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選秀(1 / 1)

那一晚的焰火和孔明燈占據了京城的夜空,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惹得京城眾人議論紛紛。

沒多久,他們便弄清楚了那焰火和孔明燈是瑾王殿下為了給瑾王妃慶生而準備的。

一時間,全京城眾人都在驚歎瑾王對瑾王妃寵愛有加,羨煞旁人。

比起瑾王對瑾王妃的寵愛,眾人更驚訝的是,瑾王這樣的殘忍暴戾的煞神居然也會有這樣大費周章隻為讓自己王妃開心的時候。

這樣的事情,很快引起了熱議。

更有膽大者借助此事和瑾王、瑾王妃兩人之間事寫了話本子,而且銷量也很是不錯,讓那人賺的盆滿缽滿。

在皇宮裡的盛元帝聽說了曲墨凜為薑婉鈺慶生安排的這些事後,也覺得很是意外。

他知道曲墨凜和薑婉鈺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後,感情就很不錯,但他沒想到曲墨凜居然這般在意薑婉鈺。

這不太像是曲墨凜的性子,讓他心裡生出了些疑惑。

但想了想後,也覺得正常。

曲墨凜二十歲之前,因為他的乾擾,曲墨凜一直潔身自好,對湊上來的女子都不予理會。

二十歲之後曲墨凜斷腿毀容,性子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身邊更加沒有女人了。

如今曲墨凜身邊多了個傾城絕色,溫柔體貼的王妃,會動心實屬正常。

況且曲墨凜今年都二十八,快三十的人了,第一次嘗到了女人的滋味,自然是欲罷不能。

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長,正是濃情蜜意的時候,這時候為無論為薑婉鈺做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都能說得通。

更彆說,曲墨凜的性子那般喜怒無常,做事全憑喜好,很多事情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想。

盛元帝自詡對曲墨凜十分了解,且將曲墨凜的一切都掌握在手中,便沒怎麼把這事放在心上,很快便將其拋之腦後。

直到次日去給太後請安時,他們閒聊之時聊起了選秀之事,盛元帝便想起了曲墨凜。

選秀三年一次,三年前盛元帝因政務繁忙,加上太後身體不好,便取消了那年的選秀。

但今年各地都比較太平,政務也還好,這選秀一事自然不能推脫。

而這選秀不光是為了充盈後宮,也是為了給皇子和宗親子弟挑選妻妾。

見盛元帝不說話,太後以為他又想推掉今年的選秀,便勸道:“陛下,瑞王和冀王他們幾個的後宅都空缺,成年的宗室子弟們也有好多未娶妻的,你就是不會為自己,也得想想他們。”

聞言,盛元帝回過聲來,變道:“朕知道了,今年的選秀照常舉行,隻是要辛苦母後了!”

如今曲墨凜和薑婉鈺的感情很是深厚,這可不是他樂意見到的。

正好趁此這次選秀,給曲墨凜身邊添幾個女人,離間一下他們的感情。

見他同意了,太後便笑了笑,“哀家會讓德妃和賢妃她們一起,不會累著的。”

閒聊了幾句後,盛元帝便找了借口離去。

沒幾日,選秀一事便提上了章程。

對此,曲墨凜和薑婉鈺並未在意,他們正易容打扮一番,準備出府,去城東的一處幽靜的宅子。

自從薑婉鈺離開滄州後,錢朵朵一直記掛著她。

在來到京城後,錢朵朵第一時間就想去按照薑婉鈺之前留下的地址去找她。

奈何錦繡坊的分店開業,需要準備的事情很多,錢朵朵每日都忙得團團轉,根本沒多餘的時間去趙薑婉鈺。

所以,她便隻好先寫一封拜帖和信件,再加上一些禮品,先著人送過去。

最近這幾日,錦繡坊分店的事情已經穩定下()

來了,她去求周盼放自己一日假,磨了許久這才被應允。

於是,她便花了些時間收拾好自己,然後提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馬不停蹄的跑去薑婉鈺。

等錢朵朵那抵達城東的那一處宅子時,薑婉鈺和曲墨凜也才剛到沒多久。

錢朵朵被下人領著進來後,一瞧見薑婉鈺便激動得不行,然後便顧不得什麼禮數,直接提著裙子朝她跑去,臉上的笑容更是無比燦爛。

但才跑了兩步,她的身形一僵,步伐也變得緩慢起來,臉上的笑容直接沒了。

隻因為,她瞧見了薑婉鈺身邊的曲墨凜。

那個光是站在不動,就能讓人莫名生出恐懼的男人。

而此時,對方身上的可怖氣勢還是針對她的。

這讓她有些驚恐,不由的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哪裡得罪對方了。

瞧見了錢朵朵這般明顯的變化後,薑婉鈺忍不住瞪了曲墨凜一眼,暗含警告之意。

曲墨凜接收到了她的視線後,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隨即便收斂了身上的氣勢。

見狀,薑婉鈺這才收回目光,快步朝錢朵朵迎了上去。

“朵朵,好久不見,你最近過得好嗎?”

聽著薑婉鈺溫柔的聲音,錢朵朵心中的害怕頓時消散,臉上也再度揚起笑容。

“江姐姐,我最近過得挺好的,雖然每日都很忙碌,但過得很充實,學到了很多新的東西。”

坐下後,便有下人奉上茶水和點心。

沒了曲墨凜的恐嚇,錢朵朵也就不怎麼害怕了。

她和薑婉鈺寒暄了兩句後,便開始喋喋不休的和薑婉鈺說自己這幾個月來的經曆。

雖然錢朵朵說的很多事情,在她和周盼他們送來的信上,薑婉鈺都看到過,但也不影響她聽得津津有味。

這幾個月來,錢朵朵跟著周盼他們開了好幾個分店,也去了好幾個地方,見識了當地的風土人情。

這些都是薑婉鈺感興趣的,而且錢朵朵的口才好,即便是簡單普通的一件事也能是說得抑揚頓挫,高低起伏,吸引人的興趣。

所以,薑婉鈺聽得更加入神了。

一旁被忽略很久的曲墨凜,對此很是不滿。

他暗自嘀咕著:不過是口才好點,能比得上那些專業說書的?

薑婉鈺若是喜歡,他再派人去找幾個說書的來。

不過,曲墨凜雖然心有不滿,但先前被薑婉鈺警告過,他不也好鬨什麼幺蛾子。

他雖然不待見錢朵朵,但若是惹薑婉鈺生氣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他的怨念頗深,讓沉浸在自己情緒的錢朵朵注意到了他的存在。

這個時候,錢朵朵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多了,心中不免有些忐忑,擔心薑婉鈺覺得自己煩。

於是,她便借著喝茶的功夫停了下來,同時也不著痕及的觀察薑婉鈺。

見薑婉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不耐,她心中的惶恐便散去了。

緩了一會兒後,錢朵朵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江姐姐真是不好意思,方才一直都是我在說自己的事情,我都忘了問你的近況了。”

薑婉鈺笑了笑,三言兩語的說了自己的情況,“我最近過得挺好的,就是開春時生了場小病,其餘的也沒什麼特彆的,和以往差不多。”

知道薑婉鈺過得好,錢朵朵也就放心了。

屋裡突然安靜了一會兒,錢朵朵覺得不自在,便開始找話題。

她看了一眼薑婉鈺如今梳著的婦人發髻,然後一臉歉意的說道:“江姐姐,真是抱歉!”

“當初說好了要來參加你的婚宴的,()

可沒想到你成婚的那段時間,錦繡坊的生意很火,要忙得事情也很多,所以我就沒能來參加你的婚宴,我失約了!”

一說起這事,錢朵朵的情緒就很是低沉。

去年在滄州,薑婉鈺找錢朵朵教導自己雕刻玉簪,說是要送給自己的心上人。

後來錢朵朵和薑婉鈺熟識了,又見了曲墨凜後,便詢問他倆何時成婚。

薑婉鈺是未婚女子的打扮,不好說自己和曲墨凜已經成婚了,便隨便敷衍了幾句。

後來薑婉鈺離開滄州之前,錢朵朵讓他倆成婚時記得給她寫封請帖,她好來看望。

薑婉鈺和曲墨凜回京後,不可能為了圓一個謊去辦一場婚事。

於是,他倆便隨便寫了個成婚日期,寫了封請帖給錢朵朵,然後便吩咐周盼和黃正誌他們給錢朵朵安排很多事情做,讓她沒法抽出時間來。

錢朵朵雖然沒時間前來,但卻差人送了好些賀禮。

想到這裡,薑婉鈺看著錢朵朵失落的樣子,心裡就一陣愧疚。

明明是她和曲墨凜騙了錢朵朵,卻惹得錢朵朵向她道歉。

他們真是太欺負人了,竟欺騙心思這般純粹的錢多多!

愧疚讓薑婉鈺很是心虛,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錢朵朵了。

一旁的曲墨凜看出了薑婉鈺的心思,便出口道:“錦繡坊是夫人的鋪子,你和周盼他們把錦繡坊經營好才是最要緊的事,其餘的對你來說都不是很重要。”

曲墨凜突然的開口,語氣還說不上有多好,直接把錢多多嚇了一大跳。

同時,也讓錢多多心中那點失落的小情緒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緊張和不安。

“陸……陸公子說的是!”

薑婉鈺則安撫了幾句,“彆聽他瞎說,你自己的事情也一樣重要,用不著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錦繡坊上。”

聊了幾句後,薑婉鈺見錢朵朵還是很緊張,便找借口支開曲墨凜。

曲墨凜有些不滿,但還是按照她說的去做,隻不過在離開之前還陰沉沉的看了錢朵朵一眼,故意嚇她。

等他離開後,錢朵朵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便問道:“江姐姐,你們成婚後,陸公子待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