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殺手等級低,知道的事的不多,那薑婉鈺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去調查這殺手的隊長,說不定還能快一些。
她的想法,阿墨也清楚。
在這殺手把自己知道的都吐露出來後,阿墨就派人去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有消息。
雖然這殺手等級低,沒資格知道太多的事情,但對隊長每次給他們下發任務和他們回來複命時,都在同一個地方彙合。
隻要摸進去那個地方,便能查到更多的事情。
見阿墨都安排好了,薑婉鈺便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之後幾日,薑婉鈺都在為了離開加快進度。
醫館裡推出的那些美容養顏、延年益壽、健康養生等藥膏、藥丸賣得很好,才剛上架就賣光了。
調來的兩個掌櫃——姚柏和翟峰,在賺錢這方麵很有心得。
他倆看出這些藥的很有前途,便找薑婉鈺要了所有藥的效用,然後連夜製定了日後的銷售計劃。
他們在仁心館旁邊買了個鋪子,專門來賣這些藥膏和藥丸。
他們覺得仁心館是治病救人的,若是和‘商’扯上關係,那這仁心館就變了味,會損害薑婉鈺和醫館的名聲。
所以,他們便決定重新開個鋪子,對外說買了這些藥膏和藥丸的配方。
之後,他們把那些藥的效用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來售賣,藥效越好,價格越貴。
這一點,需要薑婉鈺配合調整,不然都是一樣的效用,達不到他們的目的。
接著,他們重新設計了藥瓶和包裝禮盒,在所有的瓶子和包裝上都標著店鋪的名字和標誌。
當然還有防偽標誌,這刻在瓶子裡外的底部以及包裝的四個內角,用特殊的顏料,旁人即便能仿造瓶身和包裝也仿不了這個。
甚至,他們還打算在藥膏和藥丸身上弄些標誌。
最後,所有藥膏和藥丸,都搞成限量的,效
果最好的不僅貴,還很難買到……
看到這些計劃後,薑婉鈺都驚呆了。
要不是知道他們是這個時代土生土長的人,她都要以為他們同自己一樣是從自己那個時代穿越而來的。
這銷售手段和她那個時代的大品牌極為相似!
驚歎過後,薑婉鈺便提了一個意見,“你們可以搞個會員卡,買了這卡並消費達到一定額度的,能提前買到效果好的藥。”
聞言,他們頓時又來了靈感,三言兩語的就把她的提議完善。
而且這個店鋪都還沒開起來,他們就在商量開分店的事情了。
見狀,薑婉鈺不由的感歎,果然專業的事就該讓專業的人來,他們想得比她全麵。
計劃完善後,他倆就開始建作坊,賣人和招工,準備批量生產。
製作美容養顏方麵的藥膏,用的全部都是年輕的女子,這樣日後也好搞個噱頭。
其他方麵的,沒什麼特彆的要求。
開始生產的時候,薑婉鈺帶著醫館的四個大夫一起去了作坊。
薑婉鈺把配藥方分成好幾個步驟,然後把藥方給王陽他們,讓他們每人負責一兩個步驟,然後教導那些工人。
每個步驟的工人都在不同的房間且有人看守,而管理工人的小組長都是姚柏和翟峰買來的下人,簽了死契的那種。
配方的步驟也分彆交給他們保管,若是他們敢泄露,直接亂棍打死。
當然,其他的工人都簽了契約,若是泄露藥膏和藥丸生產的任何一步驟,都得賠償五百兩。
高額的賠償,能震懾這些工人,讓他們不敢動什麼歪心思。
這樣的契約,仁心館的幾個大夫都得簽,並且賠償的金額是普通工人的十倍。
畢竟,他們知道完整的藥方。
薑婉鈺雖然相信他們,但親兄弟都得明算賬,更何況是他們你!
所以,這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當
然,薑婉鈺也不會虧待他們,她給王陽和張賢一人一成的利益,梁洗心和洪鶴一人半成。
畢竟她離開之後,這裡的很多事情都還得他們來負責。
除了負責醫館和教導孩子醫術外,他們還得負責把控藥膏和藥丸的質量和效用。
每一批生產出來的藥膏和藥丸,都要他們統一抽檢,確定質量過關了這才能上架賣出去。
還有,隻賣這些藥膏和藥丸肯定是不夠的,日後還需要開發新的產品,這就得他們來研究了。
當然,研究出來並成功生產了,他們也會得到相應的獎金。
聽到她說得這些後,王陽直接笑罵道:“好小子,你真是好算計,直接把我們給套牢了,讓我們一輩子都為你當牛做馬。”
王陽原本是去大曆各處遊曆的,可現在這計劃又得延期了。
張賢也調侃了幾句,“原本我們來這醫館坐鎮,隻是為了和小蔣交流醫術,沒想到竟然是上了賊船。”
雖然他們的話是這麼說,但卻絲毫不耽擱他們簽字畫押。
洪鶴和梁洗心更是一點兒猶豫都沒有,第一時間就簽字畫押了。
畢竟,他們又不傻。
這些藥膏和藥丸有多受歡迎,他們可是親眼瞧見的,效果有多好,他們也清楚。
再加上,他們都看過了姚柏和翟峰指定的計劃。
他們都清楚,這些藥膏和藥丸很快便能成為那些富貴人家趨之若鶩的東西,有錢還不一定能買得到。
他們雖然隻得一成、半成的利潤,但也足夠他們後半輩子吃喝不愁了。
他們也是個俗人,哪有不愛錢的,他們隻是底線和原則比普通人的高,並且能堅守得住罷了。
這件事到一段落後,姚柏和翟峰又去藥田查看了一下情況,然後又買了幾百畝天地來種植藥材,同樣是買人和招人。
之後,他們又聯係了一些藥材商販,開始大量收購
藥材。
見他倆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薑婉鈺便將這些事情全部交給他們徹底的放手不管,隻管那幾個學生的學習情況。
她連夜抄寫、整理了幾本醫學教材,又根據他們的學習進度寫了教案。
然後將其全部交給王陽和張賢的手上,方便他倆日後教導他們。
看著這些東西,王陽和張賢都敏銳的察覺到了她的意圖。
“你要離開了?”
頂著他倆的目光,薑婉鈺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
王陽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睛,“我就不該相信你,你當初開著醫館的時候,就信誓旦旦的說了會負責到底,也說了自己暫時不會走。”
“沒想到這才三個月不到,你就要走,你把這事當成兒戲一般,簡直是在胡鬨。”
張賢雖然沒說什麼,但也是一臉不讚同的看著她。
薑婉鈺摸了摸鼻子,弱弱的反駁道:“我沒有當兒戲,我這不是把事情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嘛。”
“而且我隻是有重要的事情要離開一段時間,又不是一去就不回來了。”
這話一出,王陽和和張賢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敢情,你所謂的安排妥當就是讓我們來給你兜底啊!”
“好小子,我們還真是上了你的賊船了!”
看著他倆被自己氣得不輕的樣子,薑婉鈺連忙賠著笑臉安撫。
他倆也清楚薑婉鈺遲早要離開,隻是沒想到她竟這麼早就離開,簡直太不負責任,所以才格外氣憤。
不過,在薑婉鈺的安撫下,他倆很快就消氣了,也大度的表示她不在的期間,他們會好好的管理醫館和教導那幾個孩子。
聞言,薑婉鈺鬆了一口氣,並對他倆表示感激。
對此,王陽哼了一聲,然後又忍不住問道:“你什麼時候走?”
薑婉鈺想了想,道:“後日!”
晚上,阿墨帶來查到的消息。
“屬
下抓了暗鴉,審問了一番後得知,刺殺的任務在京城接到的,由他們組織的高層一層層傳到他們的手中。”
阿墨順著這一點去查,但隻查到了派發任務的一個高層,再往就查不到了。
這個殺手組織,藏得過於嚴實,而且等級越高的人無論是武力值還是警惕心都十分強,行蹤也很隱蔽,阿墨查起來十分艱難。
而且對方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查他們,藏得更加嚴實了,想要繼續查下去很困難。
聽到這裡,薑婉鈺忍不住歎了一口氣,還沒說什麼,就見阿墨單膝跪下來請罪,“屬下無能!”
薑婉鈺連忙讓她起來,“你已經做得很好了,是敵人太強大了。”
“我後日就要離開,在那離開之前,你們再辛苦一些,更加主意防護,不能讓醫館的人出事。”
“是!”
阿墨應了一聲,見薑婉鈺沒什麼安排便退了出去。
次日,薑婉鈺把醫館的人都叫來,同他們說了自己有急事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情。
同時,她又讓阿墨把自己要離開的事情傳出去!
對方上一次刺殺不成,一定還會再來。
可若是知道她要離開了,那他們應該就不會選擇在城裡動手,而是會選擇在她離開的路上動手。
這樣一來,醫館裡的人也就能安全一些。
當晚,為了給她踐行,醫館早早的就歇業了,大家聚在一起吃飯。
為著方便,薑婉鈺把之前配好的火鍋底料拿出來,想著有些人可能吃不了辣,她便讓廚房弄了紅油和高湯兩種口味的火鍋給他們吃。
王陽被辣的一張臉都紅了,“這辣味的古董羹味道不錯啊,雖然吃著辣,但越吃越想吃。”
“你小子,這麼好吃的東西,你竟然藏著掖著,不早點拿出來給我們吃。”
薑婉鈺笑嘻嘻道:“忘了!”
就在他們邊吃邊聊的時候,變故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