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七章 陳淩要搞事(感謝灬無痕灬10000點幣打賞)(1 / 1)

對外售賣魚苗的事情不用太著急。

陳淩跟小綿羊聊了幾句,簡單關心了下他跟三妮兒啥時候結婚,就回村了。

回村先去村裡的院子,把院子裡的葡萄樹剪了剪枝子,打算到後山種上,又把菜窖和紅薯井清理了一下。

今年冬天老丈人和丈母娘要住在這裡,把菜給他們提前備上。

到時候隨便做點啥吃的,也方便。

收拾完,打掃了院子,瞄了眼柴垛,這才鎖上門離開。

回到農莊這邊,杜鵑挺著孕肚,站在蓮池旁給王素素畫畫,看到他回來,連忙也讓他坐過去,擺好姿勢,便開始畫。

陳淩看媳婦高興,也樂嗬嗬的配合她們。

還把在後院跟著姥爺鼓搗蛇窩的睿睿也喊過來。

沒一會兒,黑娃小金,阿福阿壽也來了。

得,最後畫個全家福得了。

折騰了一番,陳淩回樓上看了看兩個小娃,這麼點的孩子就是要常惦記著,拉尿也沒有個準時候。

一旦注意不到,搞得滿床滿屋都是,他們難受,大人也難受。

好巧不巧,剛上來康康這個小家夥就尿了,尿布換下來還熱氣騰騰的,而且陳淩給換尿布他還沒哭。

真是很給他這個當爸爸的麵子了。

之前都是王素素這個當媽的不在就要哭的。

這搞得陳淩也蠻有成就感了。

眼見兩個小娃都很乖,陳淩就坐到書桌前,翻了翻那些新來的書信。

是的,這兩天又有不少信寄過來。

裡麵除了遊客,還有熟人,還有從陳淩這邊抱過小狗的那些老板們。

彆的人不說,動畫片一出,這些老板再也不說花錢買土狗買的不值了。

陳淩挑著一些有意思的,自己也感興趣的,誠意十足的信件寫了幾分回信。

剩下的就慢慢地選擇性回複即可。

其實要說誠意吧,給他寫信的人都很有誠意。

畢竟寫信這種事,一旦落到紙麵上,大多都是很客氣真誠的。

就連兩個小鬼子沒來的時候,陳淩也跟李忠義相談甚歡,無話不聊。

寫信寫著,陳淩的腦子慢慢地竟然像是打開了的水龍頭,忽的來了些許靈感。

連忙找出來王真真的作業本,在背麵開始寫下幾段話。

這一寫不得了,居然越寫越是順暢。

沙沙沙,沒一會兒,兩張紙就寫滿了,再抬頭一看,用時也不過十分鐘多一點。

這家夥,十分鐘寫滿了兩張紙,絕對超過八百字了。

比上學寫作文還快啊。

他寫的也不是彆的,正是鐘老頭建議寫的兒童讀物,動物故事。

興致上來了,又寫了兩張多。

直到王素素上樓來,他才停下筆來。

“我以為你睡著了,在樓上待了這一個多鐘頭也不下來,你這是寫回信呢?”

王素素麵帶笑意的湊過來,白淨的臉上帶著兩個淺淺的梨渦。

“回信有啥好寫的,我這是寫文章呢。”

陳淩拿起本子,用手撣了撣,“喏,你看看。”

王素素疑惑的接到手裡:“啥文章?我能看懂嗎?”

隨後翻開本子去看,剛看了兩眼,就驚訝的圈起了小嘴:“阿淩你沒事吧,這麼奶聲奶氣的句子是你寫的?我怎麼覺得這是給小娃娃看的?”

“你說對了,就是給小娃娃看的,我就是衝兒童讀物去的嘛。”

陳淩說起來鐘老頭給他提的建議。

王素素一聽也是眼睛發亮:“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果然鐘叔還是很了解你的,到時候你把山貓也寫進去,或者你也拉著山貓一塊寫兩篇,鐘叔肯定很感謝你。”

“現在說這些還太早,我這就是寫的初稿試試寫出來讀著啥感覺,紙都沒敢用好的。”

陳淩抬頭對著媳婦笑笑:“改天啊,我寫的差不多,先拿給小明跟小栗子他們看看,孩子們覺得有意思,才能進行下去,不然我自己都沒心情往下寫。”

“沒事,你就寫吧,我愛看,你都開了頭,怎麼也得有頭有尾的啊。”

王素素理所當然的揪住他的兩頰扯了扯。

“好好好,聽你的,有頭有尾,有始有終。”

陳淩說著,一把將她扯到自己腿上。

……

陳王莊村北有兩個大陡坡,今年前麵的坡上有了四戶人家。

自然就是趙、鐘,陳、吳四家。

之前陳、吳兩家剛來村裡的時候,是想要在後麵的坡上建房來著。

很多剛來鄉下的人就是這樣,一心要離群索居,過上‘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小日子。

後來還沒動工,熟悉了鄉村生活之後,陳、吳二人自己就找著趙、鐘兩家作伴去了。

現在呢。

除了這四家,在坡上四家以東,離四家很遠的地方,又要開始動工了。

今天從上午開始就有一幫人在那裡清掃了坡上的雜草雜樹,看樣子動工麵積不小。

王老臭和王立華兄弟倆在村裡找不到人乾活,就托親朋從縣城找了些人過來。

這事兒屬於雜活,不僅瑣碎還累人,趙紅波他們是不給乾的。

加錢也不給乾。

他們還想著儘快乾完,去鄉裡乾下一家的呢。

於是上午乾雜活,下午就開始往村裡運青磚、青石、河沙之類的了。

那拖拉機都排著隊突突突的往村裡開。

王老臭帶著王立華兄弟倆拿著鐵鍬,跟著走走停停的拖拉機,到處鏟路。

這年月鄉下的路就是這樣。

小綿羊他們的運輸車來村裡也是這樣,隻是那時候他們自己弄就行了,一般沒人管他們。

這些拉建材的不行,貨物重,要是翻車了,出事了不算人家的,你掏錢讓人運來的,人家可不管這個。

所以王老臭三個就一邊鏟路,一邊用碎石墊一些坑坑窪窪的地方。

同時心裡大罵陳淩這賊娃子還不如陳二柱他爹陳軲轆呢。

陳軲轆開石灰廠還知道給村裡修路,把山道加寬。

踏馬的,陳富貴賺了那麼多錢,一點路也不肯修,一天天就知道吃喝玩樂,富不長良心,遲早完蛋。

陳淩還不知道這幾個忘八羔子罵自己,就慢慢悠悠的背著手,帶著老虎和狗,來到王立獻蘑菇棚這邊逛悠。

王立華遠遠看到後,頓時就罵:“狗日的,你看他那樣兒,看到他就來氣。”

“俺也是。”

結果兩人剛罵完,陳淩就好像長了順風耳一樣,疑惑的看了過來。

他身後的兩條大狗,跟兩頭老虎也跟著盯過來。

三人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王老臭更是嚇得渾身一哆嗦,恨不得給這兩個鱉孫一鐵鍬,真他嗎不知道他家狗多妖嗎?更彆說現在還帶著老虎。

還敢罵他?

那狗跟老虎不管哪個發了瘋,上來啃一口也受不了啊。

王立華確實給嚇到了,臉色發白,訕訕笑著:“富貴你這老虎真大啊。”

他離陳淩可有一段距離呢,說這話的時候,大聲喊著,顯得有點滑稽。

陳淩瞥了他們一眼:“那肯定唄,不大還能叫老虎嗎?”

隨後也不再看他們那邊了。

就衝大棚裡頭喊:“獻哥,你帶回來的野狗咋樣啦?脾氣磨下去沒?”

王立獻撩開土棚小門上的簾子,探出腦袋:“咋可能,本來就是跑進山裡的野狗,那脾氣哪能磨得下去?要不讓你這倆老虎去試試?”

“行啊,待會兒就讓阿福阿壽去試試。”陳淩笑道。

說著鑽進了棚裡。

等他一進大棚,三人頓時鬆了口氣。

王老臭當即對著兩人瞪了一眼:“你倆罵人回家罵去,彆在外邊當著人罵,離得遠也不行,他家那狗跟老虎一個賽一個的妖,聽到了,撲過來咬咱們咋辦。”

其實根本就不用王老臭多說,王立華和王立國現在心裡還發顫呢,後背也全是冷汗。

隻覺得那兩頭老虎身上有煞。

離得那麼遠,眼睛看過來,好像看進他們心裡了一樣……

以前老聽老輩人講說誰誰被煞衝了,大病一場,差點死了。

聽著很玄乎,很虛無縹緲,隻當故事來聽的。

可是今天他們實實在在感受到了。

就是這老虎身上的凶煞氣。

不是簡簡單單用嚇人就可以形容的。

陳淩這邊來到蘑菇棚內,一排排如同壘成磚垛的蘑菇菌種包立馬就吸引了兩頭老虎。

一邊把鼻子湊上去呼哧呼哧的發出巨大聲響的去聞味道。

一邊又伸出來滿是倒刺的舌頭去舔弄。

沒兩下子就把剛冒出來的一朵朵小蘑菇舔得七零八落。

它們也不吃,就是好奇,喜歡玩。

陳淩見狀上去就是兩巴掌:“不許瞎碰,你們又不吃。”

阿福阿壽腦袋一縮,抬頭看了看陳淩,又看了看旁邊的王立獻,他們似乎也知道這些東西是王立獻家的。

看到陳淩生氣,又看見王立獻滿不在意,背著手笑著看著它們。

倒讓它們有些害臊了。

爭搶著去把那些掉落在地的小蘑菇一一吃了。

一副我們很聽話,絕對不浪費的樣子。

王立獻笑了:“這家夥,也就是富貴你了,換成彆人,都不敢大聲訓它們。”

是啊,黑娃兩個的體格子就夠大的了,跟中亞與坎高那一類的超大型犬類站到一塊都還要高壯。

但跟兩頭老虎一比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一般人彆說在他們跟前說話了,就是看兩眼都心裡發怵。

“你想的怎麼樣了啊,到底要不要弄個棚,俺這邊還有地方,現在不弄,後邊不管種啥都晚了,除非就像你自己說的那樣,就放點魚苗子,放點雞苗鴨苗……

那弄不弄都沒啥,你擱在俺家棚裡也一樣。”

“嗯,是啊,看著王老臭他們在坡上鼓搗,看著那一拖拉機接著一拖拉機的往村裡拉河沙拉青磚,我這心裡也是有點癢癢。”

陳淩歎了口氣,也手欠的摸了摸旁邊一排鼓包的小蘑菇,心裡蠢蠢欲動。

人呐,有錢又有錢了,就閒不住了,喜歡搞點事做。

“我這陣子每天要進山,過兩天又要出一批魚苗,等忙完就弄個棚試試吧。”

“哈哈哈,就等你這句話了,蓋這土大棚簡單,用咱們村裡的鄉親就行啦,也不用專門找人,你隻要喊管飯,你看吧,大夥保管都爭著搶著去。”

王立獻笑起來:“走,去家裡坐會兒,讓阿福阿壽給我教訓教訓那野狗,有這母狗攔著,小狼狗們也養不熟……

順便也讓你看看剩的那些蘑菇種包,今年是用棉籽殼跟玉米芯子弄了兩樣,還剩了不少。

你要蓋了棚,這就不給彆人了,到時候你拉走就是了。”