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原因(1 / 1)

王玉東娘子的堂兄在延陽村附近有兩個環境清幽,風景也很是不錯的莊子,他和娘子成婚的這十幾年裡,去過好幾次。

在他娘子生下小兒子的第二年,負責給他娘子治療的太醫建議給他娘子換一個環境好的地方靜養。

於是,為了讓他娘子能更好的調養身子,他便把娘子送到延陽村附近那兩個莊子中的一個莊子去住了幾個月。

因為他娘子是外地嫁過來的,家人都不在身邊,他想著延陽村那地方有他娘子的堂兄及其家人在,把人送過去調養身子,他們平時能幫他照看他娘子,最不濟能陪他娘子說說話。

而他每逢休沐都會過去陪伴他娘子,平時的時候就差人送信、送東西之類的。

這本是很平常的事情,但如今王玉東被被盛元帝推出了當替罪羊,那這些平常的事情就成了佐證王玉東是延陽一事的幕後主使的證據。

更彆說,盛元帝還收買了王玉東的得力屬下,還派人偽造了一些信件藏在王玉東書房的暗格中。

那些書信上的內容都是與延陽的那些道士和江湖術士談論丹藥、藥材和藥人等相關事宜。

除了信件外,盛元帝還讓鬼浮把兩個賬本藏進了那暗格中。

這兩個賬本,一個記錄著去年一整年內延陽購買的藥材數量和所需銀錢。

另一個賬本則記錄著去年拐騙青壯年來當藥人,和調查那些人產生的相關費用。

賬本和信件這兩樣東西可以說是鐵證,加上王玉東得力屬下的供詞,足以把王玉東在這事上釘得死死的,難以翻身。

聽完曲墨凜說得這些後,薑婉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位算計人的本事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厲害,這一環扣一環的,人證物證都安排上了,王玉東想要洗脫嫌疑還自己清白簡直難於登天。”

如此情況,即便是換做她和曲墨凜處於王玉東的處境,短時間內也難以脫身,哪怕她和曲墨凜都清楚盛元帝的動作!

曲墨凜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即又說道:“那位做的還不隻這些,那位已經讓鬼浮去威逼利誘那些被關在地牢裡的人,讓他們指證王玉東。”

“而王玉東的家人,都被那位控製了,他為了家人的性命,最後也會認下所有罪名,即便他知道自己認下所有罪名了他的家人也不一定能活下來,但他彆無選擇,隻有認罪這一條路可走。”

等過兩日,關於王玉東的流言傳遍京城後,王玉東就徹底被錘死,成為盛元帝的替罪羊。

聽到這裡,薑婉鈺忍不住歎道:“從王玉東選擇替盛元帝辦那些見不得人的事的那天起,他就該想到自己會落到這樣的下場。”

盛元帝過河拆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王玉東和盛元帝接觸了十幾年,知曉盛元帝不少事,自然也知道盛元帝是個什麼樣子的性子。

薑婉鈺感歎了一聲後,便收起情緒,說起正事,“王玉東知道那位的不少事情,不如我們趁著他還沒那位弄死前,想辦法從他空中問出些消息,興許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

聞言,曲墨凜點點頭,“我正有此意,一會兒我就給外祖父傳信。”

這件事,魏高卓不讓他們插手,所以無論他們有什麼想法都隻能先告知魏高卓,然後由魏高卓派人去做。

薑婉鈺想了想,又補充道:“王玉東在意自己的家人,若我們救下他的幾個家人,那撬開他的嘴也就比較容易了。”

雖然王玉東死不足惜,但他的家人中,有些是無辜的,不能一杆子打死。

而且救幾個出來,讓他們知曉是盛元帝害得他們落得如此下場,那麼他們怎麼都會想著報仇,那日後說不定薑婉鈺和曲墨凜能用得上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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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婉鈺的想法很好,曲墨凜也很是讚同,但這件事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那位想以此為籌碼威脅他認罪,勢必會嚴加看管他的家人,我們想要救出他的家人,有些困難。”

雖然王玉東的家人如今沒被關進大牢裡,隻是被關在自家府邸中。

但他們的府邸裡,裡三層外三層的都是看守的士兵,戒備森嚴,圍得跟鐵桶似的。

裡麵的出不來,外麵的人進不去。

負責送飯的人,都得再三檢查之後才能放行,士兵換崗時也是如此,同時士兵害得驗明正身,以免有人易容混進去。

如此情況,旁人著實很難混進去。

而且混進去時,若是不小心鬨出了什麼動靜,還容易引起盛元帝的注意,導致事情變得更加困難。

聽到這裡,薑婉鈺頓時皺起了眉頭。

她思索了一會兒,想到了一個法子。

“我們可以一邊忽悠王玉東,一邊想辦法救他的家人。”

等王玉東認罪之後,盛元帝估計就能放下心來,對王玉東家人可能也就沒那麼森嚴了。

屆時,救人出來應該也就沒有那麼難了。

曲墨凜點點頭,道:“可以試試!”

反正他們主要是從王玉東嘴裡問出些關於盛元帝的消息而已,王玉東的家人他們會儘力的去救。

若是儘力之後還是救不了,那也隻能說是這就是他們的命。

想到這裡,曲墨凜便招來暗衛,讓其給魏高卓傳信。

等暗衛離開後,薑婉鈺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那位舍棄了王玉東,以後打算讓誰來接替王玉東的位置?”

曲墨凜搖了搖頭,道:“還不清楚,他的人沒幾個,如今都處在重要的位置,不好輕易的調動。”

聽到這裡,薑婉鈺思索了一會兒,便是建議道:“要不,你想法子頂了這個位置,這樣你清理蛀蟲時也就更加的方便了。”

托盛元帝的福,大曆京城和地方的官員,有不少的蛀蟲。

曲墨凜雖然在吏部有一定的實權,能正大光明的找證據,清理掉蛀蟲,但是還不夠,還是有不少限製。

若是曲墨凜頂了吏部尚書的位置,那麼那些限製也就沒了。

曲墨凜笑道:“我倒是想,但那位是不會同意的,我最近揪出了不少蛀蟲,已經讓那位有所察覺了。”

本來他一開始清理的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小角色,盛元帝日理萬機的,也不會注意到。

但架不住他揪出來的蛀蟲有些多,一部分是盛元帝的人,一部分是用大筆錢財換取自己官運的人。

這人數一多起來,盛元帝也有了些印象。

發覺自己的人被曲墨凜拔除了不少,盛元帝自然而然的也就開始慌了。

如今盛元帝都想隨便找個理由把曲墨凜調離吏部,怎麼可能會同意讓曲墨凜頂上吏部尚書的位置。

盛元帝多半想著,曲墨凜隻是在吏部的考功司當差,都揪出了不少他的人。

若是再讓曲墨凜當吏部尚書,那他以前安插的人估計都得被曲墨凜全部揪出來。

這可不是盛元帝想看到的!

哪怕是讓曲墨凜暫時頂上,盛元帝都不會樂意,他到時候一定會想儘辦法的阻止。

聞言,薑婉鈺有些失望,“好吧,那我們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

彆到時候真被盛元帝找借口調離吏部了!

聊了幾句後,他倆便揭過這個話題,說起了彆的事情。

聊著聊著,曲墨凜突然想起一件事,便奇怪的說道:“最近這兩日府裡好像有些安生,我都沒()

遇到什麼意外。”

“怎麼,徐智和那探子消停了?”

前些日子,徐智和那些探子得了尉遲鈺的命令,要查證曲墨凜的腿和臉有沒有被治好。

為此,他們用了很多法子,製造了不少意外,讓曲墨凜煩不勝煩。

但最近這兩日,他回來後什麼意外都沒遇到。

驟然想起,讓他感到些奇怪。

聞言,薑婉鈺聳了聳肩,道:“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