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三人小組,即將集結!(1 / 1)

大唐之盛世大柱國 流局 4690 字 10個月前

何樂為很快領悟到喬洮陽的意圖。

這位自詡擁有萬千破案手段的大理寺“神探”,又想拉何樂為入夥。

“殺人者當伏法,天經地義,身為大理寺少卿,你直接抓她便是,問我做什麼?我能幫你什麼?”何樂為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應對。

喬洮陽卻並不愚鈍:“明白了明白了,都是心知肚明的人,在我跟前還兜什麼圈子,你若是不在乎,又何必勞煩宋尚宮出手相救?為何要竭力阻礙都水監的調查工作呢?”

“我這可是為你鋪路,你可彆不懂珍惜。”喬洮陽微揚起臉龐,仿佛正期待著何樂為 向他屈膝。

“鋪路?何種鋪路?”何樂為 追問道。

喬洮陽猶豫了一下才說:“我並不能肯定是否是她刺殺了慕容順,或許真凶仍在逍遙法外,因此務必查明真相。”

“然而此案現由都水監接手,我們大理寺隻能待刑部結案後再行複審,屆時一切都成定局,再追究又有何意義。”

何樂為 明白過來,但立刻警覺起來:“你……你是打算讓我來調查嗎?”

“不錯!”

“不過你並非孤軍奮戰,我和宋尚宮會暗中協助你,自然還包括齊婉言姑娘。”

“我?我怎麼會被牽扯進來……”齊婉言同樣感到驚訝萬分。

然而喬洮陽依舊鎮定自若:“費聽阿勒是由你們藏匿,倘若她是真凶,你們便成了包庇罪犯的同謀,唯有幫她洗清嫌疑,你們才能安然無虞;假如她確是真凶,你們主動查證,也能得以保全自身,這是我給予你們的機會,希望你們彆身在福中不知福。”

此刻不僅宋筠萱,所有在場的人都對喬洮陽產生了揍他的衝動,但又不得不承認,他的說法確實有其道理。

“我和宋尚宮雖不便公開插手,但在私下能為你們提供便利,要想安然度過此劫,就得儘快行動,在都水監之前揭開事情真相。”

何樂為 雖非偵探出身,但他畢竟熟讀柯南,平時也愛看些推理劇,思索一番後,向喬洮陽詢問:“為何無法確定她是凶手?”

喬洮陽瞬間來了興趣:“因為我直覺認為她不是。”

“......???”

何樂為 此刻深深體驗到了何為盲目自信的男人,儘管看似平凡,卻自信得令人咋舌。

當然,喬洮陽外表並不普通,隻不過那份自信似乎膨脹了幾百倍而已。

“慕容順究竟是如何遇害的?”宋筠萱迅速進入狀態,不過喬洮陽很快又讓她脫離了想象:“誰說慕容順死了?”

“......???”

“他隻是重傷垂危,命懸一線。”

“……”

宋筠萱瞪了喬洮陽一眼:“事情的始末終究是要講清楚的,任何細節都不能遺漏。”

智慧之人自有智慧之人的覺悟,自認為智慧者更應如此,顯然,宋筠萱已然有了自行解決問題的決心。

喬洮陽不再贅述:“慕容順肩部遭受重創,幸虧他身手不凡,及時閃避,否則恐怕早已身首異處。”

“他手中緊握的一把短劍上殘留血跡,估計是在慌亂中反擊刺傷了凶手,而黑夜叉背部中刀,明顯不可能是她所為。”

“現場並未尋獲凶器,想必已被凶手帶走,黑夜叉是否帶回了她的兵器?”

何樂為 麵露否定地搖了搖頭。

確實如此,水利署的人員沿路未曾察覺到任何失落的兵器或凶器痕跡,這意味著凶手很可能已將凶器帶走。

即使這位婢女未必是真正的元凶,甚或幾乎肯定並非真凶,然而她在案發現場的出現本身便足以引起猜疑,或許她也曾意圖行刺慕容順,卻不幸被他人搶占先機,最終成為了替罪羊。

喬洮陽的剖析確有其合理之處,但此類案件的解決不能僅依賴推理,實證才是決定性的關鍵所在。

“此事蹊蹺得很,一直是水利署在處理此案,你身為大理寺的一員,怎會率先得知消息?人人皆畏懼水利署如猛獸,他們又為何對你心存忌憚呢?”

喬洮陽冷哼一聲回應:“試問全長安城內,又有誰敢不怕我喬洮陽?”

何樂為明白他是在借自傲掩飾些什麼,這其中定然藏著一個未公開的秘密,儘管喬洮陽不願明言,何樂為也隻好作罷。

“那我們先去探望慕容順如何?”何樂為思考過後,向大家提出建議,宋筠萱對此率先表示讚同。

齊婉言則顯得頗為膽怯,雖被譽為“賽雪芙”的才女,但終究是個渴望婚嫁的苦情女子,麵對這樣的大場麵自然心生畏懼。

“我……我還是留下吧,至少得有人看著她。”她說。

宋筠萱剛要同意,喬洮陽立刻插話:“就知道你不敢去,女子果然大多都是膽小無用。”

“你給我閉嘴!”宋筠萱氣得近乎失控。

在安排好女醫官之後,宋筠萱、喬洮陽以及何樂為三人組毅然踏上了破案之路。

由於水利署正在全力搜索,街道上行人稀疏,宋筠萱催促馬車夫:“快些趕路,再晚坊門就要關閉了。”

喬洮陽則在一旁嘟囔:“這每日每夜的關坊門、關宮門,關他個什麼東西!”

何樂為實在好奇,不禁問他:“你小時候沒少挨揍吧?”

喬洮陽搖頭否認,一本正經地說:“你錯了,我喬洮陽可沒被人打過。”

何樂為難以相信,便轉頭看向宋筠萱求證,後者終於忍不住揭露真相:“他還真沒被人打過,因為他從小在皇宮長大,而他父親喬師望無法回朝……”

何樂為並未說出下文——“也就是說,他從未見過他的父親喬師望?”——因為他注意到喬洮陽昂首挺胸的同時,眼中卻流露出一絲哀怨之情。

的確,缺失的東西往往會讓人格外渴望,儘管喬洮陽看似傲慢至極,骨子裡卻潛藏著旁人難以察覺的自卑感。

然而,換個角度看,身為唐高祖李淵的女婿、廬陵公主的駙馬,喬師望卻被派遣至遙遠的安西都護府,而他的兒子喬洮陽,則更像是留在宮中的“抵押品”。

由此看來,李世民的心機確實深不可測。

當何樂為意識到這一點時,並未感到樂觀,畢竟即便自己身為李孝恭的親子,關於息王私生子的身份,恐怕在李世民心中仍是一根難以拔除的刺。

正當思索間,又聞喬洮陽以諷刺口吻對宋筠萱言道:“雖說我於宮廷中成長,但皇子們加冠之後便需離宮前往各自的封地,他們在宮中的時間未必比我長久,而尚宮你一生都不能邁出宮門一步,難免會成為我戲謔的對象,言行還需謹慎才是。”

何樂為對此情景亦感無奈:“尚宮大人,據說您乃是宮中內學士,那些嬪妃、王子公主無不是您的弟子,喬洮陽這般無禮,您竟毫不動怒嗎?”

宋筠萱隻是深意十足地回應一句:“他是個瘋子罷了……”

何樂為再審視喬洮陽,卻覺這位看似狂傲不羈的大理寺少卿,此刻卻仿佛籠罩著一層難以捉摸的神秘光環。

“已經到了,我們去探望一下平西郡王吧。”對於瘋子的話題,喬洮陽似乎不願深談,也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反而勾起了何樂為心中滿滿的探秘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