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治療風寒的藥,是薑婉鈺易容成徐智的時候,和許太醫他們一起配製的,她為了隱藏身份,就沒做什麼多餘的事情。
因此,這藥很苦,苦得能要人命。
薑婉鈺感染風寒後,也和曲墨凜一起喝著同樣的湯藥。
她昨日喝了一天後,就想改一下來著,但不小心給忘了。
剛才秋玉把湯藥端上來之後,她就有些後沒早點把這事給辦了。
她本來想和曲墨凜說這事的,但現在聽曲墨凜這麼調侃她,她這小脾氣一上來,就不想改了。
“最多喝個四五日,忍一忍就過去了。”
曲墨凜很了解薑婉鈺,一看她這樣子,便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曲墨凜無奈又寵溺的笑了笑,“我前頭已經喝了四五日了,確實再喝個四五日就可以了,但你估計還得喝個七八日。”
一聽這話,薑婉鈺的臉色頓時就僵住了。
一想到接下來,自己要喝七八日那苦得要人命的湯藥,薑婉鈺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不過,她可以偷偷的改呀,再則她空間裡還有彆的藥,她不一定非要喝這苦湯藥不可。
就在薑婉鈺這般想著時,曲墨凜的聲音在她耳邊悠悠的響起。
“為了你的身體,我會監督你的。”
聞言,薑婉鈺心頭
一哽,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隨後,她深呼吸一口氣,舌尖把嘴裡的蜜餞頂到左邊,皮笑肉不笑的說:“那我真是謝謝你啊!”
那顆蜜餞將她的左邊的腮幫子鼓了起來,配著她這氣呼呼的樣子,看著十分可愛。
曲墨凜不由的彎起嘴角,眼角眉梢儘是笑意與愛意,如陽光般溫暖。
他忍不住伸手戳了戳薑婉鈺鼓起的腮幫子,壓低著聲音說道:“娘子,為夫錯了,我不該逗你的。”
“隻是,那藥真的太苦了,咱們打個商量,改一改好不好?”
曲墨凜用他這滿是磁性的聲音,拉長著尾音,說著撒嬌的話,有一種撩撥心弦的誘/惑力,讓薑婉鈺的渾身一震,有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隨後,她的理智就下線了,暈乎乎就答應了曲墨凜的話,還笑得十分燦爛。
等回過神來後,她又氣又惱,氣自己經不住誘/惑,惱自己對曲墨凜沒抵抗力。
羞惱之下,她便伸出雙手捏著曲墨凜的臉。
曲墨凜笑容寵溺的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臉上作亂,同時還為她攏緊了披在他身上的外衫,以免她冷著。
看著他這樣,薑婉鈺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隨後,薑婉鈺便鬆開手,順勢靠在他的懷裡,而這一舉動
則讓他的臉上的笑容越發大了。
曲墨凜很喜歡薑婉鈺的主動親近,當下便伸手抱緊薑婉鈺,然後用下巴抵在薑婉鈺的頭上,安靜的享受此刻的親密。
抱了一會兒後,薑婉鈺便想起了正事。
“對了,徐智那邊的情況如何?”
自從回了瑾王府後,易容成小侍衛的徐智也被阿墨擄回來了。
這兩日,薑婉鈺因著生病,又忙著為阿柳醫治,就沒再易容成徐智。
她讓徐智回來,繼續當他的太醫。
雖然這段時間來,她把自己與其他太醫相處時遇到的事,都詳細的給徐智說了。
但她有些擔心徐智沒背熟,會漏出什麼破綻來。
曲墨凜用下巴輕輕的蹭了蹭薑婉鈺的腦袋,然後道:“不用擔心,徐智那裡一切正常。”
“那位不是新派了五個太醫過來嗎,我讓把他們就還和徐智、許太醫幾人()
岔著打散。”
鄭慶仁和馬奇昊在回京之前,就被曲墨凜發作趕走了,就隻剩下許太醫、盧青、汪太醫、楊太醫和徐智五個。
把新來的五個太醫,分兩個出去,然後換徐智和盧青進去。
然後,把當值的表改了一下,分為白日和夜間兩班。
徐智、盧青以及那三個新來的在晚上當值,許太醫他們五個白日
當值。
如此岔開,徐智與相熟的許太醫他們幾個,除了換班的時候,就沒有什麼交流的機會,自然也少了暴露的風險。
至於盧青,基本上不用在意。
薑婉鈺易容成徐智的時候,在蔡文的算計下,盧青和鄭慶仁他們幾個就對她有了怨氣,之後更是屢次找茬。
不過,每一次占上風,他們發現在她手上討不著什麼好後,就歇了去找茬的心思,隻當她不存在。
如今,鄭慶仁和馬奇昊被曲墨凜趕走,就剩盧青一個人孤立無援的。
更何況盧青現在深怕自己如鄭慶仁和馬奇昊一樣被趕走,是一點兒事都不敢搞。
他十分的低調安分,隻專注自己手裡的事,其餘的事情都不關心。
因此,徐智的情況很安全,不用擔心暴露。
聽到這裡,薑婉鈺便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隨後,她又問道:“對了,蔡文最後找了誰來承擔不顧你身體情況,啟程回京城,讓你不能好好休養一事的責任?”
曲墨凜:“還能是誰,自然是一開始被帶你算計的劉書成了。”
畢竟,他已經被打上了內鬼的標簽,徹徹底底的廢了,不把這責任按在他身上,還能按在誰身上。
薑婉鈺想了想,覺得十分有理。
物儘
其用嘛,不榨乾最後一點兒價值,那就不是盛元帝了。
“你回來的這幾日了,那位和你那幾個弟弟可有彆的動作?”
她這麼一問,曲墨凜頓時想起了今早剛收到的消息。
於是,曲墨凜湊在薑婉鈺的耳邊,壓低著聲音說:“那位身邊的暗探傳了消息出來,說那位在我們回京的當日悄悄出宮了!”
聞言,薑婉鈺的瞳孔便微微放大,她警惕的問道:“那位去哪兒了?又要做什麼?”
曲墨凜眸子閃了閃,低聲道:“他去了永源宮,至於去做什麼,還不清楚。”
盛元帝當晚隻帶了幾個最信得過,且武功最高暗衛,安插在他身邊的暗探隻知道他悄悄出宮了,其餘的不得而知。
而最新安插在永源宮周圍的探子,發現當晚有一行包裹嚴實的神秘人來了永源宮。
故而,曲墨凜才知道盛元帝去了永源宮。
雖然,不知道盛元帝去永源宮做什麼,但盛元帝知道另外一點。
就是之前安插在永源宮裡的探子,多半是廢了,因為直到現在曲墨凜一直沒收到他們傳來任何相關的消息。
聽到這裡,薑婉鈺眯了眯眼睛,然後思索道:“我大概知道那位去永源宮做什麼?”
曲墨凜有些好奇,“他去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