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尉遲鈺要殺曲墨凜,那她是為了什麼?
薑婉鈺百思不得其解!
她唯一想到的原因,便是她可能是因為盛元帝的緣故,才對曲墨凜下殺手。
因為他們是一夥的,之前尉遲鈺又給盛元帝提供了毒藥,讓曲墨凜身中奇毒。
但就目前得到的消息來看,尉遲鈺不可能是因為盛元帝的緣故,才對曲墨凜下手。
雖然她和盛元帝是一夥的,但現在明顯是鬨掰了。
而盛元帝目前又不想要曲墨凜死,還想讓曲墨凜活個一兩年。
加上這次刺殺的事,雖然是盛元帝的殺手乾的,但盛元帝一開始並不知情。
如果不是曲墨凜那事發過後派人把消息透露給盛元帝,那盛元帝大概率是不會知道這事。
更不會知道自己的培養的殺手組織裡有彆人安插的人手。
所以,薑婉鈺唯一想到的原因,也就不可能成立。
可沒了這原因,薑婉鈺就真的想不明白尉遲鈺瑤對曲墨凜下手的理由。
曲墨凜和尉遲鈺不認識,甚至都沒見過,至於有什麼仇怨之類的也不太可能有。
除了刺殺曲墨凜的事外,尉遲鈺還可能是給阿柳下毒的幕後主使。
如果兩件事都是她做的,那她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置他倆於死地
薑婉鈺總覺得這其中有什麼關聯,但卻怎麼都
想不明白。
“還是查清楚比較好!”
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也推測不出太多來,現在推測的也可能不對。
隻有查到更多的線索來,才能知道真相。
想到這裡,薑婉鈺突然想到一點,便叮囑曲墨凜。
“不過,派人去查的時候還是不要直接去查尉遲鈺比較好,以免打草驚蛇。”
如果尉遲鈺真的有他們猜測的那般厲害,那直接去查她指定會被發現的。
若是被察覺到了,那想要弄清楚真相就更加困難了,說不定他們還會麵臨更多的危險。
曲墨凜點了點頭,然後陷入了沉思。
昨日收到玄一遞來消息後,他就吩咐他讓探子著重去查赤蛇和赤蜥背後的人。
如今,這事還得再籌劃籌劃。
查是一定要繼續查的,不查的話,怎麼確定赤蛇和赤蜥背後的人是不是尉遲鈺?
但得換個查法,不能太直接。
在曲墨凜思索的時候,薑婉鈺突然意識到了一點。
“要不,你再查查自己的人?”
如果如他們推測的那般,尉遲鈺不僅在盛元帝的那些勢力中都安插的有人手,其他地方那兒也安插得有。
那曲墨凜這兒,可能也會有。
一聽這話,曲墨凜的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他覺得有這個可能,一想到他信任的人中,可能有彆人安
插的人手,他這心裡多少就有些難受。
薑婉鈺看出了曲墨凜的情緒,有些後悔提出個話題來。
隨後,她抓著曲墨凜的手,安撫道:“我也隻是猜測罷了,興許事情沒我想得這般差。”
“就算真的有彆人安插進來的人,也不一定能安插到你最信任的屬下中。”
“他們在你很小的時候就跟在你身邊了,跟了你那麼多年,陪你出生入死,在你斷腿毀容的那五年裡都沒有背叛過你,現在也不可能會。”
兩年前,曲墨凜在知道自己中了奇毒後,就把自己的人徹查過一遍。
在知道是盛元帝害得自己後,他又徹查了一遍,把盛元帝給他的人全部揪了出來,要麼找人易容代替,要麼找借口打發得遠遠的。
兩次徹查出來的人裡,玄一他們都沒有任何問題。
而他們是在盛元帝還沒登基之前就跟著曲墨凜的,跟著他很多年了,都是魏高卓暗中給他訓練的人。
盛元帝都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那個時候尉遲鈺才潛入大曆幾年,勢力應當不是很大。
所以,他們之中不可能有彆人安插的人人,也不太可能被收買。
倒是那些後麵到曲墨凜身邊的,以及他後來收攬的人可能出問題,這些需要著重的查一查。
聽到這些,曲墨凜的情緒稍稍好了點。
他
回握著薑婉鈺的手,“嗯,不管是一開始就跟著我的人,還是後來我收攬的,我都會再去查徹查一遍。”
不管怎麼樣,他都得查一查。
畢竟,他們現在的敵人不僅僅盛元帝一個,還多了一個。
盛元帝現在不會要他們的命,而曲墨凜如今也有了足夠的實力與盛元帝抗衡,根本不怕盛元帝。
但另一個是想現在就要他們的命!
所以,他們得小心謹慎一下。
如果對方如他們猜測的那般是尉遲鈺的話,那即便不清楚她的勢力多大,但他們至少還能有點線索可查,也能明確的防備,
可如果他們猜錯了,要殺他們的人不是尉遲鈺,那他們是真的完全沒有頭緒,這樣也是最難搞的。
想到這些後,曲墨凜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心裡也對薑婉鈺生出了些愧疚。
薑婉鈺跟他在一起後,就沒過過幾天安生日子,總是在擔驚受怕的。
如今,他們的處境又變得十分危險了。
“對不起啊婉鈺,讓你跟著我受苦了,是我連累了你。”
薑婉鈺無奈的看著他,“你說什麼傻話呢,這又不是你的錯。”
“而且,說不定是我連累了你呢!”
一聽這話,曲墨凜就要反駁,但還沒開口,就被薑婉鈺打斷了。
“好了,我們是夫妻,無論遇到什麼事都
要一起麵對,彆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怪生分的。”
從她嫁給曲墨凜開始,他們的命運就已經綁在了一起來。
曲墨凜若是有事,她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以前她是被迫,現如今她是自願的。
她在答應和曲墨凜在一起之前,就很清楚這些情況。
更彆說,曲墨凜對她很好,事事以她為先,寵著她,愛著她,還很尊重她,什麼事都會與她商量。
所以,曲墨凜沒什麼對不起她的。
雖然薑婉鈺這麼說,可曲墨凜依舊覺得是他虧欠了薑婉鈺!
可薑婉鈺明顯不願意他這樣想,所以他便收拾起好情緒,不讓薑婉鈺看出來。
“是我的錯,我以後不會再說了。”
他暗暗決定,以後要對薑婉鈺更好一點。
他要快一點鏟除那些危險,給薑婉鈺一個安全輕鬆的環境,讓她開開心心的活著。
他們聊了一會兒後,便各自去忙碌。
幾日後
薑婉鈺經過不斷的研究和實驗,終於配製出了能夠有效幫阿柳清除毒素的藥。
雖然不能夠一次性清除身體裡的毒素,但多了清除幾次,也是能清除乾淨的。
這本該是高高興的是,可在藥寄出去後,薑婉鈺卻有些愁眉不展的。
看著她這個樣子,曲墨凜有些疑惑的問道:“那解藥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