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答案(1 / 1)

看著曲墨凜眼中的堅定和執著,薑婉鈺的心被各種情緒席卷。

感動、隱秘的竊喜、激動、興奮……

這一瞬間,她忘記了該如何思考。

她的心裡湧上一種難言的衝動,讓她想和曲墨凜在一起。

曲墨凜喜歡她,她也喜歡曲墨凜。

曲墨凜為她退讓至此,他們之間的阻礙沒了,那他們為什麼不可以在一起。

更彆說,他們已經成婚了,這一生都綁在了一起。

若沒什麼意外,他們根本無法分開,即便是死也是要葬在一起的。

曲墨凜這樣的身份地位,這樣的性子,願意為她妥協、退讓、會做出周全的安排護她周全、會在她遇到危險和算計時及時出現在她身邊。

即便她猶豫不決,次次逃避,他也依舊堅定的選擇她……

縱然曲墨凜有不可忽視的缺點,但他也是個人,不可能做到完美無缺。

至於以後會發生什麼,誰都無法保證。

與其糾結於不確定的未來,不如好好珍惜當下。

至少曲墨凜如今是愛她的,什麼都願意為她做!

所以,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想到這裡,薑婉鈺本就不怎麼堅定的心,在這一刻開始徹底曲墨凜傾斜。

她看著曲墨凜,原本不安猶豫的神情慢慢變得堅定。

看著她這變化,曲墨凜的心裡湧上一抹喜色,狹長好看的鳳眸裡滿是期待,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她,生怕漏掉點兒什麼。

同時,曲墨凜也有些忐忑,害怕自己會錯了意,落得空歡喜一場。

“曲墨凜,我……”

就在薑婉鈺快要說出自己的答案時,密室外麵的門突然被打開,發出來的聲響打斷了她的話。

曲墨凜眼神閃過一絲狠厲,恨不得將外麵那不長眼的人拖出去砍了。

他猛地抓住薑婉鈺的肩膀,急切的問道:“你彆管外麵,你告訴我,你的答案是什麼?”

他能感覺到他馬上就能守得雲開見月明,若是錯過

了,便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去。

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他可不能讓薑婉鈺跑了。

薑婉鈺張了張嘴,正要繼續說時,不遠處的門就被敲響了。

“主子,該喝藥了。”

“主子,屬下有要事要稟!”

聽著這兩道聲音響起,薑婉鈺的臉蹭的一下子就紅透了。

而心中鼓起的勇氣也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下子就癟了下去。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推開了曲墨凜,在他沒反應過來之前從他身上起來,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

薑婉鈺跑到出去時,與秋玉和玄二打了個照麵。

“公……”

他倆正準備向她行禮,但才隻來得及說一個字,就眼睜睜的看著薑婉鈺的身影消失在密道的拐角處。

他倆正疑惑著,卻敏銳的感覺到了一陣殺意。

一瞬間,兩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頭皮一陣陣的發麻。

他們僵硬的回過頭來,隻見他們的主子陰沉沉的看著他倆,未纏著紗布的那半張臉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來。

而他看著他們的眼神裡滿是暴虐狠戾,溢著殺意,仿佛要將他們千刀萬剮了似的。

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相信此刻他們已經死了不下百次了。

他們就是再遲鈍也意識到,他們可能壞了主子的好事,還是和王妃有關的。

於是,兩人立即跪下請罪,“主子息怒,屬下知錯,還請主子責罰。”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個盛滿溫水的杯子在他倆麵前砸碎,破裂的瓷片劃過他們臉頰和手背,身上也占了些水漬。

“你們非要這個時候過來,就不能晚一會兒?哪怕是你們在路上閒聊幾句也好啊!”

曲墨凜氣得肝膽疼,險些背過氣去。

他差一點他就能知道薑婉鈺的答案,差一點就能得償所願。

可這一切都被這兩個蠢貨給搞砸了!

生平第一次,他十分痛恨自己以前的把他們訓練得如此厲害和死板,沒多少常人的情緒。

但凡他倆在來時,停下來閒聊幾句,方才薑婉鈺也就不會跑了。

秋玉和玄二雖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也能從主子的憤怒程度意識到他們闖大禍了。

他倆不敢吭聲,隻得跪伏在地上,聽從主子發落。

曲墨凜越想越生氣,越想越想宰了他倆泄憤。

就在他想再扔個茶杯砸人時,突然想起了自己剛才答應過薑婉鈺的事情。

他要控製情緒,不能像以往那般對旁人隨意喊打喊殺。

想到這裡,他生生忍住了下去。

他把茶杯重重的放下,然後一字一句咬牙啟齒的說道:“秋玉把藥端來,玄二把正事彙報了,之後你倆自行去領罰。”

“日後,但凡我和王妃子在一起,你們都給我把眼睛擦亮點,彆那麼不長眼。”

曲墨凜也真是氣狠了,在他們麵前連自稱都顧不上了。

“是,屬下遵命!”

秋玉和玄二還以為自己今日難逃一死,沒曾想事情竟有所轉圜。

當下,兩人都長舒了一口氣,應了命令後,便忙不迭的叩謝主子高抬貴手,輕饒了他們。

……

“公子,秋玉昨天受了罰,現下還不能動彈,為主子換藥、針灸、清除毒素、以及訓練這些事情暫無人可接手。”

玄一說著,悄悄抬眸看了薑婉鈺一眼,這才繼續說道:“要不,公子前去搭把手?”

薑婉鈺用被子裹著自己,低聲道:“你家主子,換藥、針灸還有清除毒素的事,是隔幾日才來一次。”

“你家主子,昨日才來過一次,下一次得幾日後,那時秋玉都好了,能繼續伺候你家主子,用不著我。”

聞言,玄一正要繼續說些什麼時,薑婉鈺打斷了他。

“至於煎藥、訓練、以及其他的事,你都能做,若是有什麼不會的,你去找秋玉,或是來詢問我都可以。”

薑婉鈺知道玄一想說什麼,直接掐斷了他的話題。

“我近來身子不適,若是去了隻

怕會害的你家主子染上病,所以還是不去為好。”

玄一的路都被堵死了,隻得铩羽而歸。

玄一走後,薑婉鈺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然後從被子裡出來。

她現在暫時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曲墨凜!

倒不是因為她想退縮,隻是有些難為情和害羞。

她現在一想到曲墨凜,就會想起曲墨凜霸道又不失溫柔的親吻她的場景。

光是一想,她的臉就燒得通紅,腦子也像是被漿糊給粘住了似的,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思考,理智直接離家出走。

她得好好的冷靜冷靜,然後再仔細的思考一下她和曲墨凜的事。

另一邊,曲墨凜聽了玄一的稟告後,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就這樣吧,暫時彆去打擾她。”

曲墨凜雖不知道薑婉鈺到底是個什麼想法,但也大概知曉薑婉鈺是想冷靜。

而他也不想逼薑婉鈺!

原本按照他計劃,他不該這麼早就向薑婉鈺坦露真心,最不起碼要等到自己的雙腿好得差不多的時候。

可他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自己會情不自禁、情難自控。

情緒上頭那一刻,便在衝動之下將所有心思像倒豆子般全部抖了乾淨。

他雖然是衝動,但到底也存了一絲逼薑婉鈺的心思,想讓她認清自己的心,從而推動她走向自己。

如今,他雖然沒能親耳聽到薑婉鈺說出自己到想要的答案,但這結果也不差。

至少,經此一遭,薑婉鈺的心依然向他靠近。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便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想到這兒,曲墨凜的心情好了些。

隨後,他便打起精神處理越州的事情。

他依照薑婉鈺提出的建議處理事情,隻不過做了詳細的完善,確定沒什麼遺漏之後,便著人安排下去。

當災民再一次被煽動鬨事時,曲墨凜便派人將帶頭的那幾人揪了出來。

當著所有災民的麵,細數對方多

項罪名,並拿出對應的證據,最後當場將人斬殺,以儆效尤。

如此雷厲風行的手段,直接讓那些災民心神畏懼,再也生不出鬨事的心來。

這打了一棍、立了威,接下來便是給甜棗的時候。

趁著這個時候,曲墨凜便將自己的安排說了出來。

去重建村子,全憑自願。

不願去的,他們也不會不管他們的死活,依舊會繼續施粥,也會繼續修建安置他們的房屋。

隻不過自願去的人,能吃得飽穿得暖,還能按勞領取銀錢或是自己需要的物品,同時也能最快住上遮風避雨的房屋。

災民們聽了之後,心中甚是歡喜,除了些許好吃懶做之人,大部分人對這個安排很是讚同。

然後,他們爭先恐後的報名,生怕沒了自己的份兒。

見此情形,喬霍連忙找了幾個讀書人來記錄報名之人,並安排衙役維持秩序。

然後,他又根據曲墨凜的吩咐去整理所有的物質!

而災民裡的女人和上了年紀的老人看著一幕都很是羨慕,隻恨自己不是男子、恨自己上了年紀,身體不夠強壯。

就在他們歎氣時,又聽曲墨凜說出需要人燒火做飯、打掃衛生縫製衣物等活計,讓會的抓緊去報名。

一聽這話,他們大喜過望,也連忙爬起來前去報名。

人手備齊後,喬霍按照曲墨凜的吩咐,找出本地村子的人,按村子分隊,然後安插一批其他地方來的災民。

準備妥當後,便安排人帶著他們去重建村子。

一切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加上有薑婉鈺提供的東西,建造村子的速度也提高了些。

災民們有了事情做,都安分了下來,對未來也充滿了希望,臉上也多了笑容,不複以往的死氣沉沉。

這情況,讓前來救災的所有人員都十分欣慰。

相應的,他們對提出這個法子的曲墨凜很是敬佩,並充滿了探知。

於是,他們便難得的、多次上門拜訪曲墨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