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殺手,把人跟丟的地方是青州。
於是,曲墨凜就派人戴上了‘蔣神醫’的麵具,讓其帶著一些同樣易了容的暗衛低調的出現在青州的一個小縣城裡,然後再以最快的速度離開。
那些殺手在青州留著不少眼線,很快就收到了這個消息。
於是,大部分殺手便連夜離開滄州城,快速的朝著青州趕去。
隻不過,他們這些殺手很是警覺,有些人懷疑這是調虎離山之計。
所以便做了兩手準備,留了一部分人在滄州城內四處調查。
他們已經把曲墨凜的府邸已經仔仔細細的搜查了好幾遍,什麼都沒查到,目光已經不在他的府邸上來。
如今,他們都在著重於調查曲墨凜府邸周圍的住宅、他常去的一些地方,還有他接觸過的人……
說完這些後,曲墨凜便一臉歉意的看著薑婉鈺。
“雖然危機解除了大部分,但依舊不安全,你還是得繼續在這裡密室裡待幾日。”
說好不會隻讓薑婉鈺在這裡待幾日的,可都過去三日了,他還讓她在多待幾日,他有些食言了。
聞言,薑婉鈺不在意的笑了笑,“不過是多待幾日罷了,這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裡什麼都不缺,還有阿墨他們陪我,我會好好在這裡待著的,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好好休息!”
見她絲毫不在意,曲墨凜這鬆了一口氣。
同時,他的情緒也有些低沉,然後暗暗決定要早一點把這事解決了。
“對了,我去另外幾個州城巡查的計劃不能再推了,我明日就要啟程了。”
本來他一早就該去的,但出了這些事,便耽擱了些時日。
雖然曲墨凜可以安排了其他人去巡查,但他思索許久,覺得還是親自去一趟比較好。
因為這樣,他可以把剩下的那
些殺手都引到其他地方去。
如此一來,薑婉鈺的處境也就更加的安全了。
想到這裡,曲墨凜一臉歉意的說:“抱歉,我又沒說到做到,為著你的安全著想,我不能帶著你一起去。”
他們之前說好了要一起去的,隻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
聽到這裡,薑婉鈺皺了皺眉頭,眼裡也閃過一絲不滿。
但她並不是因為曲墨凜食言,而是因為,“你這樣做這也太冒險了!”
誰知道盛元帝派那些殺手來是不是還有其他的目的?
萬一,那些殺手除了要殺薑婉鈺之外,還要對曲墨凜做什麼,那曲墨凜引開他們的舉動,豈不是讓他們有機可乘?!
見她不生氣,隻是關心自己,曲墨凜不由的勾起了嘴角。
“放心,我會帶夠人保護自己的,那位的算計了那麼多,是不會那麼容易就讓我死的。”
可能會有些小動作,但這都不是什麼事,他能應付。
“而且,我隻去一兩個地方就回去,其他的地方我會安排其他人去。”
盛元帝派來的太醫們還被他軟禁著,他也不能一直把他們晾著不管,所以他隻能去一兩個地方巡查。
巡查回來後,盛元帝的回信也差不多該到了。
他前幾日軟禁那些人,是打著懷疑他們身份的真實性為由,要向盛元帝求證過後才放他們出來。
這做戲做全套,他自然是寫了封信給盛元帝求證一下,然後再派人暗中去查探一下那幾個太醫的底細。
見曲墨凜都已經決定了,且都安排妥當了,薑婉鈺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
她歎了一口氣,便囑咐了幾句,讓他注意安全,小心為上!
曲墨凜耐心的聽著,一一應了下來,然後說起彆的事情,將這個話題翻了過去。
“宮裡的暗探查到了一些關於莫
瑤的消息!”
聞言,情緒有些低沉的薑婉鈺頓時來了興趣,“什麼?”
曲墨凜:“那位下令讓大部分殺手出動那一晚吐了很多血,昏迷前他用最後一點力氣,讓人把莫瑤召了過去。”
薑婉鈺瞳孔一縮,一臉驚訝的說:“那這麼說來,莫瑤在半道上就回去了!”
曲墨凜點點頭,“是的,莫瑤如今正在為盛元帝醫治。”
情緒一激動,心臟、腦袋就疼痛不已,還有吐血的情況,讓盛元帝心生恐懼。
他深怕自己的身體出現什麼大問題,更怕自己活不長了,便著急忙慌的把莫瑤召了回去。
薑婉鈺皺了皺眉,有些不敢相信。
“這麼說來,除了那幾個太醫以外,他沒另外派人來給你診脈!?”
敢情她和曲墨凜之前分析了那麼半天,全都是在做無用功,感覺像是被人甩了一遭似的。
一時間,薑婉鈺感覺自己的喉頭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般,咽不進去,吐不出來。
這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有些難受!
曲墨凜的表情不變,然後說:“雖然查到的結果是這樣,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盛元帝派太醫過來的這事一直瞞著,很多消息他都還沒查到。
雖然現在確定了莫瑤不在,但也不能保證盛元帝有沒有安排彆的人過來。
等那些太醫底細查清楚了,相關的消息傳過來了,才能知道更多的信息。
薑婉鈺點了點頭,十分讚同曲墨凜說的。
“越是這樣,我們越要提高警惕。”
“對了,許太醫他們這幾日有什麼動靜?盯著他們的人可有察覺出什麼不對勁來?
曲墨凜搖了搖頭,道:“他們除了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外,沒彆的什麼動靜。”
“盯著他們的人,也沒發現他們有什麼問題。”
薑婉鈺有些疑惑,難道他們真的沒什麼問題?
思索了一下後,薑婉鈺又問道:“那他們送來的東西呢,你可有查過?”
她可不相信盛元帝會那麼好心,真的給曲墨凜送中秋禮和生辰禮,沒準兒那些禮物當中藏得有什麼不好的東西。
畢竟,這樣的事盛元帝可沒少做!
曲墨凜道:“還沒檢查,等我回來了再檢查也不遲。”
盛元帝送來的東西,無論是好或壞,他都不會用,什麼時候檢查都一樣。
而且,他如今以懷疑許太醫他們的身份為由,把他們都軟禁了起來,他們送來的東西自然也和他們放在一起,他不可能收下。
要查那些東西,不太方便。
更何況,許太醫他們身邊藏著有殺手。
在那些殺手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檢查那些東西可沒那麼容易,一個弄不好,很容易被發現的。
所以,他現在沒必要派人去檢查那些東西。
“你說得也是!”
薑婉鈺點頭附和了一句,然後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最快幾日能回來?”
如今離中秋隻有兩日,離曲墨凜的生辰隻有八日,也不知曲墨凜能否在他生辰之前趕回來?
曲墨凜想了想,然後道:“我去巡查的地方不遠,按照路程來看,快的話五日就能回來,若是遇到什麼事耽擱了,最多也就六七日的樣子。”
聞言,薑婉鈺眼底閃過一抹喜色。
如此一來,曲墨凜能在他的生辰之前趕回來,那她準備的禮物也能準時的送到他的手上,還能給他一個驚喜。
見薑婉鈺一直低著頭,曲墨凜以為她是擔心自己,便道:“你放心,我一定保證自己的安全,不會讓自己出什麼意外的。”
薑婉鈺收斂好情緒,與他說了幾句話後,便轉移了話題。
“對了,之前
不是收到消息說那位要去祭天祈福,洗掉那些對自己不好的言論嘛,怎麼現在還沒動靜呢,他打算什麼時候去?”
她之前和曲墨凜商議,準備在盛元帝祭天開始之前弄點事,給曲墨凜造點勢,順道讓盛元帝扭轉輿論的想法落空。
可盛元帝一直都沒什麼動靜,薑婉鈺疑惑的同時也有些著急了。
“估計短時間內是不行了!”
說起這事,曲墨凜就沒忍住笑了出來,眼裡滿是幸災樂禍。
一見他這樣子,薑婉鈺頓時來了興趣,“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盛元帝那麼在乎自己的名聲,想靠著祭天一事來扭轉輿論,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大事,那他是不可能把這事擱置。
曲墨凜:“他的身體情況不允許他過於勞累!”
盛元帝被中了薑婉鈺配置的毒,身體很差,情緒不能太過激動。
但他因輿論的事經常生氣,在朝堂上又總是被文武百官氣到,還因為一直沒能除掉‘蔣神醫’而氣憤,再加上知道了曲墨淵他們乾的那些事……
他幾乎是天天都在生氣,沒有哪一天是舒心的。
如此,他的身體情況就更加糟糕了。
前幾日他還運氣不好的摔了下台階,磕得頭破血流,渾身淤青。
經此一遭,他的身體便不堪重負,太醫說了他得臥床休養,不能動怒,更不能勞累。
因此,他祭天祈福的事也隻能夠推遲了。
“原本欽天監都選了好兩個吉日,一個在八月二十一,一個九月九,這兩日宜修造、祭祀、祈福,是很好日子,可惜了,他用不上了!”
八月二十一那日是曲墨凜的生辰,盛元帝一開始覺得膈應,本不想選,但想著祭天事越早越早,就定下了那日。
如今,因著他身體的情況,他隻能推遲,也如願不用被膈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