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籲——”
風,如同狂怒的野獸,猛烈地撕扯著萬物。那兩匹拴在屋外的馬兒,此刻也感受到了天地的怒火。它的嘶鳴聲,在暴風的呼嘯中顯得格外淒厲。
馬兒的雙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它的四蹄在土中亂蹬,試圖掙脫那根束縛它的韁繩。然而,無論它怎麼掙紮,都無法在這場狂風中找到一絲的安寧。
“鬆手,晏溫。”單卿卿的呼喊聲也被狂風吞噬,隻能眼睜睜看著晏溫緊緊抓著她的手,手背青筋凸起也不肯放手。
晏溫麵目猙獰,“卿卿,不要鬆手,抓緊我。”
在狂風的怒吼中,單卿卿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狠狠拋向了天空。手舞足蹈,意識在那一刻似乎已經遠離了她的身體。然而,她並沒有失去知覺,她的雙眼緊閉,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抓住。
他緊緊地抓住她的手臂,沒有絲毫的放鬆。即使在這狂風肆虐的時刻,他也沒有放棄。他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在說:“我絕不會讓你有事。”
而堯澤的情況也不容樂觀。
他緊緊抱著承梁柱,試圖用全身的力量抵抗這股狂風。然而,那股力量似乎無窮無儘,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股巨大的漩渦吞噬,無法動彈。
“怎麼辦?”
單卿卿意識中一片混沌,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正在將她與晏溫一同卷入其中。她想呼喊,卻發現自己的喉嚨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扼住,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突然,一股奇異的力量從她的體內湧現而出,與那狂風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對抗。那是一股溫暖的力量,如同春天的陽光,柔和而溫暖。它緩緩地拂過她的身體,讓她感受到了一絲的安寧。
她驚訝地發現,那股力量竟然是從她的右手腕上散發出來的。那裡,一個淡金色的鐲子正發出微弱的光芒,與那狂風形成鮮明的對比。
【檢測到宿主以及npc生命安全,危險等級s級,是否啟動防禦係統】
【是。】
單卿卿咬牙,要是再不停止這場暴風,他們三人都會葬生於這場暴風之中。
【正在啟動防禦裝置,剩餘1/3次機會,倒計時10、9…3、2、1…】
白光乍現,單卿卿麵前一黑,看著身側處於睡夢中的兩人,單卿卿意識到她又回到了暴風開始的時間。
單卿卿趕緊叫醒晏溫和堯澤離開道觀。
此刻,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烏雲籠罩著天空,仿佛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
道觀中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仿佛有什麼不祥之物正在暗中窺視著他們。
單卿卿心中一緊,她知道,如果不趕緊離開這裡,他們三人會經曆剛剛發生的一切…
“快走!”她拉著晏溫,向道觀外跑去。
他們穿過道觀的大門,來到了空曠的院子裡。然而,院子裡的景象卻讓他們驚呆了。原本雜草叢生的院子似乎被什麼力量連根拔起了一樣,單卿卿抬頭望著剛剛還皎潔的月亮現在已經被黑暗籠罩。
晏溫和堯澤也除去了睡意,“堯澤,快走。”
在狂風肆虐的夜晚,晏溫緊緊地抱著單卿卿,一躍而上,騎在了那匹驚恐的馬兒身上。他用力一拉韁繩,馬兒嘶鳴一聲,便沿著院子的邊緣狂奔起來。
單卿卿緊緊地摟著晏溫的腰,她的心跳聲在耳邊響起,仿佛與狂風和馬蹄聲融為一體。她的臉緊緊地貼著他的背部,感受著他的體溫和力量。
他們在黑暗中狂奔,穿過道觀的大門,衝進了無邊的黑夜。那股狂風仿佛在背後追趕著他們,卻始終無法觸及到他們。
頃刻間,道觀發出陣陣的嘶鳴,“轟隆隆——”
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道觀猛地一顫,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坍塌的聲音。塵土飛揚,瓦片四濺,道觀的屋頂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掀翻,露出了夜空。承梁柱在狂風中搖搖欲墜,最終無法承受風雨的侵襲,轟然倒塌。那些沉重的佛像,也在瞬間化為烏有,隻留下了一地的碎石和塵土。
單卿卿緊緊地摟著晏溫,雙眼緊閉,心中卻是五味雜陳。
她知道,剛剛的暴風是真實存在的,如果不是係統和晏溫的拚命保護逃脫,他們三人恐怕已經葬身於那場暴風之中。
“卿卿,你沒事吧?”看著晏溫眼眸中的擔憂,單卿卿才發現自己身體僵硬到無法動彈。
“我沒事。”單卿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
她轉頭看向晏溫,卻發現他的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冷汗。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著韁繩,仿佛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恐懼。
“晏溫,你怎麼樣?”單卿卿心中一緊,她知道晏溫的情況也不算太好,現在又經曆了一場生死劫難,他一定很痛苦。
“我沒事。”晏溫咬著牙,擠出一絲微笑。他看著單卿卿,眼中滿是柔情,“隻要你在我身邊,我什麼都不怕。”
“堯澤呢?”
單卿卿回過頭,發現堯澤正坐在馬背上,雙手緊緊地抓著馬鞍,臉色蒼白如紙。他的嘴唇緊閉,眼中滿是痛苦和疲憊。
單卿卿心中一沉,她知道堯澤的情況不妙。她轉頭看向晏溫,眼中滿是擔憂,“晏溫,堯澤好像不太好,我們得趕緊找個地方休息。”
晏溫也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妙,“好,我們趕緊找個客棧休息一晚,讓堯澤好好休息。”
他們沿著官道繼續前行,終於在不遠處的路口看到了一家客棧。單卿卿和晏溫下馬,將堯澤扶進了客棧。
“姑娘,住店嗎?”小二招呼著單卿卿,看到晏溫和堯澤兩人時眼神止不住的驚豔。
“來兩件上房!”
“卿卿,一間便夠了。我們趕緊看看堯澤的情況!”
“好。”
單卿卿心頭一緊,急忙接過堯澤扶上樓。
在搖曳的燈光下,單卿卿發現了手上的一灘血跡。
堯澤的衣衫已被鮮血浸透,臉色蒼白如紙。他的眉頭緊皺,嘴唇緊閉,顯然在極力忍受著痛苦。
單卿卿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堯澤的情況不妙。她急忙拿出手帕,“堯澤,你怎麼樣?”她的聲音顫抖著,眼中滿是擔憂和心疼。
堯澤隻看著單卿卿,似乎疼得說不出話來。
“遭了。”晏溫臉色一變,急忙解開堯澤的衣衫。
在燈光下,他們看到了一塊木渣紮進了堯澤的腰側,傷口深可見骨。鮮血正從傷口中不斷滲出,染紅了堯澤的衣服。
“怎麼會這樣?”單卿卿心頭一緊,她的眼中滿是心疼和自責。
“彆擔心,我會處理好的。”晏溫深吸一口氣,從包袱中拿出了金瘡藥和乾淨的紗布。
他小心翼翼地將木渣拔出,然後迅速將金瘡藥撒在傷口上。他用紗布包紮好傷口,輕輕地扶著堯澤躺下。
“卿卿,彆擔心,堯澤他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