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的一聲響,門外響起了激烈的打鬥聲。
下一秒,一陣破空聲響起,十幾支箭矢穿破內室的窗戶,直直的朝薑婉鈺的床榻射來。
薑婉鈺瞳孔一緊,連忙翻了個身直接閃到空間去。
直到察覺到阿墨和一個陌生的氣息闖入她的房間後,她才從空間裡跑出來。
隻見,身上沾染著大片血跡的阿墨和一個手持利劍、想要衝進內室的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阿墨抽空看了薑婉鈺一眼,發現她什麼事都沒有,便鬆了一口氣,然後便全身心的對抗黑衣人。
而那黑衣人見她毫發無傷,眼裡閃過一絲震驚,接著黑衣人便拚了命的想甩開阿墨,然後來刺殺她。
阿墨自然不會讓黑衣人得逞,薑婉鈺也同樣不會坐以待斃,隻等著阿墨來救。
她從空間裡掏出一些毒藥來,然後喊了阿墨一聲。
聞聲,阿墨很默契的閃到一旁。
就在這一瞬間,一大把毒粉灑向黑衣人。
儘管黑衣人第一時間就捂著口鼻躲到一旁去,可他還是中招了。
畢竟薑婉鈺這毒很厲害,不是口鼻入體的,隻要皮膚接觸到,便能快速滲入人體。
毒發前一刻,黑衣人還想提著劍衝上來,但才走了幾步路,他便七竅流血,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見狀,阿墨和薑婉鈺便連忙上前,一個將其控製住,一個抓緊時間喂解藥。
不管怎麼樣,她們都得留一個活口審問,不然無法弄清楚到底是誰想殺她。
在她倆弄好之時,阿九帶著另外五個身著勁裝且帶著麵具的暗衛走了進來。
薑婉鈺看了他們一眼,便收回目光,“外麵的人都解決了嗎?”
阿九:“外麵一共九人,各個武功高強且訓練有數,屬下等人已將其全部斬殺,不留一個活口。”
這還
多虧了薑婉鈺提供的毒藥和,不然他們還真的沒那麼容易解決。
最重要的,還得感謝薑婉鈺給的那些預防被人下藥迷暈的藥。
若沒有沒這藥,那麼他們便無法保持清醒。
隻怕在昏睡中就被這些人摸進來弄死了,哪他們還能有機會和這些人正麵對上,然後再用毒藥解決了這些人。
聽到這裡,薑婉鈺看了一眼外麵,然後又看了眼前這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臉色有些凝重。
一共派了十個厲害的人來殺她,這幕後之人真是好大的手筆。
也不知,她和幕後之人有什麼仇什麼怨,竟能讓對方下這麼狠的手。
她偽造的這個身份也沒得罪過什麼人呐,到底是誰要置她於死地?
就在她這麼想著時,阿九又繼續說道:“除了利刃和弓箭這些工具外,他們身上還帶著毒藥和火油,估計是想在動手之後,一把火將這裡給燒了。”
這些人的目標是衝著薑婉鈺來的,但這醫館裡的所有人,他們都沒打算放過。
畢竟,除了薑婉鈺和阿墨他們這些暗衛以外,其他人都中了迷藥。
若是這些人放火了,那其他人根本逃不掉,隻能在昏睡中被活活燒死。
薑婉鈺的表情頓時陰沉了下來,對方可真夠心狠手辣的,這醫館裡還有孩子在呢!
這幕後之人,她一定得揪出來。
同時,薑婉鈺還意識到一個問題。
幕後之人出手狠辣,是非要置她於死地不可,那麼這次刺殺她沒成功,多半還會有下一次。
她若是繼續留在這裡,那醫館裡的人還會繼續受她連累。
這次,是因為她察覺到了危險,提前做了預防,這才躲過一劫,沒讓對方成功,也讓王陽他們免於被燒死的淒慘下場。
可下一次呢?
她的運氣沒那麼
好,不是次次都能躲得過去,也不能保證王陽他們的安全。
看來,她得儘快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然後離開。
打定主意後,薑婉鈺便收拾好情緒,然後對阿九說:“把外麵的屍體和血跡都處理乾淨了,彆留下什麼痕跡。”
接著,她便轉頭看向阿墨,並遞給阿墨一瓶吐真丸。
“把他帶到密室審問,搞清楚到底誰派他來的?”
“是!”
阿墨和阿九應下後,然後便帶著人離開薑婉鈺的房間,隻留一個暗衛幫忙收拾屋裡的狼藉。
薑婉鈺沒事乾,便溜進王陽等人的房間檢查一下他們的情況。
這些人是以殺人為目的的,他們用的迷藥效果那麼好,多半不是什麼好東西,可能會對人體有什麼損害。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是給他們都檢查一下為好。
事實證明,情況確實如她猜想的那般。
薑婉鈺在心裡咒罵了一會兒那想殺她的人,然後便先給他們喂了一些能促進身體把藥性排斥來的藥。
最後,她根據他們的身體情況,分彆開了方子,抓了一些藥,便到空間裡去幫他們配置藥丸了。
次日一早,等王陽他們來用早膳時,她便讓下人把補湯端了上來,分彆遞給他們。
“這幾日醫館開業,各位都辛苦了,這是我讓廚房根據你們的身體情況熬製的補湯,快趁熱喝了吧!”
為了不讓他們生疑,天還沒亮,她就去了廚房和廚放裡的人一起熬製了幾盅補湯,然後把配置好的藥丸分彆放進去。
而且,她還特地抹去了這些配置出來的藥丸身上原本的氣味。
她也不想這麼麻煩的,可這一屋子裡的人,對醫藥都或多或少的有所了解,特彆是王陽和張賢這兩人。
她若不這麼做,王陽和張賢定是能察覺
出什麼來的。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她隻好如此了。
王陽和張賢沒想到薑婉鈺對他們這般用心,這心裡十分感動,
隨後,他們便紛紛對她表示感謝。
聞言,薑婉鈺有些汗顏和心虛,她連忙道:“不用謝,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
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下去,“畢竟醫館以後還要靠你們,我不對你們好一點可怎麼行!”
他們是受自己牽連,才遭此一難,但這事她也不能告訴他們,隻得換個說法。
王陽聽了這話後,頓時笑罵道:“好小子,你這是打算當個甩手掌櫃,要把事情都扔在我們身上呢!”
張賢把補藥喝完後,也跟著說道:“你才是仁心館的東家,這縣城的百姓來看病都是因為你的緣故,你要是甩手不乾了,他們可不會買賬的。”
薑婉鈺想著自己要離開的打算,便順著這個話題說下去。
“你們也說了,我是仁心館的東家,我得統管全局,這種情況下我也不好一直出診。”
“而且,我得把機會留給你們,總不能讓你們閒著沒事乾。”
言外之意,她若是出診了,那就沒他們什麼事了。
聽著她這有些狂妄自的話,王陽和張賢都被氣得個倒仰,然後就開始教育起她來,讓她謙虛、低調……
不過,他們也清楚,薑婉鈺說的都是實話。
畢竟,因著瘟疫之事,她的神醫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後來,她又做了很多幫助百姓的好事,在百姓心中很有名望。
醫館未開業之前,所有來醫館看病的人都十分希望是她來為自己治病。
還是薑婉鈺說自己要忙其他事,實在沒空,這些病人才會退而求其次的選擇王陽和張賢。
王陽和張賢教育了薑婉鈺一番後
,便道:“確實不能讓你一直出診,得指定個條件。”
這話一出,梁洗心、沈新以及另一個大夫洪鶴都表示讚同,其他的人也後知後覺的跟著點頭。
張賢想了想,“日後,除非是我們解決不了的疑難雜症和危及生命的病症,不然,你都不能出診。”
王陽:“再加上一點,在特殊的情況下,小蔣也能出診!”
至於是個怎樣的特殊情況,這就是他們說得算了。
畢竟,他們不能把條件定死了,得留一點餘地。
萬一哪一天薑婉鈺想為彆人治病了,又沒遵守那些條件限製,那容易引起其他人的不滿。
百姓們是很感激和尊崇薑婉鈺,一般是不會對她做什麼。
但人性是很複雜的東西,他們不能去賭!
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為自己打算,薑婉鈺心裡很是感動,都有些舍不得離開了。
但不離開是不行的,她不能連累他們。
早膳過後,薑婉鈺便讓阿九找兩個能力強的,對醫藥懂一些的人,來負責管理仁心館的一切繁雜的事務和藥田的事。
王陽和張賢他們都不適合管理這裡,得另外找人來。
阿九點點頭,然後便給負責管理曲墨凜名下鋪子的暗衛傳信,讓其調兩個人過來。
隨後,薑婉鈺又吩咐了幾件事,詳細的交代完畢後,她便去密室找阿墨。
“如何,招了多少?”
阿墨道:“該招的都招了,隻是他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派給他這個任務的是他的隊長。”
這十個殺手出自同一個秘密組織,專門接一些暗殺任務。
隻是他們都是等級最低的殺手,很多事情都沒資格知道。
組織裡派發的任務,都是上頭決定的,他們隻管接,其他的一概不知。
薑婉鈺問道:“他的隊長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