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想念的情緒(1 / 1)

那遞給尉遲蓮的密信,被盛元帝派去監視東宮的暗衛給查獲了。

盛元帝心中的懷疑被證實,曲墨淵真的和靖國勾結上,不僅如此,曲墨淵還打算對他動手。

想著昨日的刺殺和剛才收到的消息,盛元帝認定曲墨淵是答應和尉遲蓮的哥哥尉遲銘結盟了。

昨日的事,也絕對是曲墨淵脫不了乾係。

想到這裡,盛元帝的臉色越發陰沉。

他咬牙啟齒道:“真是好得很,沒想到朕這麼多年來真的看走了眼。”

“原以為你是個蠢笨好控製的,沒想到你竟藏得這般深。”

想著曲墨淵靠著扮豬吃老虎,裝蠢扮傻,蒙騙他多年,被他冊為太子,他就氣得牙癢癢。

曲墨淵不僅心機深不可測,還貪心不足,對他的皇位虎視眈眈,不惜對他下手。

既然曲墨淵如此心狠手辣,那就彆怪他不念父子之情了。

想到這裡,他微眯著眼,眸子裡閃過無邊的冷意和殺氣。

這時,又有一個暗衛出現在他跟前兒。

“主子,在城北一處廢棄的寺廟裡發現金玉的蹤跡!”

聞言,盛元帝眸中精光一閃,滿臉戾氣和凶狠。

“調動所有人手,把她給朕抓回來,然後打斷

她的雙腿,穿了她琵琶骨,隻留一口氣就行,她的同黨亦是如此。”

他就不信,這次還能讓金玉逃脫。

“是!”

下午,充滿煙火氣息的城北地區的街道上,突然多了些不同尋常的氣息。

百姓們發現巡邏的士兵似乎多了不少,他們心中惶恐不已,都不敢在街上有過多的逗留,紛紛回家了,唯有那些攤販還在外麵。

不多時,那廢棄的寺廟周圍便被士兵包圍了起來,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為首的幾個暗衛見狀,對視了一眼,便悄悄的摸了進去,並在寺廟中的各個房間裡都放了迷藥。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後,他們才帶著人衝進去。

可進去後,他們才發現裡麵除了一些昏睡過去、渾身臟兮兮的乞丐外,彆無他人。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一個個的去檢查那些乞丐,以免有人混在其中。

可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廝打聲和慘叫聲。

“不好,中計了!”

他們一出去,便發現滿地的蛇蟲鼠蟻,士兵到了一地。

而那幾個蒙麵人往他們腳下扔了兩個圓球,霎時間粉塵飛揚,遮住了他們的視線。

等粉塵散去後,那幾個蒙麵人便

沒了蹤影。

“追!”

那幾個蒙麵人四處逃竄,沒一會兒就分散開來,暗衛和士兵也隻得分開搜捕。

同時,他們還以抓捕刺客為由加派了人手在滿京城搜捕。

沒多久,京城各處便陷入一片混亂中。

而在這混亂開始之前,薑婉鈺和玄五他們易容成貧困的老百姓,跟著那些來城內販賣東西的農戶從城北的城門口離開了京城。

薑婉鈺與那些農戶在一個岔道上分開,然後往偏僻的小路上走去。

迎著鵝毛般的大雪在冷風中走了一刻鐘後,薑婉鈺這才在河邊看到了等候許久的玄九和阿墨。

而她們身後是一輛看著低調,但處處透著精美的青色馬車。

她倆是曲墨凜留給她的那十五個暗衛中,唯二的兩個女暗衛,專門負責她的衣食住行。

“王妃,快到馬車裡去,裡麵暖和。”

阿墨見薑婉鈺被凍得渾身發抖,連忙將手中的鬥篷披到她的身上,然後攙著她上馬車。

一進去後,薑婉鈺就被裡麵的布置給晃花了眼。

馬車內的布置更是精致華貴,地麵鋪著厚厚的毯子。

馬車中央放著一個炭爐,右邊角落放著一個熏爐,裡麵不僅暖和還充滿沁人

心脾的花香。

有軟塌、讓她隨時都能休息,旁邊還有一小個放滿話本的架子,她無聊時能看書打發時間。

而軟塌前的桌子上,放著不少吃食,還有小零嘴,她嘴饞的時候可以吃……

就在薑婉鈺觀察馬車內部布局時,阿墨遞給了她一杯熱氣騰騰的茶水。

“王妃,喝杯紅糖薑茶暖暖身子,還有幾日便是王妃身子不便的時候,現在可不能著涼了。”

薑婉鈺接過後,一旁玄九便將準備好的袖爐,放在她的腹部。

然後,玄九又從後麵拿出一條厚厚的毯子蓋子她的腿部,還細心的壓好,保證不讓一絲風透進去。

看著這些,薑婉鈺的心情有些許複雜。

“這些都是誰吩咐你們布置的?”

她可沒吩咐過她們布置這些,而這些若沒有特地吩咐過,她們估計也不會布置得這般細心妥帖。

更彆說,她們還清楚她月信的時間。

阿墨道:“稟王妃,是主子吩咐屬下和玄九布置的,主子說了你身子弱,從未受過顛簸勞累,需得細心照顧。”

即便薑婉鈺早就猜到,可從阿墨口中得知,真的是曲墨凜吩咐布置的後,她的心跳還是不受控製的漏了半拍,臉上

也多了些熱度。

為了不讓玄九和阿墨看到她的異常,她隨便的應了一聲後,便垂下頭,捧著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著薑茶。

喝完薑茶後,她身上的寒氣都被驅散,整個人暖洋洋的,心裡也暖呼呼的。

可不知為什麼,她的心裡空落落,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曲墨凜的模樣。

仔細算來,曲墨凜已經離開了半個月,也不知道他現在如何了,傷勢怎麼了?

想著想著,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在薑婉鈺的心頭蔓延,讓她的思緒不受控製的飄遠,想著遠在南方的曲墨凜。

想了好一會兒後,薑婉鈺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滿腦子裡都是曲墨凜。

她愣了一下,下一秒臉蹭的一下就紅了。

她雙手捂著臉,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瘋了呀,怎麼一直在想曲墨凜?

她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腦海中的身影卻一直揮之不去。

之前忙著安排諸多事務,每日都很忙碌,整顆心都是提著的,絲毫不敢放鬆,她壓根兒沒空去想彆的。

如今,所有事情都已經辦妥,她也成功的離開了京城。

整個人驟然放鬆下來後,一直壓抑的情緒便這麼悄無聲息的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