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藥浴(1 / 1)

單卿卿將半人高的浴桶放到了房內,藥浴需要很長的時間,這期間更是需要不停地換水加藥材。

“卿卿,你身上餘毒未清,你也與他一起泡藥浴吧?他是你的夫郎,我也不大方便,你看……他的衣服……”秦濂麵色紅潤,剛剛燒了一大鍋的熱水熏得紅彤彤的。

單卿卿點頭,接過秦濂遞來的衣物,輕輕走向床邊。堯澤躺在那裡,如同一塊沉睡的白玉,靜謐而純淨。她小心翼翼地解開他身上的衣物,指尖輕輕觸碰到他溫熱的肌膚,仿佛觸動了她內心深處的某根弦。

隨著衣物的解開,單卿卿看到了堯澤那結實而流暢的肌肉線條,每一寸都透露出男性特有的力量與美感。她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愫,但隨即又提醒自己,現在是在為他換藥浴,不能有彆的雜念。

當最後一件衣物被解開,堯澤的身上隻剩下薄薄的一層裡衣和褻褲。單卿卿輕輕地將它們脫下,露出了他完全赤裸的上身。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流連,不禁感歎造物主的神奇,竟能創造出如此完美的身軀。

“卿卿,你一定要記得,不能穿衣服,不然藥浴看不到效果。”門外秦濂的聲音不合時宜響起。

“好。”

單卿卿麵色一紅,緊張地落到堯澤的褲帶上。

浴桶已經都加好了藥水,單卿卿利落地將堯澤剝了個乾淨將人抱到浴桶中。

“娘親,姐姐,他們在做什麼?”秦湘一臉懵懂地貼著門板,屋內虛掩著,單卿卿抱著堯澤的身體慢慢往下沉,直到淹沒兩人的肩頭。

藥浴的味道很是刺鼻,單卿卿隻感覺從腳底到腦門冒著一陣陣熱汗。

“小孩子彆瞎打聽,快去睡覺。”秦濂催促著將秦湘拽回房間裡睡覺。

“娘親,那是不是就是娘親你說的,嗯嗯啊啊?”

“誰告訴你的?”秦濂皺眉,她可沒有告訴秦湘這麼粗俗的東西。

“娘親你說的,成親之後男子和女子才能夠肌膚之親,姐姐和哥哥,是不是在造小孩?”

“……”

秦濂一頭黑線,果然是孩子大了……

“趕緊睡覺,你想被打屁股?”

“不可以。”秦湘捂著屁股,“娘親你不是說過湘兒大了,不能被打屁股?”

“……”

屋內,單卿卿緊緊貼著堯澤的後背,他的後腰還有一條猙獰的傷口,正是之前在破廟裡被木條紮過的傷口。

傷疤是淡淡的褐色,才不過兩個月,如今,堯澤再度受傷了。

單卿卿疼愛地撫摸著堯澤的傷口,“阿澤,跟著我,受苦了。”單卿卿的心中充滿了愧疚與無奈。她知道自己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但自從穿越而來,她早已將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而堯澤,早已是無可替代的人。

她輕輕地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堯澤的背上,低聲呢喃:“阿澤,你一定要快快好起來。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很多的風景要一起看。我答應你,無論未來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銀色的紗衣。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兩顆心緊緊相依,共同期待著未來的曙光。

浴桶的溫度不斷地升高,堯澤的臉頰也開始往外冒著汗水,本是淺綠色的藥浴也慢慢排出一些“汙漬”。

隨著藥浴的深入,堯澤體內的毒素像是被逐漸喚醒的猛獸,緩緩從體內被逼出。原本清澈的藥水開始變得渾濁,一些黑色的雜質慢慢從堯澤的皮膚中滲出,融入水中。這些毒素在藥力的作用下,一點點離開他的身體,仿佛是一條條黑色的蛇,在藥水的包圍下無處可逃。

單卿卿緊張地觀察著堯澤的反應,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脈搏上,感受著他生命的跳動。她看到堯澤的眉頭微微皺起,仿佛在忍受著某種痛苦。但她知道,這是必要的過程,隻有讓毒素徹底排出,堯澤才能恢複健康。

她體內的毒素並無大礙,隻是剛剛進入浴桶裡麵時就覺得一陣刺痛。

就像是螞蟻撕咬著皮膚一樣,眼看著堯澤的臉色越發痛苦,單卿卿更是不敢動。

隻要她動,堯澤很可能會整個人都沒入水裡。

“啊…”堯澤喉嚨裡發出陣陣呻吟聲,整個身體都往前翻去。

“阿澤!”單卿卿趕緊抓住堯澤的胳膊,堯澤緊閉著眼,皮膚下仿佛有千萬條火蛇在遊走,灼燒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額頭青筋暴起,汗水如雨下,汗珠一顆顆地往浴桶裡掉。

他的雙手緊緊抓住木桶的邊緣,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在忍受著無儘的煎熬。他的臉龐扭曲,表情痛苦猙獰,時而發出低沉的呻吟,時而咬牙切齒,仿佛在與體內的蛇毒進行殊死的搏鬥。

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咕嚕嚕,咕嚕嚕”,單卿卿趕緊將堯澤抓到自己麵前,兩人此刻早已忘記了彼此坦誠相見,單卿卿緊緊抱著堯澤安慰,“阿澤,我在,彆怕,阿澤!”

“卿卿……”迷迷糊糊間,堯澤抬起臉,眼裡一片氤氳,雙頰緋紅,“卿卿!”

聲音低沉曖昧,單卿卿隻能回應著,“我在。”

“卿卿,我……沒有死。真好!”

“對,我們沒有死阿澤,我們都活著!”

單卿卿輕輕撫摸著堯澤的臉頰,眼中滿是柔情。她輕聲細語,像是在哄睡一個小孩:“阿澤,你會沒事的。我們會一起走過這段艱難的日子,一起迎接未來的美好。相信我,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隨著藥浴的深入,堯澤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單卿卿知道,他體內的毒素正在一點點被逼出。她心中既欣慰又心疼,她緊緊抱著堯澤,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他,讓他能夠更勇敢地麵對病痛。

“阿澤,我們,都會沒事的。”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她單卿卿也算是經曆了很多次的磨難了,要不是老天誠心搞她,她絕對能夠發家致富。

“咕咕咕——”

天亮了,浴桶的水已經涼了,堯澤藥浴了三個時辰後便被她抱到床上躺著,彼時單卿卿也疲憊無比,兩人就那樣光溜溜地躺到了一起。

“姐姐,姐姐,你們醒了嗎?娘親讓我叫你們吃飯!”

“姐姐……?”

見沒人回應,秦湘立馬推開門,堯澤已經警惕地睜開眼望著麵前陌生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