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果然是神機妙算,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薑婉鈺小小的拍了一下魏高卓的馬屁,然後便示意曲墨凜把要魏高卓所幫忙的事說出來。
薑婉鈺知道,比起自己魏高卓更想聽曲墨凜說出來。
曲墨凜收到了薑婉鈺的眼神後,便對魏高卓說道:“外祖父,我想請你幫忙從那位的密牢裡劫一個人出來。”
魏高卓看了曲墨凜一眼,了然道:“是那叫黑鷹的吧!”
這一晚上,讓曲墨凜和薑婉鈺震驚的事太多。
現在見魏高卓知道黑鷹的存在,還知道黑鷹被盛元帝關押在密牢裡,他倆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了。
薑婉鈺隻是在心中感慨,她猜對了,來找魏高卓幫忙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魏高卓估計也巴不得曲墨凜找他幫忙!
曲墨凜點點頭,“是的,我在宮裡安插的人手不太夠,沒辦法把人給弄出宮來,所以,還請外祖父施以援手,相助一二。”
曲墨凜說得很真誠,姿態也放得低。
看著他這樣,魏高卓滿意的勾起了嘴角,當即便應了下來。
隨後,魏高卓便把在門外守著的寒玖給叫了進來。
“方才我們說的都聽到了吧!?”
寒玖點頭應道:“都聽到了,屬下這
就去辦。”
雖然他也被很多事震驚得緩不過來,但作為魏高卓身邊最得力的暗衛,他能很快的調整好自己的狀態,然後用最專業的態度去完成魏高卓下達的任務,
魏高卓抬手示意他彆著急,然後問曲墨凜:“你打算怎麼做?那密牢裡戒備森嚴,就算把人劫出來了,很快就會被那位發覺。”
曲墨凜把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的告訴魏高卓,“我準備在那位再一次去永源宮的時候動手,等把人劫走後就把這事算在永源宮裡那人頭上。”
聽到這裡,魏高卓點點頭,然後示意寒玖聽從曲墨凜的計劃,一切按照他說的去做。
等曲墨凜招來暗衛,讓其和寒玖一起做這事後,魏高卓便忍不住問道:“對了,那永源宮裡關著的人到底是誰?”
魏高卓暗中調查這麼多年,雖然查到了盛元帝做過的很多事,但是關於永源宮的事是一無所知。
還是這兩年來派人關注曲墨凜,見他們費儘心思的調查永源宮,然後這才知道裡麵囚禁著一個人。
知道這事後,魏高卓也派了人去查探。
但依舊是什麼消息都沒查到,就連安***永源宮的探子也沒了消息。
而最近盛元帝又時常去永源宮,讓才魏高
卓越發好奇裡麵的人是什麼來頭。
魏高卓知道,曲墨凜和薑婉鈺應當是知道些什麼的,不然也不會由此算計,故而便開口詢問。
對此,曲墨凜也沒有隱瞞,直接告訴了魏高卓。
“是靖國的慕綰長公主——尉遲鈺!”
一聽這答案,魏高卓愣了一下,然後皺著眉回憶了一下。
等從記憶中扒拉出這號人物後,魏高卓頓時驚道:“什麼!?”
“她靖國的公主,怎麼會來大曆,還和那位攪和在了一起?”
曲墨凜頓了一頓,斟酌了一下措辭,這才將自己和薑婉鈺這兩年來查到的事情簡單明了的告訴魏高卓。
曲墨凜和薑婉鈺能知道永源宮裡囚禁著一個人,能查清楚對方的底細,還能知道更多事情,全都靠金玉。
要是沒有金玉,那他們也不可能知道這些事。
即便是運氣好知道永源宮裡關著一個人,那他們也會是像盛元帝那般,怎麼都查不到對方真正的身()
份信息。
一想到這裡,薑婉鈺和曲墨凜都覺得慶幸,幸好金玉來了大曆,讓他們能及時知道尉遲鈺的存在,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魏高卓聽完曲墨凜說得這些事後,整個人愣了好一會兒!
這信息量著實有些大了,
他得花點時間消化一下。
良久,魏高卓才咬牙啟齒的說道:“你那該死的爹,每一次知道他做得那些事,都是在突破我的認知。”
“他簡直不配為人,說他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畜生都比他有情有義!”
他整個人被一股滔天的怒火席卷了,就如此當初的曲墨凜和薑婉鈺,簡直無法接受。
很想現在就衝進皇宮裡,弄死盛元帝這個渣渣,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天知道,魏高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控製住自己想殺人的心。
一旁的薑婉鈺見魏高卓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怕他被氣出個好歹來,便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來到他身邊給他紮針。
魏高卓都六十好幾快七十的人了,前半生又一直在外征戰,身上絕對是留下了不少暗傷。
雖然他的身子看著還很硬朗,但要是被氣狠了,那很容易就過去了。
薑婉鈺給魏高卓紮了幾針後,又拿出一個藥丸遞給他。
“外祖父,這藥是清熱降火的,吃了對身體有好處。”
魏高卓也沒猶豫,接過來就扔嘴裡,像是嚼豆子似的把藥丸嚼碎了咽下去,把薑婉鈺看得一愣一愣的。
薑婉鈺想問魏高卓不覺得這藥苦嗎,但她最後也隻是張了
張嘴,什麼都沒說。
紮了針,吃了藥的魏高卓,情緒很穩就穩定了下來。
他側頭頂著薑婉鈺看了好一會兒,直看到薑婉鈺心裡發毛這才開口說話。
“你這丫頭很不錯,本事又高,讓你嫁給曲墨凜真是委屈你了。”
魏高卓對薑婉鈺滿口讚歎,但對曲墨凜卻是難掩的嫌棄。
不過嫌棄歸嫌棄,對於薑婉鈺嫁給曲墨凜這事,他十分讚同,同時還覺得盛元帝做了一件好事。
要不是因為薑婉鈺,曲墨凜也不會有如今的轉變。
魏高卓很清楚,薑婉鈺不光救了曲墨凜,還把曲墨凜深淵裡拉了出來。
不然,曲墨凜早就如了盛元帝的願,被毀得徹徹底底。
薑婉鈺搖搖頭,道:“外祖父,我並不覺得委屈,我們在一起很好。”
聞言,魏高卓對薑婉鈺就更加滿意了,“好孩子!”
下一秒,他就怒視曲墨凜,十分嚴厲的嗬斥道:“你要好好待人家,彆學你那該死的爹,不然我就是死了也得從棺材板裡跳出來弄死你。”
魏高卓知道曲墨凜身受盛元帝的迫害,也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可他一想起曲墨凜是盛元帝的血脈,他就忍不住遷怒,看曲墨凜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