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虹心中一緊,知道官兵已經追來。她沒有絲毫猶豫,拔腿就跑。
身後是急促的馬蹄聲和官兵的喝令聲,她隻顧拚命向前奔跑,穿過狹窄的小巷,躍過泥濘的水坑。她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動都帶著一股力量,推動她不斷前進。
“彆跑,高虹,你還跑,就是死罪一條!”
死罪!
那殺人也是死罪,柳青青那個賤人估計已經將她做的事情全都抖了出來。
她的視線緊盯著前方,那是唯一逃生的路。身旁的牆壁飛快地掠過,她的腳步在石板路上回蕩,仿佛整個城市都在為她奔跑。她的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一絲涼意,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份決心。
高虹的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活下去。她不能被抓住,不能讓那些官兵得逞。她要逃出去,逃出這個鎮子,她的腳步不停,她的心跳不止,她的決心不滅。
眼前突然出現的腳步聲讓她的心猛然一沉,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逃。
前方,黑壓壓的官兵隊伍橫在街道中央,她們的鐵甲在晨光中閃爍著冷冽的光輝,仿佛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一刻,時間仿佛都靜止了。然而,她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更加用力地向前奔跑。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衝過去,不管結果如何,都要衝過去!
高虹的身影在晨光中飛快地掠過,她的長發在風中飄揚,她的眼神堅定而決絕。她像一隻無畏的飛蛾,不顧一切地衝向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
“抓住她。”
官兵的喝令聲此起彼伏,官兵們已經逼近,她們的鐵甲猶如猛獸般衝向她。高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但她依然沒有放棄。她用力揮動手臂,試圖掙脫束縛,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高虹被逼至牆角,她的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身前是密集的鐵甲和冷冽的刀刃。官兵們將她團團圍住,她的身影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瘦小而孤單。
“高虹,你跑不了。”
一聲低沉的女聲響起,她抬頭望去,隻見一名身穿官服的女子騎在馬上,麵容冷漠。她的眼神猶如利劍,直直地刺向她,仿佛要將她看穿。
高虹咬緊牙關,她的目光堅定而決絕,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然而,即使身處絕境,她的眼中依然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她用力掙紮著,試圖掙脫那些束縛她的鐵鏈。
女子輕蔑一笑嘲諷,“高虹啊高虹,我都抓了你多少回了,下一次,估計我再也不會抓你了。”
“呸。”高虹衝著女人吐口水,“官官相護,你以為你又是什麼好東西?我要是能出來,第一個弄死你張穎!”張穎不怒反笑,她壓根不想同一個階下囚說話,不思悔改也就罷了,如今還搶詐勒索她人財物,下毒害人,拘捕,這哪一條不是死罪。
“帶走!”
“我自己有腳。”
除了高虹,其餘人沒那麼好的運氣。
“晴姐,今天怎麼這麼大方?”於晴正沉溺於溫柔鄉之中,淩軒正裸著上半身緊靠著於晴的肩膀,檀木桌上正躺著一袋鼓鼓囊囊的錢袋子。
高虹得到了五百兩之後,給她們幾人都分了一百兩,自己留下了300兩。
於晴看著手中的銀票,心中不禁有些感動,隻是這筆錢終究是不義之財,她還是要隨時做好打算。
不過聽說單卿卿已經癱了,隻要今日柳青青成功當選,那接下來,全都是好日子。
“晴姐,你想些什麼呢?”淩軒輕輕地問道。
於晴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想啥呢,當然是想你這個小妖精啊。”
於晴將淩軒摟進懷裡,正準備好好親熱一番。突然,碎玉軒的門被猛地推開,一大批官兵湧了進來。她們的鐵甲在陽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輝,仿佛帶著一股肅殺之氣。
“於晴,跟我們走一趟吧!”
一聲尖銳的喝令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旖旎氛圍。於晴和淩軒驚愕地抬起頭,隻見一名身穿官服的女子站在門口,麵容冷漠。她的目光猶如利劍,直直地刺向他們,仿佛要將他們看穿。
那是張穎,官府的捕快,也是於晴最不想見的人。她的出現,讓整個碎玉軒瞬間陷入了肅殺的氣氛。
“又是你?”
“你以為我願意見到你,不過很快,你就能跟你的好姐妹團聚了,全都帶走。”
“大人,大人,冤枉啊,我什麼都不知道。”淩軒隻裹著一個赤色鴛鴦肚兜,他赤著雙足,踩在冰涼的青石板上,朝著張穎奔去。他的雙眸含淚,帶著一絲淒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那是誘惑的微笑,那是絕望的微笑。
然而,張穎並沒有被他的美色所迷惑。她站在原地,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隻螻蟻的垂死掙紮。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微笑,仿佛在說:你這樣的男子,我見多了。
淩軒的身體在張穎麵前停下,他幾乎能感受到張穎那股冰冷的氣息。他的眼中流露出不甘和怨恨,然後緩緩地轉過身,任由官兵將他帶走。
“大人,這桌上還有一袋銀兩。”
張穎隻看了一眼,冷冷說道,“贓款,一並帶走。交給大人處理!”
“是。”
除了於晴,還有兩人也難逃其責!
李燕婷、何麗也都被拉到了監獄裡暫時關押了起來,高虹披頭散發,一進門便看到了柳青青坐在潮濕的監牢裡。
“柳青青,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尖銳的聲音瞬間在整座監牢爆發,要不是旁邊的兩個獄卒將高虹拉住,估計她能衝進牢房給柳青青兩嘴巴子。
“高虹!”
高虹的眼神裡滿是仇恨,她瞪著柳青青,仿佛要將她瞪出一個窟窿來。她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在竭力壓製著內心的怒火。
柳青青抬起頭,迎上了高虹的目光。她的眼神裡沒有畏懼,隻有冷漠和堅定。她知道,這是她和她的敵人之間的較量,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高虹,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柳青青冷冷地說道,“你不過是一個階下囚,而我也重重摔下來,你滿意了嗎?我們都輸了,我們都被單卿卿玩弄於鼓掌之中!”
高虹咬緊了牙關,她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用力掙紮著,試圖掙脫束縛她的獄卒。她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在竭力壓製著內心的怒火。
“都是你,都是你,柳青青,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高虹死命掙紮著,還是被獄卒拖到了其他的牢房。
整座監牢,隻聽到高虹的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