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探子繼續按兵不動,繼續監視這兩人,無論什麼風吹草動都彆錯過。”
“弄清楚他們互相傳遞信息的方式,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弄清楚他們背後的人是誰。”
這兩人背後的人,就是想弄死曲墨凜的幕後黑手。
隻要盯著他倆,順著他倆不斷深挖下去,就一定能查出幕後主使是誰。
這時,曲墨凜突然想到一點。
“讓探子們一定要藏好自己,可彆被那兩人及其背後的勢力察覺到。”
幕後之人的本事不小,他們也還不清楚這倆人傳遞消息的方式。
若是不小心謹慎些,到時候指不定被這察覺到他們還不知道呢。
他好不容易才安插了這麼些探子進去,要是被發現了,之後若是再想安插進去就難了。
而且,若是打草驚蛇了,那日後想要查清楚那幕後之人的身份就更加困難了。
想到這裡,曲墨凜又說:“若是不幸被察覺到了,就想發設法的推到那位的頭上。”
如今,趁著盛元帝在清查赤蛇他們,若是真的不幸被發覺了,推到盛元帝的頭上很容易操作。
“安插在那位身邊的探子也是如此,若是不小心被那位的人發現了,就想法子推到赤蛇他們的頭上。”
趁著盛元帝在清查,對方在躲避隱藏的時候。
他安插的探子們就躲在暗處,悄悄的收集消息。
若是遇到時機好的時候,就摻和一腳,把這淌水弄得再混一點,事情弄得亂一點。
這樣他們才更加容易收集到更多的消息!
“對了,那位的動向也得時刻緊盯著。”
盛元帝那麼詭計多端,多半還藏著什麼後手。
玄一認真而仔細的記下曲墨凜的吩咐後,便應道:“是,屬下一定完成任務。”
之後,曲墨凜又思索了一會兒,看看還有什麼遺漏的沒有。
仔細想了一圈後,曲墨凜暫時沒想到什麼問題,便暫時將這事放下,然後問
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位派去負責去清查的鬼麵是什麼人,之前怎麼沒聽說過?”
“他是那位建立的哪一個勢力中的人?”
玄一搖搖頭頭,回稟道:“回主子,這一點還在查。”
盛元帝建立的勢力,去查這一點的暗衛雖然查出了不少來,但並未完全查清除,還有很多暗藏著的。
在發現鬼麵這人之前從未出現過的人,也不屬於如今查出來的那幾個勢力時,暗衛便警覺了起來,立即著手去查這事了。
知道鬼麵不是之前查到的那幾個勢力中的人時,曲墨凜即便是早有預料,也還是感到有些驚訝。
“他果然還藏著彆的後手,那叫鬼麵所屬的勢力,估計是他最信任的一股勢力了。”
不然,盛元帝也不會派鬼麵等人去清查殺手組織裡的人。
也不知,鬼麵是那股勢力最高管理人員,還是隻是其中的一個小頭領?
曲墨凜一時間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暫且將此事放下,轉去思索其他的事情。
思索間,曲墨凜又想到了一個重要的事情。
幕後黑手都能在盛元帝最信任的這股勢力中安插得有人手,那盛元帝建立的其他勢力中,多半也安插得有人。
盛元帝是個多疑的性子,既然知道自己建立的殺手組織裡被彆人安插了探子,那麼也會懷疑上其他的勢力。
等清查完殺手組織後,他絕對會派人去查其他幾個勢力,很有可能現在已經派人去清查了!
想到這裡,曲墨凜便對玄一說:“給之前安插在那位建立的那幾個勢力中的探子傳消息,讓他們這段時間多注意些。”
聞言,玄一頓時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是!”
這兩年來,曲墨凜每查到一個盛元帝暗中建立的勢力,就會往裡麵安插一些人手潛入進去暗中收集消息。
如今盛元帝在清查這些組織裡的人,那他們首先得多注意一些,以免被當成可疑
的人清查出去。
其次,他們得想這次一樣,仔細的探查,看看誰提前收到了盛元帝派人來清查的消息。
若是有,就著重監視對方。
多一個監視調查的對象,就能早一點查出幕後黑手的底細。
之後,曲墨凜又對玄一吩咐了一下其他的小事,便讓他離開。
等玄一離開後,曲墨凜消化了一下今日收到的消息,便收拾好情緒,處理眼前的事。
如今,他明麵上是處於遇刺失蹤,生死不明的情況,很多政務也就與他無關,他不需要費心去處理。
但他也不能什麼都不敢,他需要時刻了解這邊的情況,以免他這段時間的努力做了無用功。
再則,他得為京城的時局做一些安排,也得處理他自己所有產業和手中勢力的一些事情。
他過了好幾日悠閒快樂的逍遙日子,很多事情都堆在了一起,可不能再拖下去了。
最重要的是,如今附近幾個州城的官員和駐軍,還有盛元帝派來的人都在大力搜尋他的下落。
他不能一直這麼躲著,得找個好的時機,合理的讓那些人找到,最好再受點傷,看著再淒慘一點。
……
午膳前,薑婉鈺臉色不太好的從藥房裡出來了。
一出來,就看到了曲墨凜等在她門口,像是準備要敲門的樣子。
而曲墨凜說的話,也證實了她的猜測。
“婉鈺,你這又是踩著點兒出來的呀,時間卡著這麼好!”
被猜中心思的薑婉鈺收起所有情緒,否認道:“沒有的事,這是巧合。”
曲墨凜也不拆穿他,隻是笑著打趣。
“之前那幾次是巧合,這次也是巧合,這真是好巧的事啊!”
這幾日,薑婉鈺都是卡在曲墨凜來叫她出去吃飯休息之前從藥房裡出來。
一兩次是巧合,曲墨凜會相信,三次四次,他會假裝相信。
但次數多了,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薑婉鈺輕咳一聲,依舊
是咬緊牙關死不承認,“確實挺巧的,我們好餓了,我們去吃飯吧!”
她轉移完話題後,便快速的朝暖閣去。
曲墨凜無奈的搖了搖頭,便大步的跟了上去。
用膳時,他倆照例聊了起來。
曲墨凜把今上午玄一送來的消息一點點的告訴薑婉鈺,給她下飯。
薑婉鈺聽得認真,時不時的就會插一句。
“也就是說,那位建立的殺手組織裡的三個管理人員,兩個是幕後之人安插的探子,另一個雖然被陷害了,但也不是什麼好人。”
曲墨凜給她盛了一碗湯,“確實如此!”
得到確切的答案後,薑婉鈺忍不住幸災樂禍起來,“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有什麼樣子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下屬。”
盛元帝那樣的人,有這樣的下屬完全是他應得的。
一想到盛元帝如今從那殺手組織裡被揪出來人,不過是幕後之人推出來的小魚小蝦,薑婉鈺的心情就更加好了。
心情一好,薑婉鈺的胃口也就變得更好。
曲墨凜一邊給她夾菜,一邊說:“雖然還沒弄清楚幕後之人是誰,但如今有了線索,相信很好就能查出來了。”
說起這個,薑婉鈺突然就想起了自己這幾日忙碌的事情,一時間就沒了胃口。
她放下碗筷,一臉嚴肅的和曲墨凜說:“阿柳這次的情況有結果了!”
“經過我這幾日的研究,我確定阿柳中毒的情況是那天我們分析的第二種,她之前中的毒確實沒清乾淨。”
聽到這裡,曲墨凜給她夾菜的手頓了頓,表情微沉。
“你確定沒弄錯?會不會是寄來的血液在路上出了什麼差錯?”
“不會!”薑婉鈺搖搖頭,“我之前給阿影寄了幾個專業存放血液的瓶子,也說了注意事項。”
前幾個月給阿柳清除毒素,需要阿柳血液的時候,她就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於是,她便找人專門燒製了幾個專
業存放血液的瓶子,並配置了些抗凝劑。
如此一來,隻要寄來的路上不出什麼意外,這血液就能保存個二十到三十天左右。
自從阿柳中毒的消息穿來後,阿影每日都會抽一管阿柳的血液寄過來。
薑婉鈺每日都有阿柳新的血液檢驗!
還有,之前為了確定給阿柳解毒的進度,阿影也時不時的就抽阿柳的血液寄給她。
那些血液都被她用空間裡的醫藥器材好好保存著。
這幾日的研究和檢驗的時候,她找出之前給阿柳清除完毒素之後送來的最後一批血液。
經過不斷的分析和檢驗,她確定了之前阿柳身上的毒素並沒有清除乾淨,還有殘留。
“還有,我把阿柳之前的血液和這次讓阿柳中毒的食材混合一起,然後喂給一些小動物做實驗,最後發現它們都中毒了。”
幾次實驗下來,都是如此。
這也證明了薑婉鈺之前的猜測是真的,是第二種情況。
“我之後,又分彆用了還沒開始給阿柳清除毒素的血液,和已經清除到一半的血液來做實驗。”
說到這裡,薑婉鈺頓了一下,臉色沉重的看向曲墨凜。
“我發現之前的毒素越強,與這次的毒混合在一起,不僅不會出現新的毒素,反而能達到解之前那種毒的效果。”
“反之,那就是新的劇毒,能在兩刻鐘之內讓人毒發生亡,而且在毒發之前是沒有任何症狀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曲墨凜明白薑婉鈺的意識,頓時便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給阿柳下毒的人,是個用毒的高手,心思更是巧妙縝密。”
“他配製出了兩種特彆的毒藥,前者是毒藥,分量把控得當的時候,後者可以是前者的解藥,也可以是成為一種劇毒。”
“而且,對方很有可能知道瑾王府內的情況,知道阿柳之前中的毒已經被解得差不多了,所以才會再次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