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曲墨凜說得這些,薑婉鈺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沒錯,瑾王府很有可能被對方安插了探子。”
即便沒有安插人手,對方靠那兩種毒,打探到阿柳的具體情況,以此猜測出阿柳之前中的毒有沒有被人清除。
更何況,阿柳再次中毒的事情,阿影她們並沒有過多的隱藏,因為想藏也藏不住。
薑婉鈺雖然給阿柳寄去了隱藏脈象的藥,讓阿柳一直保持著中毒虛弱的脈象。
可那是根據阿柳身體的具體情況配置的,再次中毒之後,阿柳實際上的脈象就已經發生了變化。
在沒弄清楚阿柳中的是什麼毒之前,那藥也就不能隨意亂用了。
不然,很有可能會讓阿柳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
而且即便是用了,也不一定能藏得住。
因此,阿柳再次中毒當日,盛元帝派來的那些太醫就知曉了,次日這事就傳了出去。
阿柳她們唯一能隱瞞的,便是因什麼而中毒這一點。
不然,薑婉鈺的大舅母得愧疚死,而且還會背上一個謀害當朝王妃的罪名。
而且,不隱瞞這一點,盛元帝和其餘人也會起疑心。
畢竟,那麼多太醫和大夫都沒查出來阿柳是因何再次中毒的,而阿影她們卻能知道,這不擺明
了有問題嘛!、
屆時他們做得很多事情,都瞞不住。
想到這裡,薑婉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我現在最擔心的便是對方可能會發現阿柳是易容的,不是真正的‘瑾王妃’”
這事要是被發現了,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見薑婉鈺臉色難看,曲墨凜便安撫道:“這一點,你也不用太擔心,對方兩次給阿柳下毒手,就說明他還沒發現這一點。”
“阿柳和阿影她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你要相信她們的能力,她們是不會讓可疑的人靠近自己的。”
就算對方在瑾王府內安插了探子,也不可能接近她們。
說到這裡,曲墨凜思索了一下,又道:“這幾日,阿影她們應當會趁著這個時候徹查瑾王府了一遍,加強一下府中的守備。”
“若真有可疑之人,相信她們一定能查出來,說不定過幾日我們就能收到信了。”
聽到這裡,薑婉鈺皺了皺眉,有些擔憂的問道:“她們這個時候徹查,不會引起懷疑嗎?”
曲墨凜搖搖頭,道:“那到不會,‘瑾王妃’再次遭人下毒,還查不清楚是怎麼被人下毒的這種情況,若是不徹查一下府中,那才顯得可疑。”
“而且,若是她們不徹查,那位就該幫她
們查。”
一旦盛元帝出手派人查,那瑾王府內又該多一些盛元帝安插的探子了。
阿影她們很清楚這一情況,所以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這樣的事情就這麼發生的。
她們會提前掌控這事的主動權,把一切都安排在可控的範圍內。
這樣,即便是盛元帝安插了探子進來,她們也能時刻掌控那些探子的動向,不該讓對方知道的,對方是一個字兒都不會知曉。
聽到這裡,薑婉鈺鬆了一口氣,“那還好!”
如果要置她於死地的人真的在瑾王府內安插了探子,那希望阿影她們能夠早一點查出來。
有這麼一個人躲在暗中盯著她,想要她的命,就像是頭頂上懸著一把利劍,若是不早點揪出來,她一刻都無法安心。
也不知曲墨凜派出去的人查到什麼沒有,要殺她的人和要殺曲墨凜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個?
這個念頭一出,薑婉鈺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什麼。
但很快便消失不見,快得讓她抓不住。
她凝眉沉思,努力的去回想,希望能回想起剛才想到的東西。
她感覺那一閃而過的東西挺重要的!
見她這樣,曲墨凜擔憂的問道:“婉鈺,怎麼了?”
薑婉鈺皺著眉,道:“我剛才好像想
到了一些重要的線索,但很快便忘了,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現在想不起來就彆去硬想了,順其自然,說不定一會兒就會再次想起來。”
“先吃東西吧,一會兒該涼了。”
聽到這裡,薑婉鈺便暫時將這事放在腦後,繼續吃著碗裡的吃食。
隻不過經過這事的影響,她已經沒了多少胃口。
看著她這樣,曲墨凜在心裡歎了一口氣。
看來以後還是不要在飯桌上聊這樣的嚴肅事情了,聊一些輕鬆或是是他們這邊得益的好消息比較好。
不然影響胃口!
這時,阿墨過來稟告,“錢朵朵就過來了!”
聞言,薑婉鈺咽下最後一口東西,順勢就放下了碗筷。
“你讓她去偏廳等我,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曲墨凜也放下筷子,問道:“你不吃了?”
薑婉鈺用帕子擦了擦嘴角,道:“吃飽了,我先去忙了,一會兒過來找你。”
說罷,她起身到一旁去漱口水淨手。
收拾好自己後,她便去偏廳找錢朵朵去了。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曲墨凜皺了皺眉頭,心裡對錢朵朵生出了一絲不滿。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過來?
錢朵朵要是稍微晚一點過來,他還能讓薑婉鈺多吃
幾口東西。
他忍下心中的情緒,把剩下的吃食都掃乾淨了後,就收拾了一下,抬腳朝偏廳去。
偏廳裡,錢朵朵正興高采烈的和薑婉鈺說著鋪子的裝修、算繡娘的招工情況。
說著說著,她看到薑婉鈺突然朝門口看了過去,她也下意識的順著她的目光看去。
下一秒,她就對上了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曲墨凜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掀了掀眼皮瞥了她一眼,然後快便快速的收回目光,隻看向她身旁的薑婉鈺。
可就這麼一眼,就讓錢朵朵渾身一僵,後背的汗毛開始豎了起來。
她敏銳的察覺到了曲墨凜對自己的不滿,那一眼裡的冷漠和淩厲,就像是一個冰刃直直往她身上紮。
一瞬間,讓她不寒而栗。
錢朵朵害怕的同時心裡還十分納悶,這陸公子怎……怎麼看起來比之前還要可怕,她應該沒惹到他吧!
難道是在外麵受氣兒了?
這個念頭一出,她錢朵朵便有些擔憂的看向薑婉鈺。
她怕這陸公子在外麵受氣兒了,回來後遷怒江姑娘。
這人的氣勢看起來這這般可怖,發起火來會不會更可怕啊!
這時,她瞧見身旁的人已經站起來,朝那人走去。
頓時,她的一顆心就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