?”堯澤忍不住疑問,“阿花,是人嗎?”

“阿花不是人啊,阿花是一隻小花兔。是娘親在外麵給我抓回來的,我還有小鳳,小鳳是一隻小雞,還有豬豬,它是一隻隻會吃飯睡覺的豬,它不願意跟湘兒一起玩。”說到這,秦湘有些失落地望著堯澤,“哥哥,你能多待幾天嗎?”

“為什麼?”

“因為,你是我第一次看到,活的人。以前,我隻見過我娘親,可是娘親說,你們傷好了就要離開了。哥哥,你們可以再多待幾天嗎?”

堯澤沒敢答應,這走與不走還要看單卿卿的意思,隻是望著秦湘那可憐巴巴的眼神,堯澤也有些於心不忍。

“湘兒,湘兒!”

“啊,我娘親叫我了,哥哥,我去了。”

“快去吧!”

堯澤目送秦湘一蹦一跳離開,他總覺得,秦湘身上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就是——單純。

就算是再單純的人,也不會這麼天真。

又或許,隻是他想多了。

“娘親,哥哥醒了,姐姐沒有醒。”

“醒了嗎?那彆去打擾哥哥姐姐,你去喂山咕咕去。”

“好吧!”秦湘一步三回頭,秦濂已經站到了茅屋門口,堯澤穿好了衣裳,單卿卿也醒了過來,隻是剛剛秦湘一直在,她也沒好意思“醒”過來。

“咳咳。”

屋內的咳嗽聲讓堯澤一僵,本能地加快地係腰帶的動作。

“卿卿,你……醒了?”

“嗯。”

單卿卿意識到自己沒有穿衣裳,堯澤立馬將乾衣服遞到單卿卿手裡,“卿卿,你穿吧,我絕對不偷看。”

“你的傷好些了嗎?”

“好多了,卿卿。”堯澤一想到昨晚兩人坦誠相見的一幕便有些羞赧,“卿卿,你快穿吧,我……我先出去了。”

“我都看過你了,你也看過我了,怎麼,想賴賬不成?”

“不不不,不是的。”堯澤著急解釋,可越解釋他越慌,正因為兩人如此“坦誠”他更做不到臉不紅心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