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這,算不算間接性接吻(1 / 1)

“卿卿。”宋玉生提著兩個水壺,後院的土地離小院還是有些路程。

見少年郎額頭細細的薄汗,最近的卜若瑜放下手中的鋤頭幫忙接水。

“你怎麼拿這麼多?”

宋玉生也不算笨,專門用籃子帶上了幾隻木碗,手裡提著兩個水壺。

不過籃子太小,山路崎嶇,宋玉生隻差沒有摔跟頭。

“玉生哥哥取水來了。”高初陽一臉雀躍,繞過土豆窩小跑到宋玉生麵前。

“玉生哥哥,你怎知我們渴了,正好想喝水。”

宋玉生取過一隻碗,小心地倒出一些熱水。“慢點,慢點喝,有點燙。”

根據單卿卿的說法,這山裡的水不能直接飲用,還是要“高溫殺菌”之後才能用。

不過這“高溫殺菌”,倒是個新鮮詞彙。

“辛苦了。”宋玉生被單卿卿誇得臉一紅,“不,不辛苦。”

宋玉生結巴了一聲,忙給麵前的女子倒水。

柳泊聿接過碗也小口喝了起來。

“晏溫,給。”宋玉生剛倒過來的水,就被單卿卿遞給一旁的晏溫。

晏溫看著手上的臟汙,也沒有立馬去接。

“卿卿,我這……”

“我喂你。”

晏溫紅著耳廓,“那…那怎麼可以。”

偏偏單卿卿不懂,還說著什麼“不打緊,不打緊”。

其他人的表情也格外豐富。

高初陽立馬將手裡的碗捧到單卿卿嘴邊,“卿卿,喝水。你喂晏哥哥喝,我也喂你喝。”

柳泊聿剛想阻攔,高初陽已經迫不及待將碗送到了單卿卿嘴邊。

“哎…”

單卿卿已經低頭喝了一口,這水放了白糖,唇齒間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好喝。”

高初陽亮晶晶的眸子忽閃忽閃,“卿卿,我們這…算不算……”

見他臉麵的羞紅,隨意簪著木簪的頭發調皮地落下幾縷頭發,單卿卿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晏溫淺抿了一口,單卿卿忙擺擺手。

“不是,陽陽,你千萬彆多想。”

“卿卿,我逗你的。我給你喝的另外一邊。”高初陽話雖這麼說,可眼神裡還是有些受傷。

單卿卿,果真不願意跟他們過多接觸。

“啊,那就好,那就好。晏溫,你還要喝嗎?”

晏溫蹙眉搖頭,“夠了,卿卿,我們坐下歇會吧,玉生,你一路上來估計也累了,麻煩你了。”

宋玉生搖頭,“不麻煩。”

看著這群“落魄”的主,單卿卿也有些酸楚。

都說人越金貴越挑剔,估摸她也算是“重生穿越”撿到寶了。

這一個個的,性子也算是不錯。

“還有一點土豆,陽陽,你回去幫我把柴刀拿上來吧,我做一圈籬笆。晏溫,你也跟著玉生他們回去吧,我弄完這些就行了。這眼看著天氣涼了,你們快回去烤烤身上的濕氣。”

“哦,好。”高初陽上一秒還在失落,一聽到單卿卿叫他,跑得比兔子都還要快。

柳泊聿放下碗,幫忙收拾著籃子。

“走吧。”

宋玉生隻點頭回應了一句,“卿卿,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路上小心些。”

“好。”

見兩人離開,單卿卿才反應過來身邊還跟著晏溫和卜若瑜。

“你們,不走嗎?”

晏溫一臉溫柔,手中捧著一抷羊糞摻雜著牛糞的“養肥”,“卿卿,我陪你。”

偏偏這溫柔如水的模樣讓單卿卿挑不出一絲錯誤,卜若瑜放下手裡的鋤頭,“哐當”的聲音表示著自己的“抗議”。

“你,也不走?”

卜若瑜冷著眼,憤憤甩著袖子。“哼”。

單卿卿一臉無辜,這家夥又生氣了?

叫他走還不走。

“卿卿,你剛剛,好像沒有叫卜先生走呢!”

單卿卿恍然大悟,“那個,卜若瑜,要不你也跟著回去吧,烤烤鞋子,蓋窩最容易鑽進去不少的土,萬一鞋子臟了可就沒有換的了。”

卜若瑜依舊一聲不吭,反而越發使勁地鋤著手中的土。

土地太過於板紮,單卿卿挖土的時候都用了不少的力氣。

不過沙土最容易出土豆,就是土裡的石頭少一些就更好了。

“隨便你吧。”

“哼。”卜若瑜冷聲嗤臂,就算身上灰撲撲的長衫也掩蓋不了他得天獨厚的氣質。

恃才傲物,身上總是縈繞這一股淡淡的寒霜。

“嘶。”

單卿卿聽到動靜轉身,卜若瑜慌亂用袖子蓋住手掌心的水泡。

“你,怎麼了?”單卿卿小心翼翼詢問了一聲,卜若瑜悶悶回應,“無事。”

心裡早就將單卿卿罵了一個痛快。

這女子對誰都好,偏偏對自己視若無睹。

單卿卿直呼冤枉,明明是卜若瑜總是一副冷冰冰抗拒的模樣,她關切的話到嘴邊也說不出來。

偏偏這座“大冰山”比誰都傲嬌。

原本以為傲嬌的兩人,隻要順順毛就乖了,偏偏卜若瑜就是一條蛇,身體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若高初陽是金毛,那柳泊聿就是波斯貓。

宋喻之就像是困在溫室裡的茉莉花,而宋玉生,就是為了哥哥可以張牙舞爪的“小狼”。

堯澤,就像是獅子。

再勇敢,也會有內心柔軟的一處。

晏溫,或許是這幾人最好相處的一位。

隻是,單卿卿還難以定義他像誰。

千人千麵,晏溫怕是隻“千麵狐狸”。

“嘶。”卜若瑜撂下鋤頭,小心地用手指撥弄著手心上的泥沙。

剛剛太過於用力,手心全都是水泡。

偏偏他要生著這沒好賴的氣,如今痛苦的還是自己。

“哎呀,卜先生…你這手。”望著晏溫眼底的“得意”,卜若瑜難堪地將五指藏進袖子,又撿起鋤頭飛快鏟著剩餘的土豆窩。

“卜先生,你就算再生氣,也不應該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要不你先休息休息?”

“多管閒事。”卜若瑜最看不慣晏溫這幅“挑釁”的姿態,在朝堂上如此,在單卿卿家也是如此。

老謀深算的狡猾“狐狸”。

“你受傷了?”單卿卿不顧卜若瑜掙紮,一把將鋤頭從卜若瑜手裡拽過,有些交集道:“剛剛問你,你也不說,跟我賭什麼氣。”

“你怎知道我是在與你賭氣。”卜若瑜剜了一眼晏溫,晏溫悻悻地繼續丟著窩點。

反正過過嘴癮也就罷了,他還用不著同卜若瑜真的杠起來。

對他,百害而無一利。

“瞧瞧。”望著卜若瑜手心的幾個血淋淋的水泡,單卿卿一陣心疼。

這一看就是彈琴的手,偏偏要跟自己生氣。

“待會我回去拿些藥給你上上。”

“哼。”卜若瑜抽回自己的手,“不需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