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郝佳不甘心地看了一眼盧嘉怡,不過看到盧嘉怡那挫敗的模樣,她心裡還是得意。
許久,她沒有看到盧嘉怡模樣了。
“郝佳,我不會放過你的。”盧嘉怡撐著身子,盧嘉怡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無儘的堅定。
邱淳華沒有說話,隻是緊盯著郝佳。她的眼神裡滿是憤怒和警惕,仿佛一頭被激怒的豹子。
郝佳緊緊地握著匕首,指節因為用力而顯得蒼白。郝佳看著邱淳華,心生畏懼。但她不甘示弱,昂首挺胸,試圖用氣勢壓倒對方。
刀尖上還往下滴著血滴,落在地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整個場麵變得緊張而肅殺,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比賽還在繼續,不過因為盧嘉怡墜馬和郝佳犯規的事情,兩人無法角逐前三甲。
盧嘉怡和郝佳被取消了比賽資格,隻能無奈地站在一旁觀戰。
這時,一陣馬蹄聲響起,一匹駿馬疾馳而來。馬上坐著一個英姿颯爽的女子,一身紅衣,披著鬥篷,頭戴氈帽,帽簷遮住了半張臉,隻露出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
“看來這場比賽還遠遠沒有結束呢。”紅衣女子笑道,聲音清脆悅耳。
眾人一愣,隻覺得這女子的氣場和拓拔翎頗為相似,卻又帶著一種神秘莫測的氣息。
“她是誰?”郝佳忍不住問道。
盧嘉怡瞪著郝佳,“你都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不過,郝佳,馬背之仇,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呢!反正,我就沒想過坐上那個位置,還不如,不去爭!”郝佳一臉輕鬆,盧嘉怡有些震驚。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這比賽,不重要。”郝佳淡淡地說道,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盧嘉怡皺起眉頭,心中湧起一股不安。她總覺得郝佳的話裡有話,卻又說不上來。
這時,紅衣女子已經下了馬,走到比賽場地邊上。她摘下氈帽,露出一張美麗而陌生的麵孔。
“我叫,拓拔玨。”紅衣女子微笑著自我介紹,然後看了一眼邱淳華,“邱太傅,女皇特意恩準我參加第三場武試。”
也就是說,昭英給拓拔玨開了後門。
“是郡主!”
“這就是西京的拓拔玨郡主?”
“真的就是拓拔郡主!”
“聽說拓拔郡主馬上就要迎娶咱們的四皇子,是不是真的啊?”
周遭的議論聲也吸引了單卿卿的注意,“拓拔玨?她怎麼會來?”單卿卿心中疑惑,還是繼續搜尋著鑰匙。
“原來西京的郡主長這樣啊,真是好看。”
“聽說拓拔郡主武功高強,智謀過人,乃是西京的大才女。”
“難怪多少的世家娘子敗給了她,輸給這樣的女子,也不算丟人。”
單卿卿也忍不住多看了拓拔玨幾眼,自從之前拓拔玨救下了昭胤,這人,就絕對不簡單。
不過女皇對她如此看中……
“哥哥,卿卿的手還在流血。”宋玉生抓著宋喻之的胳膊,宋喻之的目光卻一直盯著拓拔玨。
拓拔玨一身紅裝衝進賽場,眾人眼前一亮。她身姿曼妙,動作矯健,仿佛一道紅色的閃電劃過場地。
她甩袖一揮,動作優雅而自信。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她手裡已經多了好幾把鑰匙。
這些鑰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每一把都顯得與眾不同。
“這是……”盧嘉怡愣住了,郝佳也睜大了眼睛。
“哼,這可是女皇陛下特意賞賜給我的。”拓拔玨嘴角微翹,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一刻,整個場地仿佛靜止了片刻。
單卿卿一愣,吸鐵石?
不,更像是,磁石。
“竟然是磁石!”單卿卿忍不住驚呼出聲。
這磁石能夠吸住鐵製品,不管多小的鐵製品,都能被它吸住。
這,簡直就是一個寶藏。
單卿卿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鑰匙,她隻希望,拓拔玨不會注意到她。
畢竟,她現在還是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拓拔玨不費吹灰之力便獲得了很多把鑰匙,本以為勝券在握,沒想到,到了開匣子的一刻……拓拔玨剛打開匣子,鑰匙的確轉動了一圈,可匣子裡麵空空如也。
“怎麼會這樣?”拓拔玨愣住了,臉色一變。
眾人也紛紛探頭看去,果然,匣子裡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拓拔玨不可置信地低呼道,她一把抓住鑰匙,想要再次嘗試。
可無論她怎麼轉動鑰匙,匣子關上又打開,裡麵始終空空如也,仿佛在嘲笑她的無能。
這一刻,整個場地安靜得落針可聞。
“肯定是我找錯了匣子,沒事,還有四個匣子。”拓拔玨眼眸一轉,她不甘心就這樣失敗,於是她轉身走向其他四個匣子。
拓拔玨開始嘗試其他的匣子,可好運也就集中在第一個匣子,其餘四個匣子紋絲不動。
“哈哈,拓拔郡主,這些匣子可是出了名的難開,還是早點認輸吧。”
“是啊,彆白費力氣了,你就算把鑰匙擰斷了也打不開的。”
人群中傳來陣陣哄笑聲,拓拔玨臉色漲得通紅,她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誰說本郡主打不開了?”拓拔玨瞪著那些嘲笑她的人,又甩了一圈磁石勾住了許多的鑰匙。
拓拔玨緊緊盯著匣子,用力一擰,隻聽哢嚓一聲,竟然真的打開了。
可,還是空的。
拓拔玨一連淘汰了兩個空匣子。
眾人驚呼不已,隻有單卿卿從草地上看到了一枚與眾不同的木鑰匙。
這枚木鑰匙不同於其他的鑰匙,而且它上麵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顯然不是普通的木鑰匙。
單卿卿眼神一亮,立刻走過去撿起木鑰匙。
這木鑰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木香,讓人心曠神怡。
單卿卿握緊了木鑰匙,心中有種莫名的感覺,這把鑰匙,肯定能打開那個匣子。單卿卿心中一喜,立刻策馬奔騰,向那個唯一的木鑰匙奔去。
她躍上馬背,疾馳在寬闊的場地中央,隻覺得風在耳邊呼嘯而過。
突然,一道黑影從旁邊掠過,竟然搶在了單卿卿之前,奪走了木鑰匙!
單卿卿一驚,定睛看去,李蕊正拉著韁繩,傲然而立。
“多謝了。”李蕊狡黠一笑,拿著鑰匙便往其餘剩下的三個空匣子走去。
“她乾什麼?”
“這是搶吧!”盧嘉怡忿忿不平,郝佳嘴角彎彎,“那單卿卿有勇無謀,若我是她,定然不會這麼明目張膽去取鑰匙。”
“少說風涼話,要是真的是李蕊……你知道我們多丟麵子嗎?”盧嘉怡沒好氣道。
“怎麼,皇太女指使你的?”
盧嘉怡一怔,“難道,你也?”
郝佳衝著盧嘉怡點點頭,“看來,咱們兩個都被皇太女算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