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典當玉佩換陪侍(1 / 1)

“少爺。”

“啪”,紫鳶狠狠瞪了星月一眼。

“說,到底是誰指使你這麼害我的?”

星月捂著胸口,他感覺自己的肋骨都快斷裂了。

可,紫鳶還是對他視若無睹。

“沒…沒有人。”

嗵——

紫鳶又伸出腳惡狠狠朝著星月補上一腳,星月衣服上全都沾滿了汙泥。

餘妞一眼不發,單卿卿看著星月強撐著身子,再這麼下去遲早會出事。

更何況他隻是一個陪侍,就算是死了也沒有人在意。

“等等。”單卿卿出言阻止,“你說他是受人挑撥的?那你說說,他都跟你說了什麼?”

紫鳶有些驚恐地盯著單卿卿,餘妞捏著他的手背,“說,紫郎。有我給你撐腰呢!”

“他隻說,要我往東走就是了。都怪他,妻主,要不是星月,我也不會被蒙騙。你要為我做主啊!”

單卿卿隻覺得可笑,若不是紫鳶想跑,星月還能抱著他腿不讓跑不成?

“大嬸,我也不想說旁的。你們這番也算是屈打成招,無論是不是這陪侍的錯,他也免不了不通毒打,你們看著也是心煩,不如,將他賣給我如何?”

“不行。”紫鳶厲聲反對,“我是他少爺,他是我的陪侍,憑什麼賣給你?”

“一個被流放的少爺,你不想著如何伺候好我家嬸子,還想著其他人伺候你?嬸子,多個人,多口飯。更彆提,這朝廷納稅一兩銀子,如今你家可是6口,若是你家夫郎為你生個一男半女的,你可征得起這稅?”

紫鳶美眸一翻,“星月,是不是你跟她勾結?”

星月趴在地上,兩頰腫脹如豬,嘴角全都是血跡和汙泥。

餘妞沉思了半晌,也覺得是這個道理。

“行,賣給你便賣給你,一文錢,不講價。”

“妻主……”紫鳶想繼續求情,他在家一向跋扈慣了,若是沒有人伺候,這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日子也會一去不複返。

都怪這個單卿卿。

“你如今嫁給我嬸子,就應該出嫁從夫。”單卿卿看著餘妞,以她對餘妞的了解,定不會在外人麵前失了麵子。

“妻……”

“就這麼辦,不過,單卿,你有那一文錢嗎?”

“這……”

單卿卿剛剛的從容,變成了驚慌。

不過隻一瞬,她便想到了法子。

“你這陪侍也不過如此,被你重重踢上幾腳,我還要花錢去看病。”

吱嘎——

一群女人都看著緩緩向她們走來的晏溫。

比起身旁的紫鳶,餘妞的眼神也變得格外的貪婪。

“卿卿,我這有塊玉佩。是我母親留給我的,若是嬸子不嫌棄,我用我這塊玉佩換這陪侍如何?”

單卿卿實在不解,這玉佩通體透亮。

一看就不是凡物。

若不是情況緊急,晏溫……

他,定不會拿出來。

“好,好。”餘妞眼睛都看直了,紫鳶的眼神更是嫉惡如仇。

這世間,竟然還有這樣的翩翩公子。

“妻主。”紫鳶嬌嗔了一聲,餘妞才移回目光,“嗯,既然單卿你家夫郎都如此說了,我們都是鄰裡鄰居的,我就給你這個麵子。這陪侍,我就不要了,賣給你們了。”

“不可。”單卿卿小聲阻撓,“晏溫,這可不是凡物,你將這玉佩……”

“卿卿,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我母親已經離世,這玉佩,徒增煩擾。何不,救下星月?”

晏溫憐憫地望著趴在地上的星月,這也算是,他能夠為單卿卿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

若是他們走後,單卿卿也能有一個體己人。

“多謝姑娘,多謝公子。”

紫鳶拽著餘妞,晏溫上前一步將玉佩送到餘妞手裡,“嬸子,我這玉佩可值不少錢,你可以去錢莊典當,定值百兩。”

餘妞一時被晏溫那溫柔的笑容迷住,雙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放。

“是,是,多謝公子。”

晏溫不著痕跡抽回自己的手,慢慢扶起星月往屋裡走,看著餘妞那一副“饞蟲”的模樣,單卿卿立馬擋住餘妞的視線。

“嬸子,單卿有一個疑問。你說,一個小小的陪侍怎麼可能有那麼大的本事攛掇自家少爺?更何況,陪侍,豈敢穿少爺的婚服啊?”單卿卿意有所指地盯著紫鳶,紫鳶的笑臉僵硬,手指甲也用力地扯著餘妞的胳膊。

“妻,妻主…我們,我們先回去吧。”

儘管餘妞再笨,也能思考出其中的緣故。

剛到家門,紫鳶的臉頰便結實挨了一巴掌。

“啪”。

紫鳶被掌錮在地,眼神裡都是不可思議。

“妻,妻主……紫鳶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妻主要這般懲罰我。”

尤青姍姍來遲,身後還跟著其餘四個夫郎。

“妻主,何故如此生氣?人不都抓回來了嗎?”看到紫鳶那嬌俏的臉蛋,尤青就暗暗發氣。

賤蹄子,竟然還敢回來。

跑了也就跑了,現在竟然被餘妞抓回來。

“大夫,大夫,求求您救救紫鳶吧,紫鳶真的不是有意的,都是星月,星月他教唆紫鳶逃婚的。”

“嗬,他本事可大著呢!”餘妞粗著嗓子,其餘的夫郎更是大氣不敢出一個。

如今能說得上話的,也隻有尤青一人。

“大夫,求您……”紫鳶哭得梨花帶雨,尤青不著痕跡地躲開紫鳶抓住他裙簷的機會,“妻主,何故如此生氣?不過是一個陪侍罷了,關他幾日不就好了。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還不是逃不出妻主您的手掌心。”

尤青目光死死盯著紫鳶,這句話,自然也是對他說的。

“真是好大的本事,你瞧瞧,胡編亂造,你當真以為我餘妞是啥子?”

啪——

餘妞狠狠一拍桌,紫鳶也哆嗦不已,隻能悻悻縮著脖子不敢出氣。

“好了妻主,氣壞自己的身子可不值當。陪侍而已,他再算有本事,也不可能做出李代桃僵的事情吧?若不是有人逼著他,他怎敢……”尤青立馬閉嘴,“妻主,是我尤青說錯話了。”

餘妞的臉色堪比鍋灰,一想到單卿家那絕美的夫郎,餘妞憋著一肚子火無處發泄。

紫鳶也算是一個清秀可人,可若沒有逃婚這事,他應當備受寵愛。

可如今……

“這紫鳶交給你處理,我累了。”餘妞起身離開,紫鳶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不,不……妻主,妻主。”

慘絕人寰的聲音不絕如縷,單卿卿不是什麼好人。

餘妞家的夫郎一個個也算不上好人。

看到床上奄奄一息的星月,單卿卿隻覺得可惜。

“晏溫,你的玉佩……日後,我定給你贖回來。”

晏溫不語,嘴角卻輕輕勾起。

有她這句話,便也是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