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聲音,杏雨的身體就緊繃了起來。
隨後,她便拉著薑婉鈺出去迎接。
“見過殿下!”
薑婉鈺懶懶的應了一聲,膝蓋都不曾屈一下。
看著她這般失禮,杏雨她們的心都提了起來,生怕她此舉惹得瑾王不快。
但讓她們意外的是,瑾王就像今日午膳時那般,微微頷首便讓侍衛推著他進去,仿佛沒瞧見薑婉鈺的失禮。
杏雨和梨雲麵麵相覷,心想可能是瑾王殿下不拘小節吧!
曲墨凜進來坐了一會兒後,便示意宋嬤嬤帶著伺候的人都退下去。
這時,薑婉鈺才問出心中的疑惑。
“殿下,你這是乾什麼啊?”
聞言,曲墨凜語氣一冷,“你就這麼不希望我來?”
“那是自然,你這麼大張旗鼓的過來多麻煩啊。”
薑婉鈺不在意他這一點點的怒意,很坦然的就承認了。
反正,隻要沒踩到曲墨凜的雷區、沒把曲墨凜氣得失去理智,那就不用怕。
“那麼多人看著呢,我怎麼都得對你卑躬屈膝,還得伺候你,那麼多規矩在,我懶得應付。”
穿過來這麼久,這動不動就得行禮的事她早就習以為常了。
但不知怎麼的,她就是
不想在麵對曲墨凜的時候還得守那些規矩禮儀。
曲墨凜有些愕然,他原以為薑婉鈺是不想和他相處,卻怎麼都沒想到薑婉鈺竟是因為這個原因。
真是,讓他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隨後,他悠悠的說道:“可你也沒按照那些規矩禮儀來!”
除了成婚後的第一日,薑婉鈺向他行過禮外,昨日和今日薑婉鈺見到他時都很敷衍。
尤其是今日,禮都沒行。
她好意思說這話!?
“額……”
薑婉鈺一時間有些語塞,心裡也不由的生出一絲心虛來。
隨後,她又理直氣壯起來,“可是不遵守這些規矩和禮儀,不代表它們不存在。”
這會輪到曲墨凜無語了!
他盯著薑婉鈺看了好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
“以後你就按照你的心意來,瑾王府內沒人會尋你錯處,若是有不聽話的下人,你直接處置就行了。”
“不過,在瑾王府外麵或是有人來瑾王府了,你稍微收斂一點就成,反正你遲早會被我‘教’得肆意妄為,像我一楊成為人人都懼怕的存在。”
聽著這話,薑婉鈺便滿意的點點頭,“既然殿下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放心了。”
差
點忘了還有這一茬呢!
隻要在捱一段時間,她在外就可以暴露本性,做事也就可以由著自己的心意來。
心情轉晴的薑婉鈺,便主動拿出藥油給曲墨凜揉後背的淤青。
曲墨凜剛剛放鬆的心有再度提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鎮定。
可當薑婉鈺柔軟溫柔的手掌落在他肩上時,他的呼吸還是亂了。
耗費兩刻鐘的功夫,薑婉鈺終於搞定了。
隨後,她揉了揉酸疼的手,休息了片刻,便拿出工具,給曲墨凜做個全身檢查。
見薑婉鈺又抽了自己的一管血,曲墨凜忍不住問道:“血型不是都測過嗎,還要測一次嗎?”
他並不知道薑婉鈺要測血常規之類的東西,還以為薑婉鈺這次抽血和上次一樣是為了測血型然後再輸血。
薑婉鈺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上次好像沒完全給曲墨凜說明白.
她斟酌了一下,便道:“我抽你的血,主要想根據你血液的情況來更加清晰的了解你的身體狀況。”
“我這麼說可能有些繞,我簡單的說了一下,就是有很多病能根據通過檢查血液情況查出來。”
曲墨凜點點頭,“明白了,那你用什麼工具來檢查?那
工具也是你那師父給你的?”
他對薑婉鈺的那些工具著實的好奇!
薑婉鈺一噎,曲墨凜的關注點怎麼都在這些上麵,他不應該是關注自己的身體狀況嗎?
“無可奉告!”
薑婉鈺冷漠的丟出這四個字後,便拿著東西到隔壁的小房間去了。
見狀,曲墨凜也不再繼續追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沒必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隻不過那些東西過於奇特,還有薑婉鈺有時候說出來的話更是讓人聞所未聞,很難讓人不好奇。
曲墨凜搖搖頭,甩開腦海的思緒,然後在薑婉鈺的房裡四處打量。
雖然這間房他以前住過一段時日,對裡麵很是熟悉。
但薑婉鈺住進來了,又重新布置了一番,和以前大不相同,給他一種熟悉有陌生的感覺。
而這屋裡殘留著薑婉鈺的氣息和她身上的暖香,又讓曲墨凜心裡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來回打量了一會兒後,曲墨凜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那繡著鴛鴦圖樣的金絲軟枕
曲墨凜想也沒想,便將其抽了出來。
但在將書本翻開,看到裡麵圖案的那一刻,他的瞳孔猛然緊縮。
隨
後,他像是被燙到似的快速將書本合了起來。
尷尬的同時,臉上也有些熱。
曲墨凜雖然是第一次成婚,但該知道的也都知道。
一般女子出嫁時其母或者其他女性長輩都會給一本這樣的書,讓其學習。
“婉鈺怎麼就不把這東西收好呢!”
這時,薑婉鈺的疑惑的聲音突然響起,“你說我什麼東西不收好?”
說完這話,她就看到了曲墨凜手上拿著的東西,她不由的
有點兒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曲墨凜一驚,剛要把書藏起來,卻聽薑婉鈺驚呼一聲,然後刷的一下就羞紅了臉。
仿佛上了一層胭脂,在搖曳的燭火中,格外好看。
還不等曲墨凜多看幾眼,就薑婉鈺三步並作兩步,一下子躥到他麵前,把他手裡的書給奪了去。
薑婉鈺把書藏在身後,往後退了幾步,惱怒道:“你……你怎……怎麼能亂翻我的東西?”
可她的情緒過於激動,指責的話都說得不太利索。
而且一點兒氣勢都沒有,軟軟的沒有力道,不注意聽的話倒像是在撒嬌。
曲墨凜頓覺得心裡有些癢,他尷尬的彆開目光。
“我沒亂翻,這書就在枕頭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