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回歸(1 / 1)

“晚輩見過胡長老!”

來人趙詹認識,百煉堂內門長老,築基後期修為。

也是修仙界公認幾個有望衝擊金丹的存在。

“還真是你,因何在此?”

“晚輩被那臨陽強留做客,剛剛才得歸家……如今是趕路累了,找個地方休息。”

“原來如此。”

胡長老點頭。

他雖位高權重,但最近許多傳聞他都是知道的。

就不清楚那臨陽梁皇到底是何來曆,如此頭鐵。

“既如此,那便早些回去,替我向趙真人帶個好,就說等忙完這陣子,我再親自上門拜見。”

“晚輩遵命!”

“對了,一路要小心神煞房家的餘孽,尤其是房知舉,據說帶了很多邪器。已經有好幾家人遭了他的毒手。”

“晚輩一定注意。”

趙詹瞥了一眼破廟。

不知為何,似乎那胡長老毫無所覺。

即便就站在不遠處,都看不到廟的存在。

那可是堂堂的築基後期。

【這廟也太詭異了,還有那房知舉,也不知到底是福是禍。】

他如此想著,很快送走對方,然後再次上路。

其後進行盤查的,就以煉氣居多。偶爾遇上築基甚至金丹,也都因他趙家少主的身份而沒有遇到刁難。

就這樣,在離家將近一年後,他終於再次踏上那條熟悉的門檻。

“哎呀,是大少爺!”

“大少爺回來了。”

“見過大少爺。”

山門處,趙家奴仆在紛紛行禮。

在趙家,沒人稱呼他為少主。

雖然他是當代家主的長子,但並不一定能夠順利接手族長之位。

因為趙家真正做主的是金丹趙真人。

而趙真人早在四百年前就定下嫡位可爭的規矩。

他的父親,就是當年奪嫡之戰的勝出者。

曆來家主之子能順利接替父位的,甚至都不到一半。

之所以外界認他為少主,隻不過一種延續的習俗而已。

等他們行完禮,再次圍上來的,就是他自己的仆人了。

“大少爺,小的不知道您回來,迎接來遲。”

“大少爺家中一切安好。”

“大少爺,舅老爺家的兒子再過兩月慶生,禮單已經擬好,放在了書房,請大少爺過目。”

“我們這一房的年俸拖了半個月,管事去領,被頂了回來,如何辦,請大少爺示下。”

“大少爺是先去見老爺還是先去見夫人,若是見老爺,小的提前過去問一聲,何時得閒。”

……

一時間七嘴八舌,有請安的,有報信的,有讓他做主拿主意的。

趙詹正要一一處理,就聽門內響起一個豪爽的聲音。

“哈哈,這不是我那位好大哥嗎?聽說被小小的分家抓了當球踢,真是不堪其辱,不堪其辱啊……”

隨著聲音一起出現的,是個虎臉壯漢。

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巴,無一不像山君在世。

他特意將“不堪”二字拖長,譏諷趙詹沒有羞愧自殺。

“你懂什麼!”

趙詹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這個趙莊五大三粗,勇力過人,雖然嘴巴賤了點,但其實沒有什麼城府。

對他的威脅很小。

“我不懂!”

趙莊果然被撩起了怒火:“我哪裡不懂?我什麼不懂?你說說,你要是說不清楚,今天就彆想好過……”

“怎麼?我剛回來沒拜真人,沒見家主,就要先跟你打一架?你算那根蔥?”

趙莊一怔,他雖然氣焰滔天,但還沒滔到敢無視真人家主的地步。

“起開!”

趙詹見達到目的,帶人就往裡走。

“真不愧是大哥,輕易就把二哥拿捏了。好威風啊好威風。”

這回說話的,是個麵如紡錘的男子。

上下都細,唯有顴骨又高又粗,再搭配他那眯起來的三角眼,真真能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趙烝。

趙家七房所出,排行第三。

雖然沒有膽量跟趙詹正麵放對,但一直以來陰招不斷。

也是真正有能力動搖他地位的人。

“你再挑撥離間也是無用,為兄我雖因執行任務荒廢一年,但趙莊他想超越我,還差得遠!”

一直以來,趙詹的修為都是同輩第一。

這也是他能一直以來的底氣所在。

“哈哈,那可不一定,你還不知道吧,二哥的父親,給他找來了一顆築基丹。很快,二哥就會變成我趙家小輩第一人了。”

這話一出,立刻便有無數人羨慕地看著趙莊。

對於鬼羊趙家的高層來說,築基丹並不很難。

現在在場的三位,隻要不出意外,早晚都能輪上一枚。

但能輪上不代表能及時輪上。

所有築基丹的分配大權都在老祖手中。

趙家那麼多人,在排隊等築基丹的可不止是小輩。

什麼時候輪上全看老祖的心情。

但不通過家族,額外弄來的築基丹,老祖是不管的。

趙莊他爹隻要有本事弄來,就能隨時給趙莊服下。

一個築基大修,跟一個小小煉氣爭位,落敗的,基本隻能是小小煉氣。

修仙界,哪怕莽一點,心境差一點,隻要有實力,都能如履平地。

但反過來,哪怕智計百出,沒有實力也隻能是鏡花水月。

“嗬嗬嗬……”

趙莊高高地昂起了頭。

第一次被那麼多人羨慕重視,他多少還有些不適應。

“哦,那又如何?”

趙詹輕輕刺了他一句。

“如何?我趙家小輩第一人,難道還沒有資格繼承家主之位?你,是不是該考慮讓賢了?”

趙莊一聽這話,高昂的頭立刻收回,就盯著趙詹看他如何麵對逼宮。

誰知趙詹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如此說來,你是打算以後鞍前馬後,儘心輔佐二弟了?”

這下反將一軍。

他若承認,便等於當眾放棄家主之位,以後有心之人也不會再聚集到他麾下。

若不承認則是在推翻自己的前番言辭,是在打自己的臉。

趙烝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旁的趙莊見此,立刻虎視眈眈地盯著。

仿佛第一次認清他這個首鼠兩端的小人。

見目的達到,趙詹也不窮追,當即讓人去後山詢問能否麵見老祖。

“你就跟老祖的童子說,我這次出去有重大發現,急需麵稟。”

“是!”

那心腹仆人聽後當即便行,不敢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