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薑婉鈺忍不住嘖了一聲,“他居然還覺得膈應,真是可笑!”
要膈應也是曲墨凜膈應才對,好好的一個日子,差點就被盛元帝給利用了。
“他一向忌憚我,我生辰那日是個好日子,也意味著我命好,要他在那日祭天祈福,他心裡自然是不舒服的。”
盛元帝忌憚他,認為他對自己是個很大個威脅,所以一切能彰顯或襯托他‘好’的東西,他都厭惡。
對此,曲墨凜已經沒什麼感覺了,要是以前他可能還會憤怒和難受。
盛元帝不能在他生辰那日去祭天祈福,讓他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盛元帝若是在那日去了,對他的計劃也是有好處。
聊了一會兒後,薑婉鈺和曲墨凜都默契的把這個話題揭過去。
薑婉鈺拿出十幾瓶藥,擺在曲墨凜的麵前,“雖然你帶夠了人,但還是要多加小心,這些藥我都做好標記了,你好生收著!”
在密室裡的待著的這幾日,薑婉鈺除了給曲墨凜準備生辰禮物外,就是在配製各種毒藥、傷藥還有一些保命的藥,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這些藥的需求量大,曲墨凜的那些手下很需要,所以她一有空就會配製一些。
雖然這事用不著她操心,曲墨凜的會安排人去準備,更彆說她還提供了藥方。
但薑婉鈺想著她配製出來的藥丸的效果比其他的藥要好很多,又用了空間裡的藥材,效果加倍,能更好的幫助曲墨凜的手下,便時不時的就去配置一些。
曲墨凜笑著將那些藥收下,“我會收好的,有你的這些藥在,就算真的
出了什麼意外,相信我們也能全身而退。”
一聽這話,薑婉鈺就皺起了眉頭,“胡說些什麼呢,這樣不吉利的話少說。”
曲墨凜愣了一下,然後便笑道:“知道了,我就隨口一說,以後不會了。”
“等明日我啟程離開滄州,那殺手被我引走後,你就不用一直在密室裡待著裡,你要是覺得悶得慌也可以易了容出去逛逛。”
“不過,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彆掉以輕心,我之前去過的地方彆去,也離我現在住的府邸遠一些。”
雖然他一走,剩下的那些殺手也會跟著他離開,但他們不會全部離開,怎麼都會留下幾個人充當眼線。
儘管薑婉鈺和阿墨他們能輕鬆的應付,但隻要有這幾個人在,危機就不會解除,薑婉鈺的處境還是會很危險,不能疏忽大意。
薑婉鈺耐心的聽著曲墨凜的囑咐,並一一應下。
隨後,他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直到天色不早了這才歇下。
次日,天還沒亮,曲墨凜就起身了。
他看了一眼還在熟睡中的薑婉鈺,狹長的鳳眸裡閃過不舍。
如果可以,他是真想把薑婉鈺一直栓在身邊,一直和她在一起。
隻可惜,還有很多事情都未曾解決!
他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然後吻了吻薑婉鈺的眉心,幫她蓋好被子,便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薑婉鈺迷迷糊糊醒來時,下意識的伸手在旁邊摸索。
在摸到已經冰涼的被子時,她頭腦瞬間變得清明。
她望著昏暗的密室,心情有些悵然。
“走了也不說一聲!”
薑婉鈺躺著發了一會
兒呆後,這才慢悠悠的起身。
她梳洗過後,她便從空間裡拿出一根雕刻了一半,已有雛形的玉簪觀看了幾遍,接著便拿著雕刻刀一點點的雕刻。
……
曲墨凜離開後,薑婉鈺耐心的在密室裡待了兩日,這才易容出去逛街。
看著外麵的藍天白雲,薑婉鈺頓時覺得心情明朗放鬆了不少。
“還是外麵的空氣好!”
雖然密室裡一切都不缺,曲墨凜也竭儘全力的給她安排了個舒適的環境,但那畢竟是封閉、壓抑還黑暗的密室,再好也不如比外麵。
薑婉鈺感歎了一會兒後,便帶著阿墨和阿九一起去街上逛。
她是以樣貌普通的女子形象出現,阿墨偽裝成她的侍女,阿九成偽裝成護衛。
她們三個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看到有趣好玩的東西就停一會兒。
沒一會兒,她手裡就多了一些小東西。
這時,她看見一家裝飾得比較大氣闊綽的首飾鋪子——玉錦樓
見她盯著看,身旁的阿墨便開口說道:“姑娘,這是滄州城最大的首飾鋪子,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玉飾。”
“這鋪子裡的雕刻師傅,是雕刻大師樓子明的小徒弟——樓宇,擅長玉雕!”
聞言,薑婉鈺的眼睛亮了亮。
換做之前,她可不知道這樓子明是誰,但最近她要給曲墨凜準備禮物,打量的卻學習和了解玉雕這方麵的知識,因此對這個樓子明也有了些了解。
這樓子明是全大曆數一數二的雕刻大師,他雕刻的東西,每一樣都美輪美奐,栩栩如生,令無數人追捧。
京城裡的達官貴人以佩
帶他雕刻的東西為榮,為請他出手雕刻,奉他為座上賓,還贈以無數金銀財寶。
隻可惜,他上了年紀,已經很少親自雕刻東西了,如今隻專心教導徒弟。
聽聞,宮裡還幾次聘請他教授尚工局女官的雕刻之技,以便她們製作出更好的金銀首飾。
想到這些信息,薑婉鈺臉上揚起笑容,然後便帶著阿墨和阿九走進了玉錦樓。
她想雕刻一支玉簪送給曲墨凜,但她技術有限,雕得不是很好看,且進度也十分緩慢。
她一直想找個專業的雕刻師傅來教導自己,但因著殺手的事,她不能出門,也就沒有機會。
沒想到今日出來閒逛,倒是有了意外的發現。
這玉錦樓裡正好有一個擅長玉雕的師傅在,她若是不抓住這個機會就可惜了。
這樓宇
她們向掌櫃的表明了來意,並表示銀錢方麵不是問題,隻需要耽擱對方一小會兒的時間即可。
掌櫃猶豫了一下,便被請到樓上的雅間稍作片刻,他去請示一下。
薑婉鈺在房間裡一喝著茶,一邊耐心的等著。
沒一會兒,外麵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女聲,讓薑婉鈺覺得有些耳熟。
“張掌櫃,你不知道我小舅舅很忙嗎,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請他出手的,下次彆隨隨便便的把人請來。”
“是是是,小的日後會注意的……”
聽到外麵的話,薑婉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阿墨和阿九的臉色也不好看。
外麵那姑娘說的話,擺明了就是故意說給她們聽的。
那姑娘話說這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音量,反而還有
意提高了音量,生怕她們聽不到似的。
“真是太過分了,我們誠心相求,不可以直說便是,如此如何冷嘲熱諷?!”
阿墨氣得握緊了拳頭,當即便想出去找人理論。
薑婉鈺攔住了她,“算了,彆和他們計較,我們如今要低調行事,不能在這個時候惹出什麼事來惹人注意。”
阿墨也知曉事情的輕重,便忍了下來,當做聽不到外麵的嘲諷聲。
薑婉鈺聽著外麵不斷傳來的聲音,越發覺得耳熟,好像在那裡聽到過。
於是,她便對阿墨說:“你去查查那姑娘是誰,她的聲音有些耳熟。”
阿墨離開後不久,那張掌櫃便滿臉歉意的敲門而入。
“對不住了姑娘,我們樓師傅如今很忙,暫時抽不開來為姑娘解惑!”
張掌櫃的道歉很真誠,讓人挑不出一絲錯來。
“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我們店裡還有兩位玉雕師傅,他們的技藝雖不如樓師傅精巧,但也有儘二十年的功底在,指教姑娘一二是綽綽有餘的。”
聞言,薑婉鈺忍不住譏諷的看了張掌櫃一眼。
這掌櫃明知她們已經聽到那些諷刺的話,現在卻還能臉色不變的說謊,然後當做什麼是都沒發生一般向她說出這些話來。
臉皮真厚,心態也真好!
若方才沒聽到張掌櫃與那姑娘的對話,薑婉鈺會很樂意接受他的建議。
但現在,她才不乾!
“不了,既然他沒空,那便不必了,隻希望掌櫃的日後做生日真誠一些。”
說罷,薑婉鈺便帶著阿九離開了。
回去後沒多久,阿墨便帶著查到的消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