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
薑婉鈺連忙否認,她要是敢說一個‘是’,那她就是下一個被喂狼的。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他們彆有用心,背叛殿下,這下場是他們應得,一點兒都不殘忍。”
看著她口不對心又拚命表衷心的樣子,曲墨凜勾了勾嘴。
“本王也不想讓他們喂狼,隻是審問不出什麼來,也就不想再浪費力氣。”
“不過本王看你對毒方麵頗有涉獵,想來應該那種能讓人開口的毒對你來說不難。”
這是要讓她用毒殘害彆人啊!
薑婉鈺臉上的表情差點繃不住,“殿下您過譽了,我沒那麼大本事,隻不過是歪打正著,想必你身邊多得是這樣的人才。”
“你太謙虛了,至今為止隻有你一人發現本王中毒了,本王還等這你為本王療傷祛毒呢!”
曲墨凜語氣慵懶隨意,但微眯的眼眸裡卻閃爍著危險的寒光。
薑婉鈺頓時頭皮發麻,不敢再說一個不字,隻得應下。
“本王給你三日,這期間阿影跟著你,需要什麼就和她說。”
話音一落,薑婉鈺就看到兩次扛著她過來的暗衛朝她走進兩步。
嗬嗬,這下是正大光明的監視了。
她是不是該感謝曲墨凜還算
有點人性,派來監視自己的人是個女的。
罷了,反正她從一開始就上了曲墨凜的賊船,沒得選!
薑婉鈺在心裡長歎一口氣,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淨了手,然後準備離開。
可由於心力耗損太多,她才走了幾步,眼前一黑,身子一軟,栽到了曲墨凜麵前。
本以為她要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可沒想到預料中的疼痛並未出現。
感受這手臂上傳來的溫度,她詫異的看著扶了她一把的曲墨凜。
這麼近的距離,薑婉鈺這才發現,麵具之下的曲墨凜居然有著一雙狹長好看的鳳眸。
“嘖,又發熱,你這身子可真弱!”
充滿嫌棄的聲音讓薑婉鈺回了神,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感受到異於常人的溫度,這才意識到自己真的發燒了。
“確實挺弱的!”
聞言,曲墨凜一噎,然後就示意阿影趕緊將人帶走。
被送回寢宮後,薑婉鈺剛想從空間裡拿退燒藥吃時,太醫就來了。
難道這是曲墨凜給她請的太醫?!
他這麼好心,莫不是怕她病重耽擱給他辦事?
懷著對曲墨凜的恐懼,薑婉鈺喝了太醫熬製的藥後,當晚就找阿影要了些藥材。
然後根據吐真劑的配方,能弄了
一瓶藥丸出來。
用毒去殘害和自己無冤無仇的人,她良心過不去。
“把藥給那人吃了,等他失去意識後,你們問什麼,他都會說。”
阿影接過藥瓶,身影一閃,從她眼前消失。
薑婉鈺鬆了口氣,總算能好好休息了。
暗牢裡
曲墨凜看著這三個怎麼都撬不開嘴的硬骨頭、此刻無知無覺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的樣子,滿眼的興味。
“真是神奇的藥,看來本王這是撿著寶了。”
聽完幾人的口供後,曲墨凜有些意外。
侍衛和小廝是太子和蘭貴妃安插的探子,而給他下毒的陳晉卻還沒查到是誰的人。
陳晉也不清楚自己的主子是誰,他從未見過,一直以來都隻和一個叫黑鷹的人以密信聯係。
曲墨凜原以為給他下毒的人會是太子和蘭貴妃,沒想到卻是彆人。
這人藏得很深呐!
思及,曲墨凜道:“玄一,找個人來假扮陳晉,揪出幕後真凶之前彆讓他死了,另外兩人處理後,丟丟到東宮去。”
玄一:“是!”
……
大殿內,爐香嫋嫋升起,薑婉鈺跪坐在軟墊上,為了太後按摩太陽穴。
“太後娘娘,力道如何?”
太後閉著眼躺在塌上,眉宇間滿是
愜意與享受。
“很好,你按得哀家很舒服,你這這手藝,可比宮裡的那些女醫官好太多了。”
薑婉鈺柔聲道:“太後娘娘說笑了,婉鈺哪裡比不過學醫多年的女醫官們,不過是經常給自己按,孰能生巧罷了!”
太後笑道:“哀家可沒說笑,她們也曾給哀家按摩過,效果可沒你的好,太醫還給哀家開了無數藥方,都比不過你給哀家做的那個香囊。”
“哀家自從患了頭疾後,就沒一天好日子,睡得也不安生,是你那香囊讓哀家的頭疼緩解了不少,晚上都能多睡一個時辰。”
薑婉鈺態度依舊謙虛,“婉鈺也是跟著醫書配的,這幾日婉鈺又看了些醫術,還請教不少太醫,回頭再重新弄個香囊,希望能讓太後娘娘睡個好覺。”
聞言,太後心裡很是熨帖,“好孩子,辛苦你了。”
“婉鈺對學醫很有興趣,能向經驗豐富的醫者討教,婉鈺求之不得,怎麼會辛苦呢!”
她會醫之事是藏不了多久的,而她也不打算一輩子遮遮掩掩。
向經驗豐富的太醫請教、學習,能讓自己會醫這事有個合理的由頭。
薑婉鈺正想著,一個小宮女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太後娘娘,蘭貴
妃求見!”
太後睜開雙眼,眉頭不由自主的蹙著,顯然是有些不太想看見對方。
但不知為何,太後還是讓小宮女把人請了進來。
不多時,一位滿頭珠翠、容貌昳麗、衣著端莊華貴的婦人款款走了進來。
頃刻間,屋裡就被一陣馥鬱的香氣占據,香得有些膩。
隨後,溫柔似水的聲音響起,“臣妾叩請太後娘娘聖安!”
“免禮!”
薑婉鈺強忍住想打噴嚏的感覺,朝蘭貴妃行了一禮後,就安靜的站在太後身旁。
太後淡淡的問道:“蘭貴妃這時過來,是有事嗎?”
蘭貴妃神情溫柔,“稟太後娘娘,時值春日,宮裡百花盛開,景色甚美,為不辜負這春日美景,臣妾辦了個宴席,請您和各宮姐妹一起賞花品茗。”
太後對此興致缺缺,“你們去吧,哀家年紀大了,沒心思折騰這些。”
蘭貴妃嬌笑著走到太後身邊,“太後娘娘,這宴席還得您來坐鎮,您不來可不行,嘉禾、瑞安她們一直念著您呐!”
“而且,薑姑娘進宮有些日子了,一直在養病,該帶她出去走走,多認識認識人,這對她的身體有益。”
聞言,薑婉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這人是衝著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