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命中子女緣厚重(1 / 1)

餘妞一掀開蓋頭,見到“新娘”被調包,整個人都快氣炸了。

“給我嗖,他竟然敢跑……就算跑到天涯海角,都得把他給我抓回來。花了我五兩銀子,豈能說跑就跑的。”

毫無例外,星月被餘妞鎖到了豬棚中。

聽到來來往往的賓客將餘妞這場“婚禮”當做笑話講,單卿卿就知道紫鳶的下場定不好過。

“卿卿,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主不信仆,仆太忠主。餘妞隻想要個孩子,並沒有錯。”

“卿卿可是說的昨日來的那個女子?”高初陽靠在單卿卿的肩頭,看著幾個男人默默收拾著院壩的殘局。

“嗯,昨日她求我幫忙。不過向來沒有男子幫忙的道理,我覺得她有彆的打算也就沒答應。如今木碗已經雕刻成了,今晚也好,我們一人能夠吃一個碗。”

“那餘妞印堂發黑,整張臉毫無氣色。就算是生育子嗣,也是早年夭折。”高初陽語出驚人。

單卿卿忙捂著他的嘴,“陽陽,此話勿要亂說。”

“陽陽說的並不假。”

卜若瑜發話,單卿卿立馬鬆開高初陽。

“此話怎講?”

“命中無子女緣,身體虧空厲害。若是想有子嗣,還得從自身出發。若瑜瞧著,卿卿你的子女緣就非常豐厚,晚年膝下應該是兒女成群。”

“……”

單卿卿這輩子最討厭小孩子。

“卿卿不喜歡孩子?”見她糾結的模樣,宋喻之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不過他,倒是不能生的。

身子虧空厲害,生孩子……

可能。

“哥哥,你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宋玉生趕緊將宋喻之扶到爐火邊。

宋喻之體質偏寒,這子嗣生育的問題也是鮮為人知。

無法生育。

這也是,宋喻之最大的遺憾。

“沒有,都快晌午了。這做碗也耗了一些時間。樓上還有一些豐蘿卜,要不然我做一個榨菜給你們嘗嘗如何?”

“榨菜?能吃嗎?”堯澤皺著眉頭嘀咕。

這尋常人家的夥食的確有些難以下咽。

“我來燒火。”高初陽立馬舉手,堯澤表麵蹙眉,還是抱著一大堆的木屑進門,“這些木屑丟了可惜,用來燒火正好。”

“若瑜,你算卦一向最準,那卿卿,一生總歸有幾個孩子?”

柳泊聿立馬豎著耳朵,卜若瑜有些意外晏溫平時看起來溫溫吞吞的,竟然會對這些“玄學”好奇。

“不可說。”

宋玉生拍著宋喻之的胸口,“哥哥,慢一點。這藥喝完覺得怎麼樣?”

“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宋玉生洗乾淨碗碟,單卿卿已經抱著一堆的豐蘿卜往樓下扔。

“讓讓。”

卜若瑜的眼前就開始飄著“沙沙雨”,帶著一股塵封多年的蘿卜清香。

晏溫抬眸,少女正趴在閣樓上方對著幾人笑。

“讓你們躲開,待會頭發全都是灰。”

“卿卿,快下來。太危險了。”晏溫擰著眉毛,眼神裡止不住的擔憂。

單卿卿拍著胸脯,“我皮厚實著呢,不打緊。”

柳泊聿搬著板凳一起幫忙清洗沾滿灰塵的蘿卜條,觸感有些生硬。

“卿卿,這東西怎麼吃啊?”

“好東西呢!”單卿卿賣弄神秘,“待會給你們做點好吃的,保證你們沒吃過。這還是以前我父親給我煮過。”

“父親?卿卿的父親,應該很漂亮吧?”柳泊聿詢問道。

“漂亮?”

單卿卿哈哈一笑,那爽朗的模樣惹得幾人眼底多了一些異樣。

直爽,率真。

這遠比那些矯揉造作的小姐好多了。

見晏溫和卜若瑜的眼神都充滿探究,單卿卿訴說的並非是原主的父親。

而是,自己記憶裡的父親。

“我父親,喝酒,打牌……”

卜若瑜和晏溫的眼神都有些不自在。

這是尋常男子可以做的?

這都是一些二流子做的事情。

而且,也是那些有本錢的紈絝子弟。

“樣樣不沾。”

宋喻之也鬆了一口氣,“卿卿,你怪嚇人的。還以為你父親……”

“他,是一個農民。平時守著土地,買了一些土豆紅薯換錢,用錢給我買好吃的。”

宋玉生也定定盯著單卿卿。

單卿卿沉思著,“不過,他去世了。”

“卿卿……”

“沒事。”單卿卿擠出一個笑容,“我父親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父親,母親患病的時候,他也沒有離開她半步。”

“卿卿。”

高初陽站在門口,囁嚅著不敢靠近。

堯澤沉著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砰砰砰——

砰砰砰——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單卿卿急忙抹掉臉上的淚水。

“你們在家不要出來,我去看看。”

“嗯,好。”

晏溫看著那抹倔強的背影感慨,“沒想到卿卿的身世如此坎坷。”

“怎麼,我們的晏國師竟然同情起一個女子來了?”

晏溫語塞。

若不是因為推翻女皇的女權統治,他們幾人也不會被流放抄家到這裡。

說來,這一切……

也都怪卜若瑜的預言。

“聖陽王朝的江山氣數已儘,不出幾月,將會有新的王朝成立。”

因為此番“妄言”,女皇昭陽徹查叛賊。

但凡查出一點“貓膩”的,一一被放逐。

“卜先生沒比晏溫好到哪裡去,卿卿,跟其他的女子不一樣。你,難道不覺得嗎?”

“國師既然如此覺得,那便是如此。”

“你們彆在這打官腔了,外麵來的是誰啊?”高初陽將頭擠到門縫看著門外的情況。

餘妞直接帶著幾個女人破開了大門,叫罵聲不絕如縷。

“單卿,你還真是好膽子,竟敢教唆他們逃跑。”

單卿卿一開門,就看到被抓回來的紫鳶,紫鳶梨花帶雨地窩在餘妞懷裡哭訴。

“妻主,真的不是紫郎要跑的。都怪她挑唆我與妻主的關係,說妻主你是個張揚跋扈之人,我一時害怕,才會逃跑的。”

單卿卿總算知道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麼感覺了。

有時候,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星月被一行人拖到了單卿卿麵前,星月眼神有不解和反抗。

“少爺。”

“賤人,就是你離間我與妻主的感情。你說,是不是你聽了她的挑唆?”紫鳶張牙舞爪著,仿佛單卿卿就是罪魁禍首。

星月被一腳一腳踹得隻能捂著肚子,眼神依舊是對紫鳶的不敢置信。

“賤人,你快說啊!”紫鳶有些害怕,萬一星月說其他的話,他性命堪憂。

“唔。”

星月的胸口結結實實挨了一腳,餘妞立馬攔住,“紫郎,他是你的陪侍,你彆下手太狠了。小心氣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