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澤穿著大紅色的練功服,亞麻色的長發沾著汗水,那紅衣猶如烈火般熾熱,而他的長發在陽光下閃著微微的光澤,汗水在上麵滑落,留下一道道閃爍的光跡。
琥珀色的眸光堅定而深邃,仿佛藏著無窮的力量。手中的大桶水沉甸甸的,他提著它毫不費力,每一步都走得穩健有力。陽光灑在他身上,形成一層淡淡的光暈,使他看起來如同一位身披光環的勇士。
堯澤的身影在陽光和汗水的交織中顯得格外高大,“卿卿?”
“你怎麼在挑水?不是說好了今天酒樓不開業嗎?”
雲香鎮挑水需要去深山之中,這到了深冬,這水源倒沒有夏日那樣的緊張。
“前幾天我會大王山看了我們之前種的土豆,我跟陽陽還將雞鴨都背到後院圍了籬笆喂著,這不,起了早,挑些水給它們喂點。”
“辛苦了。”
這些天她的確太忙了,連大王山家中也沒怎麼顧及。
“不辛苦,卿卿,你這是?”
單卿卿趕緊將水桶接過,“給,新年快樂。”
“這是?”
堯澤看著手中的紅綢,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是什麼?”
單卿卿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這是一份特彆的禮物,你先閉上眼睛。”
堯澤依言閉上眼睛,單卿卿輕輕解開了紅綢,露出了裡麵的東西——一枚晶瑩剔透的水晶球,球內仿佛有一片雲霧繚繞的世界。
“這是……冰雲水母?”堯澤驚訝地睜開了眼睛。
“之前聽你提過,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東西。”堯澤的眼中閃過一絲感動,他緊緊地握住水晶球,仿佛怕失去它一般。
“卿卿,你是怎麼找到的?”
單卿卿微微一笑,神秘地說:“這是秘密,不過你可以猜一猜哦~”
堯澤看著單卿卿的笑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冰雲水母乃是習武之人最需要的東西,不僅可以強化內力,還可以在短暫時間恢複內力。
雖不算是難尋,可在雲香鎮,恐怕是一顆難求。
“卿卿,謝謝你。”
“好了,彆謝我了,咱們今天晚上,吃火鍋,歡歡喜喜過新年。”
“火鍋?”堯澤瞪大了眼睛,“火鍋是什麼?”
單卿卿眼睛一亮,“那是一種很好吃的食物,在過年的這一天,全家人圍在一起,熱熱鬨鬨的,可有意思了。”
她開始在廚房忙碌起來,準備著各種食材。堯澤則幫忙生火燒水。
兩人忙得不亦樂乎,歡聲笑語不斷。
不多時,一鍋香氣四溢的火鍋便擺在了桌上。堯澤瞪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食物,紅油在火爐上翻滾,各種食材在鍋中翻騰,看起來美味極了。
“快嘗嘗。”單卿卿夾起一片肉放入堯澤碗中,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堯澤輕輕咬了一口,那滋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口腔,辣而不燥,鮮美可口。他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一時間竟有些感動。
“好吃,我去叫他們一起下樓。”
“好。”
一群人圍著火爐,看著鍋裡漂浮的食材,有蘑菇、土豆片、還有青菜、肉片,還有一些很奇怪的丸子。
“卿卿,這是什麼?”
“蝦丸。”
“蝦丸?是,瞎的丸嗎?”高初陽好奇地問著,單卿卿“噗嗤”一笑,“不是,是小蝦的肉,加上香料和一些蘿卜丁,將蝦肉放到手裡,用勺子挖一勺捏成球到鍋裡,很嫩的,嘗嘗。”單卿卿給每個人都夾了一顆蝦丸。
眾人看著鍋中翻滾的食材,心中暖洋洋的。單卿卿一邊給大家夾菜,一邊講述著各種食材的來曆和做法,聽得眾人驚歎不已。
突然,窗外傳來一陣歡快的笛聲,大家好奇地望去,隻見一名穿著錦衣的少年郎騎著一匹白馬,馬背上還坐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
“是鎮長家的小兒子和小女兒。”高初陽說道。
少年郎一躍而下,抱起小女孩走到火爐邊,笑嘻嘻地說:“單姐姐,聽聞你家今天有火鍋,我妹妹老遠便聞到了,鬨著要吃,我帶他們來蹭飯了。”
單卿卿看著可愛至極的小女孩,心都化了,“快進來,一起熱鬨熱鬨。”
想到之前長相凶悍,一看便像“壞人”相貌的鎮長,在看到麵前兩個粉雕玉琢的娃娃,壓根沒辦法將兩人跟鎮長聯係到一起。
“卿卿姐姐,你做的火鍋真好吃。”小女孩甜甜的聲音響起,讓單卿卿忍不住親了她一口。
“小心肝,你可真會哄人。”看到單卿卿對女娃娃的親昵,卜若瑜下意識摸著肚子。
單卿卿,應該喜歡女孩吧!
若他肚子裡,是個女兒就好了。
“卿卿姐姐,母親讓我帶這個給你。”少年郎姓謝,隨了父姓,女娃隨母親姓。
單卿卿看著少年郎遞過來的籃子,裡麵是幾隻肥美的螃蟹,“這……”
“我聽母親說,你之前提過喜歡吃螃蟹,正好今天在河裡捉到了幾隻,便送了過來。”謝錦城解釋道。
單卿卿微微一笑,接過籃子,“那便多謝了。”
“卿卿姐姐,這個也給你。”女娃甜甜的聲音響起,隻見她從腰間解下一塊玉佩,“這是娘親給我的護身符,我也給你。”
單卿卿看著女娃純真的笑容,心中感動不已,“這,我不能收。”
“姐姐收下吧!我會保佑你的。娘親說了卿卿姐姐以後要去京都考試,香香還從來沒有去過京都呢,卿卿姐姐,你一定要考第一名。”女娃認真地說著。
單卿卿聽著小女孩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摸著小女孩的頭,溫柔地說:“好,那就依香香說的。”
“好哎!卿卿姐姐最棒了。”
“那哥哥不棒嗎?”謝錦城眯著眼睛摸著徐香的頭發,徐香扭頭親了一口謝錦城,“哥哥也棒棒噠。”
單卿卿看著幾人,輕輕地護身符係在腰間。
夜幕降臨,火爐的火光映照在眾人的臉上,歡聲笑語不斷。
這一夜,單卿卿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
“卿卿,你明日便要走了。”卜若瑜兩手搭在被子上,眼中都是惆悵。
單卿卿抬手輕撫卜若瑜的眉頭,輕聲說道:“等我在京都安頓下來,我會時常給你寫信的。”
“我等你。”卜若瑜握著單卿卿的手,眼中滿是堅定。
兩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彼此的承諾。
夜深了,單卿卿躺在卜若瑜的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心中一片寧靜。
這一夜,單卿卿意外的沒有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