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這黑熊雖全身都是寶,可再怎麼好也沒你的安全重要啊。”
這又是遇到黑鷹,又是遇到雪崩的。
但凡魏高卓的運氣再背一點,那他今日可就交代在山上了。
一想到這裡,薑婉鈺的臉上便是止不住的擔憂。
“外祖父,你雖然武功高強,可到底是肉體凡胎,那黑熊的爪子多鋒利啊。”
薑婉鈺一邊說,一邊指著魏高卓胳膊上的抓傷說,“這要是用力一點,你的胳膊就廢了。”
“還好隻是抓到了胳膊,那黑熊的爪子若是抓到你的胸膛或肚子,那就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啊。”
“還有,那雪崩多危險呐,你們怎麼還想著跑回去挖黑熊屍體呢,也不怕再次雪崩……”
薑婉鈺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最後補了一句,“外祖父,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讓我和墨凜都很擔心的。”
聽到這裡,魏高卓這才意識到自己今日的遭遇有多驚險,這讓他有些心虛不已。
這時,薑婉鈺就扯了一下曲墨凜的衣袖,用示意他說些什麼,但要控製好情緒,彆說一些不好聽的。
曲墨凜接收到了薑婉鈺的訊號,微不可及的點了點頭後,便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意說了幾句關心的話。
但不知怎麼的,說到後麵,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兩句不太中聽的話。
“外祖父,你都六十好幾
快七十了,身體已經不如從前了,你以後彆做這樣危險的事情了。”
一聽這話,魏高卓頓時就不樂意了。
什麼意思,看不起他?!
他正要發作,但曲墨凜接下來的話讓他怒氣全消。
曲墨凜皺著眉,一臉擔憂的說:“外祖父,你就是不為自己考慮,也得想想濤兒呀,他還小呢!”
他曾以為自己不會再有親人了,便不再奢望。
可自從前幾日和魏高卓坦白後,他才知道原來魏高卓一直都在暗中保護他,從未放棄過他。
這失去過後再度擁有的感覺,讓他無比的珍惜,他不希望、也不願意魏高卓出什麼以外。
所以,在知道魏高卓今日都做了些什麼後,他才會那麼的生氣。
魏高卓沉默了,曲墨凜也不在說話,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見氣氛有些僵硬,薑婉鈺忍不住瞪了曲墨凜一眼,然後便開口打圓場。
“外祖父,你彆生氣,墨凜也是因為太擔心你了,所以說話才有些不中聽了,你彆和他計較。”
魏高卓抬頭看曲墨凜一眼,微微勾起了嘴角。
“我知道,我才會和他計較什麼,這次隻是個意外,我以後不會做這樣冒險的事情了。”
雖然他有些嘴硬,但到底是做了保證,這讓曲墨凜和薑婉鈺都鬆了一口氣。
這時,魏高卓便開口使喚曲墨凜,“臭小子,
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把我扶進去。”
咋一聽魏高卓這麼叫自己,曲墨凜有一瞬間的恍然。
以前在軍營的時候,魏高卓就喜歡這麼叫他和魏元青。
沒想到有朝一日,他還能聽到魏高卓這麼叫他。
曲墨凜聲音暗啞的應了一聲,便上前攙扶著魏高卓進了屋。
就像是以前在戰場上,他和魏元青一起攙扶著力竭或受傷的魏高卓回營帳一般。
他們之間的隔閡和怨恨,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薑婉鈺在後麵看著,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感覺他們之間的似乎有了些什麼變化。
但很快,薑婉鈺便將這一()
點拋之腦後,然後,便安排人把魏高卓打來的獵物都收好。
等所有獵物都收拾好了,薑婉鈺便和秋玉一起給魏高卓他們治傷。
除了治傷外,她還得想法子給他們進行預防工作
他們身上多少都有被黑熊抓到的傷口,這熊屬於熊科哺乳動物,而哺乳類動物均有傳播狂犬病的風險。
為了以防萬一,得想法子預防。
不過,在秋玉的掩護下,薑婉鈺很快就把這事做好了。
在給魏高卓包紮傷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在密牢裡關著的黑鷹,便開口詢問黑鷹的情況。
從薑婉鈺口中得知得知對方已經被控製好,他當下便要跟著薑婉鈺和曲墨凜一起
去審問。
對此,薑婉鈺和曲墨凜都早有預料,叮囑他注意傷勢後,便帶著他一起去了密牢。
……
另一邊,盛元帝聽了鬼麵稟告的消息後,即便身體很疲勞,也沒有絲毫的睡意。
他心中十分惶恐和不安,一整日都在房裡走來走去。
“不可能,怎麼會這樣……”
“可以遲月那樣的本事,做到這也不是什麼難事……”
盛元帝整個人十分的焦灼和煩躁,精神高度緊繃,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潰。
這時,前去追蹤黑鷹下落的暗衛回來了。
一見到他,盛元帝頓時就激動起來。
“是不是查到了黑鷹的蹤跡?”
暗衛點點頭,正要稟告時,盛元帝便急切的催促道:“快說,人去了哪兒?”
“回主子,屬下等人一路追查到了永源山,在山裡失去了黑鷹的蹤跡。”
那山上就隻有永源宮這座建築,暗衛想帶人進去搜查,可這個地地方盛元帝一早就下了命令,誰都不允許靠近。
而且那地方,有重兵把守,把那永源宮層層圍住,暗衛就是想偷偷混進去也沒辦法。
所以,他隻得先回來稟告盛元帝,等取得了盛元帝的允許後,再帶人進去搜查。
此時,暗衛在說什麼,盛元帝都聽不進去了。
在聽到永源山這三個字後,盛元帝頓時如受重擊,整個人像是突然被抽取了
所有力氣一般,一下子癱軟在地。
要不是暗衛及時上前攙扶,他真的要摔給四腳朝天。
他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十分難看。
鬼麵查到的消息,並沒有特彆明確證據證明在他勢力中安插人手的是遲月。
因此,盛元帝就算是懷疑,心裡也抱著有一絲希望。
當然,這他並不是因為相信遲月,而是打從心裡的不希望是遲月。
因為他忌憚和懼怕遲月,他深知自己不是遲月的的對手。
若真的是遲月在他勢力中安插的人手,那對他而言真的就是個無比可怕的噩耗。
可現在,暗衛追查到的消息,讓他心裡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他的噩夢成真,自然是深受打擊。
暗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他這樣,有些摸不著頭腦。
隨後,暗衛便再一次請盛元帝運允許他帶人去搜查永源宮。
一聽暗衛的話,盛元帝頓時清醒了過來。
“不行!”他態度激烈的反對道:“不能去永源宮搜查,絕對不能去!”
他不能讓遲月察覺到,他已經發現了她在他的勢力中安插人手的這事。
遲月一旦察覺到了,那很多事他便無法控製。
遲月沒察覺到,對他才是最有利的。
分析到這裡後,盛元帝()
又一次對暗衛說:“這事就當沒發生過,你沒去過永源山,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